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小子,不錯,沒想到你還記得我!”
范天南聽到江天喊出自己的名字,于是笑著說道。
同時還饒有興趣的開始打量著江天,自己可是清晰地記得當(dāng)年這個小子,不過是一位剛踏入煉氣之境的毛頭小子。
如今這才百多年未見,對方已然踏入了元嬰之境。
而且最主要的是這次自己查探界內(nèi)的界寶之時,這小子竟然比自己先到一步,出現(xiàn)在這里。
“前輩當(dāng)年靈酒之恩,晚輩江天始終銘記在心!”
江天聽到范天南掌柜這么一說,此時在自己的感應(yīng)下,同樣也知道對方的不簡單,于是很是恭敬的回道。
“哈哈!好!沒想到你這小子倒是有情有義,重恩之人!看來當(dāng)年我沒有看錯!”
范天南掌柜繼續(xù)看著江天說道。
按照常理說,既然遇到了寶物,那基本上都是能者得之,這一次,眼看這界寶的成長與這小子有關(guān)。
對方并不像不識趣之人,更何況自己如今地位之高,也不屑于搶奪晚輩之物。
旋即看著江天身旁那根界寶葫蘆藤蔓,剛才擾動界內(nèi)靈氣波動的就是此物。
不過此物如今藤蔓和葉片已逐漸的呈現(xiàn)枯萎之色,看來再過不久,這根藤蔓,就要重新回歸世間,再次散于虛無了。
在這藤蔓的頂部此時還有一個青澀的小葫蘆,并沒有完全成熟,如今同樣也隨著藤蔓和葉片枯萎,而變得耷拉起來,沒有任何的精神。
這一次也是自己第一次見到界寶的模樣,關(guān)于界寶的傳聞自己也聽說過。
就拿界寶的成長的條件來說,就極為苛刻,界寶形成初期不僅要吸收日月之靈氣,天地之精華,而且還十分的脆弱,一不小心就會消散于世間。
而待到界寶經(jīng)歷萬種險境,成熟的時候,還需要海量的靈氣以及靈物才能助其成長。
成熟后,若是沒有人采摘,等其落于地上,這界寶便同樣也會消散時間,必須借助這種瓜熟蒂落之機的這段時間,加以煉化,才能讓界寶真正的徹底存在于世,這時候界寶才能發(fā)揮出巨大的威力。
不過大多數(shù)的界寶是很難徹底地成熟的,若是不成熟的話,便會像這界寶葫蘆藤上的這個還未成熟的青澀小葫蘆一樣,
若是不加以及時采摘的情況下,便會重新與長出的本體藤蔓一起重新消散。
范天南看如今的這個還未長成的葫蘆界寶,不由得感覺到大失所望。
看來自己和汪羨芝、鯉伯的因為這界寶所形成的臨時計劃,又要泡湯了。
看其界寶葫蘆仙藤并沒有徹底地枯萎,看看自己還有沒有補救的機會,眼前還是要和這個早已在此的小子商量一下。
“江天小友,想必如今的魔災(zāi)你也看到了,本來按照先來后到的機會,還有看這界寶成長的地方,這界寶與你看來也有著一定的關(guān)系,這一次我就不以大欺小了!”
“這界寶即使并未成熟,對于我也有一些用處,其實也不是為了我自己,乃是為了對付那些魔族修士身后的魔祖!”
“如今的局勢,對于我們界中很是不利,既然發(fā)現(xiàn)了此地有界寶,還并沒有完全枯萎,想必也是我們界中的機緣!說不定也可以用其牽制那位魔界中的魔祖!”
“不知你小子是否為了界中大義,忍痛割愛一番,先把此物讓于我,其實你讓與不讓,這還未成熟的界寶對于你來說,基本上對你來說,也毫無用處!”
“你意下如何?”
