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寶嘿了聲追了上去:“你小子生什么氣??!”
“我這不是也是聽我娘天天念叨,我才和你說的!”
周來錢氣呼呼的問他:“你娘說啥了?”
“我娘說你大嫂肯定會再嫁人的,你大嫂今年才十八歲,這么小的姑娘一輩子守著你們家,那是不可能的事!”
“對了,你大嫂走的時候把你們家縫紉機(jī)弄哪去了?
王元寶又問了一句。
周來錢停下來盯著他:“你問這個干啥!我告訴你,那是我大嫂的東西,別想打我大嫂的主意!”
王元寶抬腳就給了他一下:“放你娘的狗屁,你聽聽你說的什么話!”
“你娘是不是沒和你說!你走了的第四天還是第五天,你舅舅他們就來了,他們發(fā)現(xiàn)縫紉機(jī)沒在了,問你娘你娘不說,就以為是周家人拿走了,跑去鬧了一通!”
“周家人死說沒拿,你兩舅舅和周家人打的頭破血流,你娘都沒說縫縫紉機(jī)哪去了!”
“我娘說她認(rèn)識你娘幾十年了,還是第一次見到你娘這樣!”
周來錢:“……”
“那我娘有沒有挨打?”
“哪能啊!”
王元寶眉飛色舞的描述那天的事情。
周來錢聽完后,連說了三個好。
“你娘不說話,張家人和周家人都懷疑對方,他們搶縫紉機(jī)都來不及,怎么可能打你娘!”
“我娘還說你娘這次咋這么厲害!”
周來錢挺起胸脯:“你也不看看我娘是誰的娘!”
“切,行了吧,你就嘚瑟!”
王元寶摟著他肩膀,兄弟兩一邊走一邊說著周來錢離開后發(fā)生的事情。
周來錢聽得津津有味。
一段時間沒回來,山里的蔥又長了一大片。
王元寶說周來錢走了沒幾天,山里又下了一場雨。
今年的雨水比往年多一些,山里的野菜都比往年長勢好。
王元寶和周來錢呆了一下去,王元寶被周來錢給說的心動了。
他想了想說:“來錢,要不然你這次走的時候把我也帶上?”
“成啊!沒問題,不過你必須答應(yīng)我兩件事!”
“你說!”
“第一,你必須要說服你爹娘,還要交代你爹娘咬死了,你是去縣城找活去了,不能說是去找我大嫂!”
“第二,你去了沒地方住,我不能讓你一個人流落街頭,所以你肯定是要住在我大嫂那里!”
“你不許和任何人,包括你爹娘都不能說我大嫂住的地方!”
“為啥???”王元寶一臉的不解。
周來錢低頭踢著土坷垃:“我三叔對我大嫂不懷好意,我就是怕我大嫂出事,才讓我大嫂趕緊走的!”
“啊……”
“嗚嗚……”
王元寶指著自己的嘴,示意周來錢放開他的嘴。
“你別亂叫了啊!
周來錢松了手,王元寶無語的說:“你也太小心了吧!”
“這天都黑了,誰還會在山里啊,我就是大聲扯著嗓子說都沒人聽到!”
“哎,有人嗎?”
“哎,有人嗎?”
風(fēng),吹來了回聲。
“你看看有人嗎?”王元寶好笑的看著他。
周來錢非常嚴(yán)肅的和他說:“王元寶,我可是拿你當(dāng)我好兄弟才帶你去,你要是做不到那我就不帶你!”
“我不會拿我大嫂做賭注!”
王元寶無奈的說:“行行行,你說的我都答應(yīng)你!我保證不和任何人說,我要說我就是狗!”
周來錢說了一句這還差不多,倆人有說有笑的往家里去了。
看不見人的一塊高坡后面,周軍哼了聲。
原來那個小娘們被周來錢給藏到縣城去了。
周來錢這個王八蛋,就他媽的不是個好東西,他要找機(jī)會好好收拾收拾這個王八蛋。
上次的事情肯定就是他干的,他要是不把他打的爬不起來,他就不是周軍。
呸。
周軍把嘴里的野草,狠狠的吐了出去。
走到半道上的周來錢,冷不丁的打了個寒戰(zhàn)。
他感覺背后涼颼颼的。
“你聽見后面有什么動靜嗎?“
簌簌
簌簌……
王元寶豎著耳朵聽了一下。
“鬼啊!
下一秒,兩人扯著嗓子大喊一聲,撒開腿就狂奔。
剛從山坡里爬出來的周軍,寂靜的夜色中突然聽到一聲驚悚的尖叫聲。
差點就嚇尿了。
一路連滾帶爬的往回跑。
回到家,好好地衣服臟的不成樣,頭發(fā)上海插著幾根野草。
他氣還沒喘勻,就被人給關(guān)在門外。
“你他娘的又抽什么風(fēng),老子給你臉了是吧!”
周軍的鼻子差點被門夾到。
使勁的踹門。
周燕直接把門從里面插上:“外面的野女人好,你就去找外面的野女人去!”
“周軍,你別把我往死里逼,兔子急了還咬人!”
“你要是把我逼急了,我什么事都做的出來!”
周軍氣的罵娘:“你他娘的腦子被驢踢了吧!”
“你哪只眼睛看到老子偷人了??!趕緊的給老子把門打開,你要是不開門,小心老子打死你!”
嘩的一聲。
房門打開。
周燕直接把臉湊到周軍跟前:“打??!有本事你就打?。≌米屓迦丝辞宄阒苘娛莻€什么樣的人!”
“天天在外面偷人,還要打我,讓村里人看好自家娘們,我到是要看看你偷的是哪家不要臉的!”
周燕被逼瘋了。
自從上次周軍被打之后,周家人不說周軍,還把錯都怪到她頭上。
說她沒有個女人樣,說她沒本事,管不住自己的男人。
總之,錯都在她身上,哪怕抓到周軍在外面亂搞,也是她的錯。
周燕早就知道周家人的態(tài)度,但是真當(dāng)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她還是慌了,說不出來的憤怒。
有那么好幾個晚上,半夜醒來,她看著旁邊睡著的男人,都想給他一刀,讓他這輩子都做不了男人。
但她到底只是想想,不敢真的去做。
一肚子的委屈和怒火發(fā)泄不出來,周燕只能在每次周軍干壞事的時候,破罐子破摔。
周軍的嗓門很大,惹得周老太在屋里罵著。
周家大房,幾個小輩都縮在屋里,聽著。
“你他媽的就是欠打,老子今天非打的你下不了炕!”
周軍脫了鞋就往周燕的臉上招呼,周燕也不忍著,一只手扯著周軍的頭發(fā),另一只手掐著周軍身上的軟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