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辦法?”
宗七七趕忙問道。
我沉聲說道:“現(xiàn)在的情況是這樣,你爺爺吸了太多人血,已經(jīng)變成了白毛僵,再過不久,恐怕還會更進(jìn)一步!”
“你和我加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br/>
“所以正面碰撞,不太可能。”
“但既然是僵尸,不懂什么叫調(diào)虎離山,我可以先下去吸引他,將他帶到院子里,你趁機(jī)從后門離開?!?br/>
“那你怎么辦?”宗七七趕忙問道。
“我?你不用擔(dān)心,我自有方法應(yīng)對?!蔽覍λ龘u了搖頭:“你不聽我的,反而是累贅?!?br/>
“你真有辦法?”宗七七直勾勾盯著我。
我心中無奈苦笑,辦法是有,但代價很大,我不想動用。
我主要是想把她先送走,然后撐到戒色等人到來,起碼能夠應(yīng)對。
此外還有一點(diǎn)。
我必須就在這里,了結(jié)宗青山,讓他死個安息。
否則的話,一旦他循著陽氣離開,跑到鬧市區(qū)之中,或者去其他無辜之人的家里,那麻煩就大了。
到時候,會死很多人。
有人看到這里可能會問。
等到天亮不就好了?
日出之時,陽氣最為旺盛。
僵尸根本不敢露面。
這個想法,我的確有過,但距離天亮至少還有兩三個小時,而宗青山已經(jīng)成了白毛僵,加上周圍有陰氣作為加持,他想找到活人,就如同獵人尋找獵物一樣輕而易舉。
放走他,就等于放虎歸山。
這一帶都是別墅區(qū),我以后再想找到他,簡直比登天還難,就算我能夠通過六爻八卦定位,但天知道他會傷害多少人?
必須永除后患。
我對宗七七嚴(yán)肅點(diǎn)頭道:“放心,我說話算話,你別忘了我是誰的后人,連一個僵尸都解決不了,我日后怎么在江湖中混?”
宗七七聽我這么說,雖然明顯有些不太相信,但我相信以她的智商一定能明白,這才是最好的選擇。
她的家人已經(jīng)不能信任了,向誰求助都沒有用,只能夠靠自己。
如果按我說的做,至少能夠活下來一個。
“好,我聽你的!”
宗七七點(diǎn)了點(diǎn)頭,但還是用力抓住了我的手:“楊承業(yè),我現(xiàn)在能信……能依靠的人,只有你!”
“你不能死!不能出事!”
“只有你能幫我了!”
我看著她的眼睛,那種百分百的信任,讓我沒來由有些心動,并非是愛慕之情,而是被人充分信任的心動。
我回了一個“好”字,便和她開始商量對策。
天臺的雨勢有著變小的趨勢,但頭頂?shù)臑踉粕形赐嗜ィ疫€有雷聲在轟鳴,我趁機(jī)趴在口子那里看了一下。
令我倍感驚訝的是,宗青山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難不成,他已經(jīng)離開了宗家別墅?
仔細(xì)想想,又不太可能。
原因有兩點(diǎn)。
第一,現(xiàn)在正值雨夜,陰氣旺盛至極,他吸了那么多的人血,恐怕已經(jīng)飽餐,想要借助陰氣消化,沒那么容易。
也就是說,短時間內(nèi),他不會離開這個地方,最大可能就是留在原地。
第二,我現(xiàn)在所處的位置,正好可以從側(cè)面看到別墅的院落,他如果出去肯定是跳著出去的,我從上來時候就一直在注意下方,沒有看到什么黑影之類的東西。
由此,我心中篤定,他沒離開。
很大可能,就在別墅里的某個角落。
我把想法跟宗七七說了一下,她問我該怎么辦,我的計劃也很簡單,只要能吸引到宗青山的注意力,等她先撤離,我再撤。
有人可能會問,對付僵尸不是有個最簡單的方法?
手捂口鼻,遮蔽陽氣。
那的確有用。
但只能對付剛剛起尸、尚未吸食人血的僵尸,宗青山已經(jīng)變成白毛僵了,恰好此時還是陰聚之時。
但凡稍微露出一點(diǎn)陽氣的痕跡,立馬就會被它發(fā)現(xiàn)。
我身手不錯,尚且能夠拉扯,換做宗七七的話,一定會被輕松撕碎,沒必要用這個方式賭一把。
我問宗七七,身上有沒有鋒利的東西。
宗七七猶豫了一下,從牛仔褲的口袋里拿出了一根別針:“這是今天用來掛胸花的?!?br/>
我一把抓過,二話不說,劃破了掌心。
一條血痕顯現(xiàn)而出,殷紅的血液瞬間冒出。
“你干嘛?”
宗七七被我的舉動嚇了一跳,立馬搶過了別針。
“別緊張?!?br/>
“我會把他引到院子里。”
“你一定要看準(zhǔn)時機(jī)離開?!?br/>
沒有等她回答,我便轉(zhuǎn)頭跳回了別墅內(nèi)。
“楊承業(yè)……”
宗七七的聲音傳來。
我讓她住嘴,而后將手掌高舉而起,割下這一道口子的原因很簡單,現(xiàn)在整個別墅都是黑的,我不可能主動去找宗青山。
那等于是找死。
所以,只能用鮮血引誘他出現(xiàn)!
果不其然。
我這個舉動剛一出現(xiàn),不過兩三秒時間,我便聽到一樓傳來了刺耳無比的吼叫聲,緊跟著一副身軀在黑暗之中撲騰而起,踩著周圍的墻壁,就快要沖到我的面前。
我眼神一凝,感受著耳邊呼嘯的風(fēng)聲,瞬間從樓梯上一躍而下,落在了二樓的空地上。
我身上的骨骼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但這容不得我停留,宗青山撲空了之后,轉(zhuǎn)身朝著我再次追了過來。
我估算了一下距離,從二樓到院落外這段路可不短,我必須來回拉扯,設(shè)法把這家伙給關(guān)進(jìn)房間里,就能夠給我拖延足夠多的時間。
濃郁的血腥味已經(jīng)激起了他的本能,此時此刻的我,就好像送上門的兔子,他沒理由放走,只會緊追不舍。
我看準(zhǔn)他沖上來的時機(jī),一頭鉆到了某個寬敞的房間里,趁著他還沒來的瞬間,猛地雙手一提,抓在了門縫的上沿,整個人懸空而起,正好旁邊有一個衣柜,縫隙夠我爬上去。
我順手往上一摸。
砰!
一道巨響傳來,這宗青山竟然硬生生將墻壁撞開了一個洞,瘋了一樣沖進(jìn)了房間里面。
“草!”
我心中暗罵了一聲,這玩意居然如此生猛,直接不走尋常路了?
我本來還想引誘他進(jìn)門,然后再將門關(guān)上去,這樣可以拖延一些時間,但這位想法太幼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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