“高!實在是高?。 备惺苤鴧菓n傳入識海的信息,蒼樓瞪眼大叫。
“太妙了,這辦法看似邏輯簡單,卻返璞歸真,絕無僅有的創(chuàng)造!天才,只能是天才!那些經(jīng)過無數(shù)導師打磨過的學生,絕對不會有這種創(chuàng)造性!”
蒼樓已經(jīng)無法形容自己的激動,吳憂這個看似精巧簡單,卻蘊含了創(chuàng)造光亮的辦法,對于早已有些思維定式的蒼樓來說,也是久旱逢甘露般的啟發(fā)!
“真是春風拂過瀘沽湖,秋雨浸潤九寨溝!我現(xiàn)在就是這種心情,舒服!”深深地呼吸了一下,蒼樓又道,若非在乎形象,他真想做個擁抱天空的姿勢。
“瀘沽湖?九寨溝?這倆詞兒怎么這么熟悉呢?”想著這兩個詞,吳憂眨眼。
“怎么可能,”蒼樓苦笑,“這句話是多年前一個變態(tài)流傳下來的,雖然人變態(tài),但這句詩著實不錯?!?br/>
吳憂撇嘴挑眉,沒有多想。
“這方法你是怎么想到的?”頓了一下,蒼樓又滿目好奇地盯著吳憂道,堂堂蒼樓大師,此刻望著吳憂的眼神,已經(jīng)沒有半分高高在上的意思,反倒是跟朋友一般。
“琢磨唄,有時候這智商真的決定一切?!眳菓n撩了撩秀發(fā)道。
蒼樓咧嘴,“呵呵,你還挺自戀?!?br/>
“不不不,這不是自戀,這是事實?!眳菓n一本正經(jīng)地道。
蒼樓無語,心中不由對吳憂的好印象降低了幾分。
“喂!到底是什么辦法啊?說出來讓我也聽聽??!”就在這時,一直趴在門口的聶榮一頭撞了進來。
他耳朵都快掉下來了,也沒有聽到半句,著急啊,再聽著蒼樓那高興勁兒,就更加覺得這辦法非同小可,必須拿到,所以就更著急,一著急,竟忘了自己跟吳憂的關(guān)系。
望著突然闖進來的聶榮,吳憂和蒼樓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聶榮也才意識到自己和這倆人的不友好,也尷尬了。
“聶大師,你這幾天鬼鬼祟祟老往我這兒跑,當我是瞎子嗎?”冷眼盯著聶榮,蒼樓沉聲道。
雖說煉丹師沒有煉命師尊貴,可蒼樓好歹是大師,對于聶榮這個煉命師級,還不至于怕他。
“呃,這個,呵呵?!甭櫂s尷尬一笑,也不敢跟蒼樓亂來,光是武修上的修為,他就差人家好多,更別說人脈勢力等等這些。
吳憂臉上掛著戲虐笑容,默然看著聶榮。
咽了口唾沫,聶榮稍微思索了一下,竟腆著臉看向吳憂道:“呵呵,小伙子,你剛才說的那種改命之法……”
“你想知道???”吳憂笑容溫和。
聶榮頓時看到了希望,連忙點頭道:“如果你不介意,我……”
“然而我介意?!眳菓n說的直截了當,“我告訴全天下人也不告訴你!你算什么東西?”
聶榮一下子呆滯在原地,未出口的話卡在嗓子里,如鯁在喉,那叫個難受,神情也是精彩,哭笑不得。
蒼樓也被逗笑,這吳憂,年紀輕輕,沒什么修為,可這膽子真是讓人受不了,還有這說話,更是想不出的惡毒。
“你有種!”深吸一口氣,聶榮惡狠狠盯了一眼,只好調(diào)頭離開。
吳憂翻了個白眼,嘟囔道:“以為自己多大臉呢,跟我這兒裝逼?!?br/>
蒼樓又是一陣咧嘴側(cè)目,這小子,不好惹啊。
吳憂本不打算將那煉命之法告訴給任何人,雖然恒月大陸的蒼生,起步命數(shù)都在三等之上,吳憂那種改命之法基本沒用,但凡事必有例外,就怕一些好琢磨的人去研究這方法,到時候,肯定會有大批魂蠱和玄妖草遭殃,甚至會殃及更多的妖族生靈。
那兩種小東西,可是吳憂的救命恩人,吳憂已經(jīng)發(fā)誓,以后誰跟這些小東西過不去,吳憂就要他命!
只是因為蒼樓救了自己一命,所以吳憂才告訴了他,而且相信蒼樓這個人還算正值,也不是煉命師,不至于去利用生靈的性命鉆研這法子。
“行了!你也該上課去了,要不然紅霓裳那妮子該來找我了?!鄙n樓含笑說了一句,望著吳憂的眼神也頗為友好。
“得!”吳憂挑眉,起步準備離開,走到門口,又回頭看著蒼樓道:“我們紅老師也就二十出頭吧,你們怎么好像都很給她面子呢?”
