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有此理。”安岳鶴一拍旁邊的石桌,上面的茶盞瞬間就碎成了一片:“敢在我安岳鶴的地盤上撒野,我倒是要看看,是什么人吃了雄心豹子膽。”
“安福,馬上召集人馬全成捉拿那些欺負(fù)少爺?shù)娜?。”安岳鶴吩咐道。
“是?!卑哺qR上應(yīng)聲道,看著安尚天問道:“欺負(fù)你的人長什么樣啊?”
“一男一女,男的沒有本少爺好看,女的長得好看?!卑采刑旎卮稹D槻扛∧[,說話有些模糊。
“額……”安福為難的看著他們,這好看的男的女的多了去了,他怎么知道是誰?。骸俺侵鞔笕?能不能讓公子說得再清楚一點(diǎn)啊?”
安尚天轉(zhuǎn)身,一腳揣在安福的身上:“本少爺說得還不夠清楚嗎?還不快去。”
“回稟城主,少爺今天看上的那個(gè)娘子是全宴酒樓的千金。”和安尚天一起回來的小斯慌忙說道。
安岳鶴點(diǎn)點(diǎn)頭:“那就去全宴酒樓找他們算賬,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br/>
“呵呵?!卑采刑熵Q起大拇指:“還是爹厲害?!?br/>
安岳鶴和安尚天帶著一大幫很快就來都全宴酒樓。
安岳鶴騎在高頭駿馬之上,一揮馬鞭:“給本城主包圍起來。”
“是?!?br/>
一對身穿鎧甲的士兵馬上將酒樓包圍得水泄不通。
正在大堂忙碌的小二一看這氣勢,腳下抹油,一溜煙跑進(jìn)去喊道:“老板,不好了。城主大人將酒樓包圍起來了?!?br/>
“哐嘡”一聲,王寶福手里的茶杯落在地上摔碎了。
立馬站起來,臉色黑沉得厲害:“走,出去看看?!?br/>
一出酒樓的大門,王寶福的臉上就掛上諂媚的笑容,雙手抱著一起,朝安岳鶴行禮:“什么風(fēng)把城主大人你給吹來了,快請進(jìn),小的,叫人給你準(zhǔn)備一桌好酒好菜。”
“本城主不是來吃飯的。”安岳鶴臉色嚴(yán)肅的看著王寶福。
“不是來吃飯?”王寶福一愣,身子一僵,繼續(xù)笑道:“那城主大人你是來?”
安岳鶴伸手指著旁邊馬上的安尚天說道:“好你個(gè)王寶福,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唆使你人將本城主的兒子打成這樣,真當(dāng)我本城主太仁慈了嗎?”
王寶福一看安尚天那張豬頭的臉,嚇得一下就跪倒在地上:“城主大人啊,這件事真的和小的沒有關(guān)系啊,小的毫不知情啊?!蓖鯇毟;琶φf道。
“你不知道?”安岳鶴冷笑:“你女兒應(yīng)該很清楚得很,還不快把她叫出來?”
“小女……”王寶福急的滿頭詩是汗,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說什么。
“爹。”王悅惜從里面走出來,臉上掛著坦然的神色,毫不畏懼的看著安岳鶴。
王寶福見自己的女兒出來,馬上伸手拉住她的手:“還不快跪下。”
王悅惜跪下:“民女叩見城主大人?!?br/>
“大膽王悅惜還不快將窩藏的人給叫出來,不要讓本城主動(dòng)手?!卑苍历Q一副氣勢凌人,居高臨下的看著俯首在地上的兩個(gè)人。
“城主大人,這件事民女一人做事一人當(dāng),和兩位恩人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蓖鯋傁яR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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