這時候范天南思前想后的說了一番,界寶沒有成熟也在自己的預(yù)料之內(nèi),沒想到這界寶竟然已經(jīng)結(jié)下了幼果,若是煉化一番,倒也能發(fā)揮一些作用。
隨著自己的感應(yīng),自己也發(fā)現(xiàn)了這界寶葫蘆仙藤的根部似乎在一小島之中,如今見到江天在此地,也恍然大悟了起來,看著是這小子提前發(fā)現(xiàn)并培養(yǎng)出來的。
為了安全得到這個界寶幼果起見,自己剛才聽到江天所說,對方并不像胡攪蠻纏之人,而是一個識大體懂大義之人,此番曉之以情,對方割讓這界寶幼果的幾率應(yīng)該也會非常之大。
若是遇到極端修士,即使自己能通過武力鎮(zhèn)壓,但是若是對方對于自己的得不到界寶而毀了它,那就麻煩了。
畢竟這界寶葫蘆藤的根部就隱藏在那處小島大陣之中,而小島的那處大陣似乎也非同一般。
“既然前輩為了界內(nèi),對付魔族,這還未成熟的界寶對于晚輩本就無用,前輩要取,那就取了吧!”
江天旋即思索一下說道,在呂同壽前輩的告知下,這未成熟的這個界寶葫蘆,并不是絲毫沒有用處。
若是經(jīng)過一番好好的煉化蘊養(yǎng),即使不比那成熟的界寶,也比之一下上好的法寶強上許多,說不定就是一些靈寶也不會遜色,這范天南前輩對于自己看來也有所隱瞞。
但是此時自己已經(jīng)得到了一個成熟的界寶葫蘆,因為提前呂同壽前輩所說的情況下,自己及時地用紫玉葫蘆藏了起來,看來對方并沒有發(fā)現(xiàn)。
對方既然如此說到,加之對方并不是一般的修士,現(xiàn)在修為的自己也遠(yuǎn)遠(yuǎn)不是其對手。
對方既然有所隱瞞,那如今也確實只能認(rèn)對方所說,把這個還未成熟的界寶葫蘆,忍痛割愛了。
畢竟此時對方站著大義的角度上,為了對付魔族!若是惹怒了這位前輩,對于自己來說,也不太好。
“哈哈!如此甚好,既然如此我并不會虧待于你!待到此事結(jié)束,定會讓你滿意!”
“不過如今正有其他修士趕來,還望江天小友幫我阻其一番!我這就施展手段,看能不能讓著界寶葫蘆在成熟一絲!”
范天南眼見正有不少道氣息,正對此地而來,不乏有魔族的元嬰期魔王修士,若是自己出手,說不定便會引起那玄魔界內(nèi)的魔祖注意。
而且此時刻不容緩,必須在這界寶葫蘆仙藤還沒有完全枯萎之際,借助自己當(dāng)年所知道的一種助其界寶煥發(fā)生機,二次成長之術(shù),自己也不能分心。
“晚輩這就去助前輩阻擊魔族!不讓這些魔族修士打擾到前輩!”
江天聽到范天南前輩這樣一說,本就有些疑惑,沒想到對方還有助界寶成長之術(shù)。
此時在自己的感應(yīng)之下,不止有人族和妖族元嬰期修士前來,還有不少道屬于魔族魔王的氣息正往著飛來。
按理說,這些修士對于范天南來說,對付起來應(yīng)該很簡單才是,怎么還會讓自己來幫助阻擊這些魔族修士。
不過既然能現(xiàn)在遠(yuǎn)離范天南遠(yuǎn)一些,對于自己來說,也是更安全,自己雖然與這范天南有著一面之緣,保不準(zhǔn)對方會出手,但是目前對方似乎在忌憚著什么。
這一點對于江天此時心中所想的極為正確,雖然范天南前輩能夠出手,對付這些元嬰期的修士。
可是如今不僅要幫助界寶重?zé)ㄉ鷻C,助其二次成長。
同時對于范天南這一境界的修士,若是全力出手,必會遭到此界天道規(guī)則限制,嚴(yán)重之時,還會被此界天道規(guī)則懲罰,落得身隕當(dāng)場的結(jié)果。
所以此時的范天南即使修為再高,也不敢以此犯險。
“那就多謝江天小友!”
