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東西?”柳綰綰慘叫一聲,低頭看著自己的旗袍被燒出了一個洞,面容沉去,忽然又想起來什么,低低笑起來。
“呵呵呵,真好。這本來就是薛可的身體,要受傷也是她。呵呵,不就是一點痛嗎?為了你,我就忍好了?!?br/>
什么意思?
我還沒反應(yīng)過來,柳綰綰忽然一個躥動貼近來。那個白網(wǎng)對鬼物來說是強(qiáng)電流硫酸,腐蝕性很強(qiáng),她身上那單薄的布料很快就剝落來,露出被燒灼的皮膚。
“呃——”
悶哼一聲,明明就很痛苦,卻揚起開懷得意的笑容:“哈哈,哈哈……嘶……”倒吸一口氣,小臂內(nèi)的細(xì)嫩肌膚已經(jīng)被燙得紅腫,她卻越笑越開懷。
“來??!來啊!還不夠,不夠……呵呵呵……”
這個女人是瘋魔了?
我皺眉控制著白網(wǎng),要不要收網(wǎng)?要是能把她困在網(wǎng)里面,依照這個新白網(wǎng)的威力不怕她逃脫。耳邊的瘋笑還在繼續(xù)。
“哈哈哈哈哈——”
忽然扼住,女人換了另外有一副表情,泛著藍(lán)光的眼睛光芒漸漸暗淡去,只剩薄薄的一層淡光,眼神是迷茫而驚愕的。
“這是……哪里……”視線聚焦過來,瞳孔放大又縮?。骸皩帤g?你怎么在這里?你——呃,好痛!”
這熟悉的嬌嗔語氣,這熟悉得表情……
“薛可?你是薛可?”
“我當(dāng)然是薛可!”她抱著手臂退開幾步,遠(yuǎn)離我的白網(wǎng),看了一眼周圍,忽然醒悟過來:“這里是別墅的客房……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我的別墅里!”
風(fēng)情美女子變作嬌嗔千金。她冒著火氣靠近:“你來勾引阿劍?你這個賤人——”
手臂高高揚起,眼看著就要落。
忽然一個晃蕩,她的神情又變化了,眉梢一揚,舉手投足都是成熟少婦的韻味,故意伸出手在白網(wǎng)上摸了一把,薛可保養(yǎng)得潔凈細(xì)嫩的指尖頓時焦黑一片。
“呵呵呵?!?br/>
柳綰綰。
我皺起眉頭。怎么回事?腦海中一道靈光閃過。對了!
冰藍(lán)絲,對,一定是冰藍(lán)絲。冰藍(lán)絲除了韌性極好。還有一個顯著的功能就是阻斷。柳綰綰想要傷害薛可的肉身自動送上來,卻被冰藍(lán)絲把她和薛可的意識阻斷了。
我才剛想通這一點,那邊的柳綰綰探過身來,手指在白網(wǎng)上面掠過。嘖嘖稱奇:“冰藍(lán)絲?這么好的東西你一個小丫頭居然有?呵。”
她抬眉,笑容陰詭:“真好。這是你的寶貝吧。嗯,用心愛的寶貝攻擊心底最厭惡的女人,那種快感一定更加迷人!”
說著她雙臂張開,像是一只準(zhǔn)備振翅飛翔的蝴蝶。整個身體就要朝著白網(wǎng)倒去。
該死!
我手臂一緊,一扭,一抽。把白網(wǎng)利落收好。
柳綰綰撲了個空,嬌媚的臉上終于露出不耐煩來:“寧歡。你裝大度也裝夠了吧。這里又沒有別人,何必呢?你放心,殺了薛可以后你要是真的喜歡那男人,我可以幫你得到他。
呵呵呵。保證他半生對你不離不棄,眼里只有你一個?!?br/>
“不需要。”我冷冷道,“真想幫我不如離開薛可的身體。我和她是有舊賬,不過我想這和你沒有關(guān)系?!?br/>
“哼,不知好歹的女人,就讓你和這個臭丫頭一起死吧!”
柳綰綰面色陰沉去,揚手吹起一股子狂風(fēng)和沙,我的網(wǎng)還來不及放出,風(fēng)力強(qiáng)大瞬間把我甩在墻壁上。
咚,后背生疼。
我忍痛去掏符紙,忽然一個身影朝我飛來,是薛可!
邊上同樣旗袍裝扮的女人坐在那把楠木椅子上,翹著纖細(xì)的小腿,樂呵呵地看著我們:“情敵廝殺呀,好戲?!?br/>
什么意思?
“賤人!我要殺了你!”
沖過來的薛可眼眶底一圈黑色,眼里的白色都是血絲,張嘴就要咬著我的脖子。
我伸手擋了,估計她的牙齒被柳綰綰做了什么變動,只是簡單擦過去就留幾道深深的血痕,隱約可以看到里面的血肉。
哇靠,野人嗎。打不過就咬!
薛可完全陷入發(fā)瘋的狀態(tài),力氣大得嚇人,一抓住就連我都無法輕松掙脫。
房間就這么大,我又不可能躲到柳綰綰那邊去,在狹窄的空間里施展不開漸漸有些招架不住。又一個攻擊打來,她的指甲長到不可思議的長度,明晃晃地朝我刺來。
“薛可,你醒醒!”
我躲避著,企圖喚醒她。
“沒用的,我的功力怎么能這樣輕易就被破解?”柳綰綰施施然坐在楠木椅子上,這一次是實實在在的坐上去,只是不知道為什么,椅子還是橫躺在那里。
“殺了你,殺了你!賤人!”
薛可低喊著,攻擊著,出手完全是拼命地姿態(tài),這種攻擊沒有章法,只有快狠。
啪,又是一個耳光,就打在先前的臉上,頓時我的耳朵嗡嗡響,腦袋蒙圈了。
奶奶的,要不是顧忌著孩子,老娘早就把人摁在地上痛打了!
現(xiàn)在這樣應(yīng)付不行啊,快想想辦法……
“呵呵。好戲,好戲啊。你們加油哦。”柳綰綰挑著頭發(fā)在一邊發(fā)嗲。
加你媽個油!
我怒火沖天,忽然注意到她屁股底那張椅子?;叵?,剛進(jìn)來時這間客房里是沒有這張楠木椅子的……
柳綰綰在薛可身體里時只能懸空坐,現(xiàn)在卻可以直接落座,而且她從來不肯把椅子抬起來擺正。
我的眼睛瞇了起來,絕對有貓膩。
趁著薛可又朝我奔來時,我轉(zhuǎn)身朝柳綰綰那邊跑去,手上一張黃色符紙早就捏著,點燃飛去,加工后的火焰子竄得老遠(yuǎn),燒到一點發(fā)絲。
柳綰綰粉臉驚變,我冷笑一聲,五指張開齊刷刷露出十張符紙,嘴里念詞不斷,很快的全部符紙竄飛燃燒,像是一排帶火的小兵沖著柳綰綰飛去。
柳綰綰揚手吹風(fēng),卻見火焰迎風(fēng)而漲,差一點燒到了她的臉頰,她白著臉站起來。
我趁機(jī)丟了一張符紙到薛可那里,煙火離她眼睛幾公分的距離爆裂開來,五光十色的色彩一閃而過,我低叫:“還不快到這邊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