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鋒石很快被衛(wèi)惜朝吸入體內(nèi),戮種快速增強,連帶著身體的強度也在穩(wěn)步提升。
金鋒石頭逐漸消耗,衛(wèi)惜朝的身體卻還沒飽和,可惜,沒有更多的金鋒石可供他吸收,戮劍種的伸縮強度超過一千好幾倍,衛(wèi)惜朝就拿那一堆靈紋劍開始....
時間一分一秒消失,原本堆積在地上的靈紋劍一干二凈,衛(wèi)惜朝盤坐在地上,地面石板不知不覺細密得龜裂出一條條紋路,那是被衛(wèi)惜朝身體上的銳氣所傷,這還是他沒動用劍元的效果。
尤其是掌心皮膚流動著金屬質(zhì)感,原本有些單薄的身體也變得堅韌厚重起來,肌肉強勁。
那種力量感,是不動用體內(nèi)的元力也能讓他自信十分的。
突破中天位,身體也鍛煉了,紫靈核等能量資源外練體,內(nèi)潤脈的也只有大龍士草了。
衛(wèi)惜朝拿起厚重古樸感的靈株盒子,打開,里面的大龍士草有半壁長,但是很纖細....也就是存在感不強啊,沒有重量,這人衛(wèi)惜朝有些不滿意。
好歹也是二十五積分啊,二十五個五檔寶物呢!
長得這么單薄...不過上面這葉片倒是跟龍鱗很像啊....
整體就跟一條青龍搖頭擺尾似的,雖然氣息內(nèi)斂,但是衛(wèi)惜朝用手伊碰,就能感覺到皮膚上傳來的些許觸感,似乎體內(nèi)的元氣有些動彈。
果然是好東西!
衛(wèi)惜朝本來以為自己沒法將這些寶物吸收,不過仔細一看時間,竟然還有一些剩余!
似乎是因為突破中天位之后,他得吸收效率進步了許多。
因此比預計時間節(jié)省了。
原本一大堆的寶物,如今大龍士草跟墓石都還剩著。
衛(wèi)惜朝是貪心的人,盤算了時間,還是果斷將大龍士草塞進了嘴里....
——————————
時間如流水。
半天后。
曹旭在外面急得嘴唇冒泡,可也不敢打擾,就怕驚擾到衛(wèi)惜朝修煉。
這眼看著上軒瑯琊就要開始了....
轟!
忽如其來的震動氣浪將緊緊關閉的外廳門直接震裂。
曹旭幾人心驚,正要過去查看,卻感覺到前頭空氣涌動,比平時粘稠的多,塵煙中,曹旭隱約看到里面的衛(wèi)惜朝睜開眼。
這一眼,空間起了淡淡的風。
風如刀,銳利傷人!
衛(wèi)惜朝低頭看了下自己的拳頭,感受著腦域內(nèi)空靈自如的....感覺。
那種感覺就是他隨便一念,便可進入魔種墓地,找到自己的主墓....大了一倍,而且上面附著了一層淡淡的金芒色,看起來逼格很不一樣啊。
當然,排名也******到了黃級第十!
第十啊!
鷹眼跟瞬影直接跨入小成。
現(xiàn)在具體是什么實力呢?
玄月境不敢說,至少玄月之下,衛(wèi)惜朝是有把握群戰(zhàn)的。
“可惜,《雙龍》沒時間學...不過也差不多了,進去學吧”
衛(wèi)惜朝走出后院,看向瑯琊洞的方向。
上軒瑯琊準確得說并不是一次競技副本,而是一個冒險類活動,冒險所得是背后的大佬們關注的,個人輸贏并不重要,衛(wèi)惜朝也不在乎輸贏,也沒有一定要殺或者一定要阻攔的人,一切都只為利益而動。
自然,沒有刻意的競技流程,時間規(guī)劃就是完全自由的。
這反而是他得優(yōu)勢。
當然,這也意味著在里面的生死最由不得人掌控。
————————
上軒瑯琊洞外圍早已人滿為患,其實瑯琊是座山,這座山不大不小,只是山巒起伏,綿延不定,乍一看給人威嚴鋒利之感,洞口猙獰,回音茫茫,在外有一條二十米寬的大裂谷,下面風聲赫赫,如刀似的。
從諸個城池趕來的人便說匯聚在此處,也沒有什么主持人,就一個個團體,也意味著一個個勢力,他們遙望著前方三十多米外的偌大洞口。
有人躍躍欲試,有人心機撥測,還有人....
