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之后,蔣璇再次給姜音診脈,發(fā)現(xiàn)姜音的脈象比之前更加亂了。
謝澄劍眉擰起,“就她現(xiàn)在這樣,你們還想去哪里?她不顧自己的身體,你這個當朋友的也不管嗎?”
蔣璇卻看著謝澄冷笑了起來,“我管?你覺得誰能左右她的想法,只要她認定的事情不管怎么樣都要去做,而且這次出去關乎她的解藥,我當然得全力陪著她。”
“你們找到解藥了?”謝澄語氣中帶著著急。
可蔣璇的反應卻讓他失望,“解藥能不能找我不知道,不過這也是我們現(xiàn)在唯一的機會了,花言已經出去三日到現(xiàn)在還沒有回來,我們就是放心不下他,所以才想去找他的。”
蔣璇說完之后,又給謝澄說了一下藥谷的事情。
“你去找花言,我來陪著她。”謝澄果斷道。
可蔣璇卻遲疑起來,起初姜音就不愿看到謝澄,如果她獨自把姜音留給謝澄照顧。
到時候姜音醒來看到謝澄,氣急之下更不利于身體的恢復。
“無論如何都要找到解藥?!敝x澄的態(tài)度強硬,蔣璇最終沒有辦法,只能按照他說的做。
謝澄看著躺在床上一臉病容慘白的姜音心痛難以附加,如果可以,她真的愿意替姜音去承受這些痛苦和磨難。
姜音的狀態(tài)就像是睡熟了一般,她呼吸很輕,謝澄一整晚都陪在姜音的身邊,他坐在床邊靜靜看著姜音。
等到天亮,他才吩咐出發(fā)的人去準備飯菜,又單獨給姜音準備一些湯水。
再次回到房間,姜音依舊沒有醒,他自己一口飯都沒吃,拿著一碗湯慢慢喂給姜音,又細心地給她擦了擦嘴角。
“你還來這里做什么,你不知道她一點都不想看到你嗎?”
花言回來之后看到的就是謝澄給姜音擦拭嘴角的畫面,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他腳底生風幾步閃到謝澄的跟前就對著他的臉是一拳,那一拳他沒有絲毫留情。
謝澄手中的碗掉在地上碎了幾片,謝澄踉蹌的向后退了幾步,摸了摸被打中的嘴角。
“我以后會好好保護她!”
“她如今這樣還不是拜你所賜,你就當是為了他好,不要再出現(xiàn)在他面前了?!?br/>
話到此處,花言還是覺得不解恨,又和謝澄打在一起。
謝澄也因為花言是姜音身邊珍視的人,也不好對他下狠手,只能一邊躲著一邊化解他的攻擊。
“她出事的時候你在哪?哪一次不是他出事之后你才出現(xiàn),說保護她,你什么時候又做到了?”
花言本來就是武將出身,他的掌風凌厲,腳下更是沒有留情。
最后還是蔣璇出聲制止他們兩個,“現(xiàn)在是你們打架的時候?”
她和花言是在半道上碰到的,聽到花言拿到解藥,而且還帶來了一個老者。
老者看上去身份不凡,蔣璇心中頓時升起希望。
可她哪想到花言回來之后看到謝澄二話不說就和他打了起來。
“還有你,你明知道這男人把音兒害得不淺,你還讓他留下來。”
花言轉過頭,凌厲的目光看上蔣璇。
蔣璇也怒了,“你以為我想,如果不是你好幾日沒有回來,我們也不會想要出門去找你,她一直到暈倒之前都擔心你的安危,所以我只能把她留下來交給他照顧?!?br/>
花言的臉色沉了幾分,最終收手回到了那老者的身邊。
“前輩,我朋友就在里面,勞煩你幫忙看一下?!?br/>
花言神色緩和,這變臉的速度看得蔣璇目瞪口呆。
老者摸著胡子,心情不錯他跟著花言進到房間,他走到姜音的床邊,伸出粗糙的手指附在姜音潔白纖細的手腕上。
半響之后他收回手,對著屋內的幾人說道,“放心,可以治?!?br/>
花言沒有半分懷疑老者話,因為他知道他那時從山上掉下,就算是不死也得斷胳膊斷腿。
可沒想到他醒來之后身體除了一點疼痛之外沒有其他的傷,所以在聽到這個老者對醫(yī)術非常有見解的時候,就果斷把人給帶回來。
一旁的蔣璇心中雖然有些疑慮,可也沒出聲打擾,只要有一絲絲希望,她都不想錯過。
在這里沒有一點謝澄可以發(fā)話的機會,屋內的兩人謝澄當作空氣,根本就不理會他,而老者也對謝澄不熟,更加不會主動去和他攀談。
所以謝澄只能孤零零地坐在最遠處看著那個老者為姜音失真醫(yī)治。
過了一盞茶的時間,蔣璇他們可以清晰的看到姜音的臉色有了一點血氣,他們驚喜地彼此對視一眼。
“這個老人到底是在哪里尋來的?這么厲害。”蔣璇慢慢的走道花言的旁邊輕聲問道。
花言不好意思地咧了咧嘴,“我當時采到藥之后不小心從懸崖上掉了下來,是這個前輩救了我,然后他也答應幫我給音兒醫(yī)治,所以我就趕緊帶他回來。”
畢竟從懸崖上掉下來不是件光彩的事情,他說完之后又不好意思地補了一句。
“這件事千萬不能跟音兒講?!泵獾玫綍r候她又擔心自責。
蔣璇挑眉,“我當然不會跟他說了?!?br/>
這個時候休養(yǎng)最重要的就是心情平靜,這些可以讓人心情激動的事情還是暫時不要講了,不過至于后面姜音能不能知道那他就說不準了。
花言早已在老者為姜音醫(yī)治的時候安排了飯菜和住的地方,老者吃完飯就回到房間休息了,把這個空間留他們幾個人。
“現(xiàn)在你也看到了,我們已經找到醫(yī)治音兒的人,這里也不需要你的幫忙,所以趕緊走吧?!?br/>
花言越看謝澄越不順眼,如果不是因為姜音的關系,他早就和謝澄不死方休了。
姜國之事就算謝澄不知情,那他身上也流著謝之衡的血,對他來說他們都是一丘之貉。
“我想等她醒來?!彼幌氪_保姜音可以安然無虞地醒過來,至于其他事情等他徹底好了之后再談。
“你明知道他對你什么態(tài)度,你還想著等他醒來之后再把她氣暈嗎?”
花言瞪視著謝澄,就差嘴里直接說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