“那是當然,那妮子可是檀香閣閣主最鐘愛的弟子,天賦也上佳,六等二星命數(shù),說成奇才也不為過了,要不然怎么可能在這種年紀進入青鸞國宗當導師呢?!鄙n樓語言輕緩,目光望著窗外,有些神往之情。
“哦,那就是這個檀香閣閣主牛逼了。多牛逼?我聽過,但沒見過?!眳菓n多問了一句。
“哈哈哈,莫說是你,我也只見過一次,可望不可及的人物!至于多厲害,無法形容,你若有幸,以后自己去看。”
吳憂眨了眨眼,也不再糾結(jié),轉(zhuǎn)身走了。
本來就只是好奇紅霓裳為何那么多人給面子,并沒有過多在意。
出了三尊公會,吳憂發(fā)現(xiàn)萱靈一直等在門口。
“你,你出來了?我們要回去嗎?”萱靈低著頭,不敢看吳憂。
“你要是不想回也可以,我陪你逛逛。”目光掃視著人家姑娘潔白的皮膚,吳憂很是溫柔地道。
“?。坎挥昧?,咱們還是趕緊回去吧,紅老師該生氣了?!陛骒`嚇的嗓音發(fā)抖,生怕跟吳憂一逛,再逛出事情了,之前在那屋子里發(fā)生的事,已經(jīng)讓她腦子混亂了,幸好蒼樓來得及時,要不然床就在身邊,倆人真的會……
一想到這兒,萱靈又臉紅了。
“哈哈哈!”吳憂放聲大笑,“你們妖族不是生性喜淫嗎?這種事情應(yīng)該習以為常才對?!?br/>
“誰說的?出來我打死他,這是對我們妖族的污蔑!我們才沒有那么,那么齷蹉!”萱靈氣急敗壞,卻發(fā)現(xiàn)吳憂正直直看著她,嚇的俏臉一紅,趕緊起步離開。
望著萱靈的背影,吳憂搖頭一笑,也跟了上去。
那天晚上的事情,吳憂還記的,若非萱靈為了幫自己,也不會碰到那個季川,當時萱靈自己是可以逃掉的,但她沒有。
平時看著膽小怕事的萱靈,在那晚,表現(xiàn)的倒是極為勇敢,敢冒著被季川那混蛋侵犯的危險保護自己。
這一切吳憂都需要記住。
修道修心,做不到六根清凈,就只能做到事事不能違心,違心便會有遺憾,有遺憾,道心根基怎能沉穩(wěn)。
而且在無憂看來,這些都是次要的,重要的是,他要記住。
正是清晨,朝陽初升,萬里紅光遍地,青鸞城青白兩色的建筑都籠罩在這血紅光華里,一片絢麗。
萱靈走在前面,走的小心謹慎,吳憂就跟在后面,一身白袍少了一些往日的虛弱,多了一份飄逸倜儻。
二人一路都走的很慢,出了青鸞城,已經(jīng)接近中午。
距離青鸞峰還有一片山地,青鸞城收徒大典已經(jīng)結(jié)束,這里便少有行人。
二人進了一片樹林。
參天大樹筆直林立,陽光從樹頂落下,一地熾白的斑駁,熱浪蒸騰中,又有清爽微風拂過,無比浪漫美好的天氣。
“同桌啊,我給你唱首歌吧,感謝你之前幫我?!眳菓n忽然追上了萱靈,笑容恬淡。
看了一眼吳憂,發(fā)現(xiàn)吳憂少了一份挑逗之后,萱靈小鹿亂撞的心也安靜了一些,俏皮笑道:“你還會唱歌?你會的可真不少!你這個本來一等一星的命數(shù),可比我這五等五星的厲害多了?!?br/>
“哪里哪里,事在人為嗎?!眳菓n打哈哈道。
“那,你要給我唱什么歌?”晶亮眸子一轉(zhuǎn),萱靈雙手合十跳了一步,頗為期待,卻又不好意思。
“嘿嘿嘿,”吳憂笑的詭異,“我有一首歌,還真的很適合唱給你啊?!?br/>
“哦?”萱靈越發(fā)好奇。
“咳!聽好了哦!歌名叫《同桌的你》。”吳憂清了清嗓子,然后開始高歌。
“明天你是否會想起,昨天你寫的日記?!?br/>
“明天你是否還惦記,曾經(jīng)最愛哭的你?!?br/>
“老師們都已想不起,猜不出問題的你?!?br/>
“我也是偶然翻相片,才想起同桌的你?!?br/>
“誰娶了多愁善感得你?誰安慰愛哭得你?”
“誰把你的長發(fā)挽起?誰給你做了嫁衣?”
……
吳憂的嗓音剛烈晴朗,毫無雜質(zhì),本來溫柔細軟的歌聲,愣是透出一股硬朗霸氣,在這林中回蕩。
樹葉碰撞,嘩啦啦作響,如同伴奏,滿地熾白的斑駁搖曳,目眩神迷。
那優(yōu)美中透著經(jīng)歷滄桑后才會有的感悟,久久縈繞在心頭。
萱靈聽得如癡如醉,竟哭了。
從未聽過這么獨特,這么好聽的歌,每一段旋律,每一句歌詞都那么新穎,又直逼人心,萱靈覺得這樣的歌,除非是那些專門研究音律的人才能創(chuàng)作出來吧,可恒月大陸武力為尊,誰會無聊干這個?
不管如何,她此刻都感動的一塌糊涂。
這些年的孤苦無依,擔驚受怕,風餐露宿,所有傷心的經(jīng)歷全部在這歌聲里涌起,讓她哭的泣不成聲。
不自禁的,她挽住了吳憂的胳膊,感覺吳憂這歌聲,才能安慰她驚慌孤獨的心,吳憂這肩膀,才能讓她感覺到溫暖。
一直走到樹林深處,吳憂歌聲才停下。找本站請搜索“6毛”或輸入網(wǎng)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