柳長青,燕藏龍,竇寇等上軒大佬都在,還有葉煜跟魯豫等上軒劍舞出了名頭的劍客。
當然,這已經(jīng)不單單是劍客的舞臺了。
還有一些更強大的人冒出來。
散修,或者世界子弟。
這個世界素來不缺少強者,尤其是瑯琊的進入條件比上軒劍舞還要范圍大一些。
“魏老,好久不見啊,怎不見你們軒來晚的那位衛(wèi)央天才來,莫不是走火入魔,死了?”
易下館的顧大掌柜對于打擊軒來晚素來不遺余力。
魏老目光瞥過他身后的高大男子,淡淡道:“如果你得愿望一直都如此美好,沒準天上的神靈真的會保佑你”
顧大掌柜冷笑。
就這么看好那個臭小子?
“瑯琊可不是臨兵境的小嘍啰可以參與的”
魏老不置可否。
倒是不遠處的范棋等人表情有些古怪,事實上,他們也知道瑯琊很危險,可被顧大掌柜這么一說,總覺得默默躺槍了。
“臨兵境...呵!”魯豫冷笑。
不遠處,葉煜閉著眼休憩。
厲白楊一席白衣,風采逼人,似乎上軒劍舞失利的他已經(jīng)找回了自信。
“看來第一館主下了不少本錢給自己的兒子啊...桀桀,我們危險咯”
韓蘇聽到自己大哥身邊的男子這樣調(diào)侃到,可語氣里的輕蔑太明顯,他皺皺眉,這個人是武館的管青陽,跟他大哥一樣并列上軒才俊之首。
拳法全部學自竇寇,去年就已經(jīng)是元士境中天位了。
跟他大哥相差無幾,難怪這般輕蔑厲白楊。
不過在同一個年紀的話,官青陽也的確比厲白楊優(yōu)秀一些。
他大哥也是。
只是比起衛(wèi)央....
“蘇小子,聽說你跟那什么衛(wèi)央很熟?”
對面走來一個光頭的青年,也屬于他大哥那個年紀,似笑非笑的,“阿,那小子可不一般咯,天賦很高啊,16歲就臨兵大天位了....韓楓,你這弟弟可勾到一個了不起的絕世天才”
說著便是哈哈大笑,讓人十分不舒服。
韓楓挑眉,淡淡道:“小孩子的事情而已,值得齊豫你這么上心?若是如此,我也只能可惜你得眼界如此低了”
齊豫嗤笑。
這三人是上軒本土年青一代的榜樣,年紀都在30左右,卻都已經(jīng)上了元士鏡中天位,算是天賦不俗了。
當然,除卻這三人之外,魏柔還看到易下館的人。
“是隆光,還舍得,竟然籠絡到隆光,之前并未得到消息”魏柔嘀咕著,卻沒從自己爺爺臉上看到驚訝之情。
早知道了?
隆光是元士境大天位,而且是大天位巔峰,年紀正好卡在三十五歲,一出現(xiàn)就讓韓楓等人十分戒備。
“重點從來不是上軒內(nèi)部的人...反正今年這一屆不俗”
魏大掌柜緩緩說著,目光瞟到不遠處....
謝家。
謝輕瀝雙手負背,身旁是兩個讓人認不得、但是一看就知道不簡單的人物。
衛(wèi)惜朝到得不聲不響,可不少人都看過來,目光詭測。
魏柔看到衛(wèi)央到了,心里略放松,嘴里卻不放過:“這么慢,生孩子去了?”
衛(wèi)惜朝微笑:“這都被你知道了...莫不是孩子是你的?”
去你的!
魏柔嗔了衛(wèi)惜朝一眼,“呦,還是跟水月一起來得呢”
她可看到了,那水月是在衛(wèi)惜朝后面到得。
“是嗎?”衛(wèi)惜朝早已知道后面是水月的馬車,不過男女交情有限,那馬車附近又有不少人獻殷勤,他就沒回頭去打招呼了。
不過魏柔這一說,他轉(zhuǎn)頭看去的時候剛好對上水月看來的目光,水月略一頷首,笑容溫和,衛(wèi)惜朝也笑了下,回以作揖。
“交情不錯?勸你先把心思收回來,看看那邊”
魏柔提醒衛(wèi)惜朝。
衛(wèi)惜朝環(huán)顧周遭,韓楓這些人,還有謝輕瀝都入了眼,當然,還有他沒料到的人物。
“連環(huán)子羽?他也來?”