在范天南說過感謝之語的時候,江天感應(yīng)到那幾道氣息不斷地接近,自己則是應(yīng)過了范天南前輩后,對著那幾道氣息飛去。
范天南眼見江天離開此地,不由得露出了滿意之色,隨即手里飛出幾道靈光,不一會兒便有一座大陣在這周圍成型。
旋即來到了那枯萎的界寶葫蘆藤所在的位置,看著那個還未成熟的界寶葫蘆。
隨著界寶葫蘆藤的枯萎,此時已經(jīng)有不少的葫蘆葉片不斷的落下,從而化為虛無。
待到查探好界寶葫蘆仙藤的狀態(tài)后,手里接連有靈光閃現(xiàn),若是讓江天看到的話,這些東西竟然都是外界難得一見的靈物。
不過這些靈物卻是被范天南前輩施法后,化為靈液,極其浪費的對著正在枯萎的葫蘆仙藤澆灌而去。
而在這種不計代價的澆灌之下,這株界寶葫蘆藤居然重新煥發(fā)了生機,與此同時,那還未成熟的青澀的界寶小葫蘆,也慢慢重新成長了起來,只是速度極其之慢。
隨著江天與其他幾位人族和妖族的元嬰期匯聚的時候,這一次來的人族元嬰期修士都是虞國之人。
這時候這幾人也都是得到了范天南的傳音,讓自己這些人去阻擊這些魔族的修士。
“武安侯!可是發(fā)生了什么?”
這時候一位妖族的妖王看著江天說道。
江天看著這位妖王,自己當(dāng)初曾在金翅鷹的隊伍中看到過此位妖王,名字叫做金三閃。
而在這位妖王說過之后,其他幾位人族元嬰期修士和妖族妖王,也都對著江天看來。
“前方有界寶生成,此時我們界內(nèi)的一位前輩正在進(jìn)行采摘,準(zhǔn)備用其對付魔祖,所以才讓我等為其阻擊這些魔族修士!”
江天于是說道。
“什么!界寶!”
“——”
眾人聽到江天所說,極為的震驚,本就感覺到此處靈力波動不一般,沒想到竟然是傳說中的界寶,但是一想到有一位前輩在那里采摘,眾人心里燃起的激情,也被一下子澆滅了下來。
“對!是界寶——”
江天還沒有說完,就看到那些魔族的魔王,突然分開,繼續(xù)對著界寶所在的方向飛去。
這時候那位剛才問江天的金翅族的妖王一看,這些魔族魔王,竟然準(zhǔn)備繞過自己這些人,繼續(xù)對著界寶所在第飛去。
想到剛才那位前輩的告知,于是很是憤怒,自己也知道界內(nèi)有幾位前輩的努力,為了對付此次魔族,而此時知道一位前輩采摘界寶果實,用來對付魔族。
雖然自己對于界寶知之甚少,不過既然前輩有所說,那自己這些人也不能拖那幾位前輩們的后腿。
“原來如此!”
看著那些四散向前,對著界寶所在地的飛去的魔族魔王,于是說完后,又對著魔族魔王喊道。
“哼!你們這些卑劣之徒,有種給老子停下,老子要與你大戰(zhàn)幾百回合!”
這位金翅鷹的金三閃妖王,說過后,則是化為一道金光,對著其中一位魔族魔王阻攔而去。
而在金三閃妖王追擊過去之后,江天等其他元嬰期修士,也動了起來。
江天此時身影一道銀光閃爍,同樣也出現(xiàn)宰了一位魔族魔王的面前。
“武安侯!”
只見這位魔族魔王看著江天后,說道。
“巨魔族!葉良辰!”
江天同樣認(rèn)了出來,這位魔族魔王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