“為什么不能來....”魏柔反問。
衛(wèi)惜朝挑眉,看到連環(huán)子羽陪伴著的謝韻,不由輕笑了下。
陪伴心上人?的確是很光明正大的理由。
“奇怪,謝家的人來了,衛(wèi)家的人還能不來?至少也得過來看看情況吧”
“別說了,他們來了”
衛(wèi)家的人來的很少,顯然不必謝輕瀝來的有分量,大概是因為年紀不合適...
“衛(wèi)家那個能跟謝輕瀝比肩的,正在江南域,哪里有時間過來...”
諸人談論著,衛(wèi)惜朝卻從衛(wèi)家這不太強勢的團體里面看到了幾張熟悉的臉。
其中一個就是宋云平,時隔一年,衛(wèi)惜朝對他的記憶并不來自那驛站,而是年少時....
衛(wèi)家子弟對年幼的衛(wèi)惜朝羞辱還可算得上正常,可宋云平這個衛(wèi)家家臣子弟也能帶著一群人對衛(wèi)惜朝各種陷害羞辱,對原來的衛(wèi)惜朝造成很大的心理陰影,怨恨也很深。
當然,對于他而言,這也沒什么好奇怪的,人弱被人欺,跟對方是什么身份沒區(qū)別。
可一旦強大起來....某些仇還是要找回來的。
衛(wèi)惜朝的目光從穩(wěn)重的宋云平身上跳過,掠到其余衛(wèi)家人身上,很快判斷出這些人都是衛(wèi)家那位家主的人馬。
衛(wèi)惜朝雙手交疊,眼底昏暗不明。
衛(wèi)家到了。
一謝一衛(wèi),像是打擂臺,謝韻神色淡漠,目光一掃,從衛(wèi)惜朝身上自然而然滑過,落在不遠處走來的一群人身上。
這是一個面容俊俏的青年,他手指勾著扇子,很是輕松自在,身后有一群高手。
這人是誰?
衛(wèi)惜朝看到連環(huán)子羽跟謝輕瀝等人走過去,齊齊行禮。
“世子”
世子!
“免禮”青年漫不經(jīng)心得說,隨手將扇子打開,山水畫,右下角的族徽若有若現(xiàn),衛(wèi)惜朝只看一眼就心里一咯噔。
青云侯府。
世子印。
這人是青云世子?
這在大雍也算得上一大人物。
青云侯府是謝輕瀝等人的后臺?
那么衛(wèi)家后面必然也差不多的人馬。
衛(wèi)惜朝瞥過宋云平等人,忽然在那個不起眼的男子身上頓了頓,洞察開到最敏銳的地方....
一瞬,那男子抬起頭,目光銳利...可惜并未察覺到痕跡,只從衛(wèi)惜朝那邊的人看了幾眼,再閉上眼。
“來了”
魏老爺子忽然開口。
許多人都安靜了下來。
前頭無聲無息多了五個人。
這樣的實力,玄月?
一個穿著官服的威嚴男子,一個穿著黑衣的佩刀老者,還有一個孔武有力的虬髯漢子,還有一個斯文俊俏的青年,然后,便是一襲月牙袍子的女子。
最顯眼不外乎那個女子。
哪怕她背對著諸人,那身影修長綽約,讓人側(cè)目流連...
直到那官服男子蔚然道:“幾位,這一屆倒是難得,幾位幾人都來齊全了“
這幾位都是誰?
衛(wèi)惜朝只知道女的是軒來晚的樓主。
軒來晚的人已經(jīng)齊齊行禮,而易下館,武館...還有水月等一品軒的人也彎下腰。
官服男子是上軒城主的第一心腹宴軍,也被稱為都統(tǒng),在上軒身份僅次于城主。
佩刀老者是易下館的館主易云。
虬髯漢子是武館館主郝連龍。
至于斯文俊俏的青年就是一品軒的軒主了。
最后是軒來晚樓主。
這幾人的確是上軒城的權利主宰者。
對于宴軍的調(diào)侃,郝連龍一咧嘴:“宴軍,你這話可是暗示什么?”
宴軍目光一閃:“還需要暗示,諸位心知肚明而已...”
他轉(zhuǎn)過身。
“....今日瑯琊開啟在即,本官秉承城主諭令,監(jiān)管此次瑯琊公正,決不可放任何不遵循規(guī)則的人進入,若有冒犯著,上軒城主府必然將之殺無赦!”
聲音雷雷,震入在場所有人耳中。
“現(xiàn)在,你們可以進去了,滿足條件者,都可以進去,生死不論!”
幾個勢力的大佬都召了自己的種子選手...
衛(wèi)惜朝看到軒來晚樓主還在看著瑯琊洞那邊,她甚至都懶得看這邊,也不搭理軒來晚的人...
魏大掌柜清點了下人,代勞進行進入瑯琊洞前的最后一次精神鼓勵。
“高晟,趙月,許念劍....衛(wèi)央,你們十個人進去.....我不管你們的生死,只要你們帶出來的東西有價值,你們就有價值”
“過去吧”
衛(wèi)惜朝來到裂谷邊上,看了下下面的無盡深淵,才看一眼,高晟就已經(jīng)跳過去了,這人是軒來晚名義上的第一種子,元士境大天位巔峰,當然心高氣傲,而趙月跟許念劍都是中天位巔峰,沒他那樣的傲性,倒是對衛(wèi)央這個超級新銳笑了笑,然后跳過去....至于其他人,對衛(wèi)央都比較冷淡,因此造成衛(wèi)央一低頭一抬頭,人就已經(jīng)全過去了。
“哎呦,被輕視了啊”軒十三樂的取笑衛(wèi)惜朝,他可是知道這小子厲害的,真想知道這些輕視衛(wèi)央的人,知道他不是16歲臨兵,而是16歲元士大天位之時的表情...
很多很精彩。
“眼力真好”衛(wèi)惜朝不置可否,正要過去,忽然聽到一道聲音。
“衛(wèi)央”
這聲音很美。
不少人都下意識看向那位軒來晚城主,剛落在對面瑯琊洞前的趙月等人也是一怔。
難道城主....
高晟卻是頭也不回。
衛(wèi)惜朝哪里會在意他,走到軒來晚樓主邊上。
也不是第一次跟這個女人對話了,他一轉(zhuǎn)頭就看到樓主....她臉上帶著一個面具。
他愣了下,不過很快回神,聽到樓主說了一句話。
“你知道什么是瑯琊洞?”
這什么問題。
衛(wèi)惜朝:“知道”
“說”
“...從前有座山,山里有個洞,這個洞死了多人,所以埋了寶,這個寶很多人想要,于是又死了很多人,然后又埋了寶.....”
周而復始。
樓主面具下的嘴角動了動,目光幽幽得看著他。
“那個寶是月牙模樣,上面有古文,極有可能在叛軍首領尸骸身上”
“替我把它帶出來”
“衛(wèi)家毀或者奪,我都可以給你”
好大的手筆!
衛(wèi)惜朝感覺到這些聲音都被控制在一個范圍內(nèi),其余人顯然聽不到。
這個樓主恐怕不止玄月啊。
“樓主叫我過來,又跟我說這樣的花,不怕那些人把我當靶子嗎?”
他已經(jīng)留意到不少人在關注他了。
“虛虛實實而已....不用高估衛(wèi)央這個人在他們心里的價值”
言外之意就是不知道紫陽城之事的其他人再高估他也不會將他列為瑯琊洞的有力競爭者。
“那城主現(xiàn)在是在高估我?”衛(wèi)惜朝說。
“是以前低估了”樓主淡淡道。
這女人看穿他現(xiàn)在的真正實力?
難怪忽然著重跟他談條件,恐怕是看好他,而且也極為看重那瑯琊洞里的東西。
“樓主放心,在我性命之外,我會得,只是到時候我要什么,恐怕還得另提”
說完,衛(wèi)惜朝就準備跳過去了,當然,他還是補了一句。
“還有,很榮幸之前樓主見我的時候沒有戴面具”
說完就跳過去了,仿佛怕樓主找他算賬似的。
話說,這是調(diào)戲本樓主?
樓主看著他走進瑯琊洞,面具下的眉梢上揚,嘴唇略微動了動。
剛進瑯琊洞的衛(wèi)惜朝腳下踉蹌了下。
因為那句話是——你怎么知道之前我那張臉就是真的?沒準我是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