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著葛根亮來到急診室,攔住了迎面走來的一個醫(yī)生,說:
“醫(yī)生,幫我看看他的傷口?!?br/>
醫(yī)生愣了一下:“哪里受傷了?”
“后背……”
她一邊說,一邊想扯開葛根亮的襯衣,可是葛根亮抓住了她的手。
他驚奇地望著她。
“這里很多人呢?!彼÷暤卣f。
原來是不好意思啊。她恍然大悟地點點頭,然后不好意思地對醫(yī)生說:
“醫(yī)生,我們先去診室吧,你在那兒看看?!?br/>
醫(yī)生把他們帶進診室,然后讓葛根亮脫下襯衣。
葛根亮一邊解開扣子,一邊時不時地看一眼站在一邊的楊秀玲。
楊秀玲覺得他不好意思,就說:“你不會讓我出去吧?”
葛根亮沒有回答“是或不是”,只是解開扣子脫掉了襯衫。
他還以為像葛根亮這樣的花花公子身體瘦小,沒想到他的身材這么好。
他的腹肌是那么的漂亮,她的眼睛里閃著光芒。
看到她發(fā)呆的樣子,葛根亮微微一笑,說:
“你怎么沒見過?”
聽了這話,楊秀玲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一個畫面,畫面上葛根亮正在睡覺,薄薄的披肩擋住了他的要害,其他地方都是開著的。
她一直忘不了他那美麗的腹肌。
不對!
她立即搖了搖頭,對葛根亮說:“對不起,我今天第一次見到你的肌肉。”
葛根亮撇著嘴笑了笑,沒有說別的話。
醫(yī)生檢查完后,讓他躺在一側(cè)病床上,想把他的瘀血散去。
但當他站起來走過楊秀玲身邊時,眼睛掉進了她的耳垂,在他的記憶中,那里是她的敏感點,不禁笑了起來。
楊秀玲覺得他在看她,不敢看他。
葛根亮靠近她脖子旁邊的時候,他火熱的氣息撲打在楊秀玲的脖子上,她的臉一下子紅了,
她實在是太敏感了。
“我記得你左胸口有痣?!?br/>
葛根亮的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聽到他的話她很驚訝。
葛根亮笑了笑,慢慢地走到病床上躺下了。
楊秀玲握緊了兩拳,氣得直跺腳,轉(zhuǎn)過頭盯著躺著的男人。
那家伙還敢在這種時候戲弄她,真叫人討厭。
她好像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似的走到他身邊,突然按了他背上的青一塊紫一塊的地方。
雖然沒怎么使勁按,但是讓葛根亮生氣了。
“楊秀玲,你是想謀殺自己的丈夫嗎?”
葛根亮又不知道該笑也不知道該哭,抬起頭看了看她。
“我的丈夫?”
她哼了一聲,說:“你在做白日夢嗎?”
她說著就往外走。
看到這種情況,葛根亮忍不住笑了。
陳光明趕到醫(yī)院時,九月已經(jīng)做完手術(shù),被送進了高級病房。
走進病房,當他看到病床上臉色蒼白的九月時,陳光明的心就像被人深深地絞痛了。
早上他離開家的時候,九月還在酣睡,樣子很可愛。
但是,她現(xiàn)在躺在這里,眼睛緊閉,臉色蒼白。
“哥哥,”
陳浩明一見到他,就低聲下氣地叫了起來。
陳光明走到床邊,心疼地盯著還沒醒的九月,他把掉在她臉頰上的頭發(fā)撇了一下,
陳光明努力保護好她,但她屢遭迫害。
陳光明閉上眼睛,掩飾了眼中的痛苦。
過了一會兒他睜開眼睛,用冰冷的語氣:
“黃曉娟呢?”
“在警察局里?!标惡泼髡f。
“通知警察局,不管是誰,都不能保釋她。”
“哦,吳玥靈已經(jīng)聯(lián)系到警察局了?!?br/>
“我讓他們好好照顧黃曉娟?!?br/>
吳玥靈的眼睛里有一種嚴肅的感覺。
陳光明看了陳浩明一眼,問:“醫(yī)生怎么說?”
“醫(yī)生說手術(shù)順利,在醫(yī)院躺一段時間就好了。”
陳浩明重復(fù)了醫(yī)生對他說的話。
陳光明想了一會兒,說:“你們都出去吧。”
知道他要一個人陪護著嫂子,陳浩明趕緊帶著吳玥靈把門關(guān)上就出去了。
陳光明坐在床邊,親了一下她的手。
走出病房后,吳玥靈坐在了一邊的椅子上。
陳浩明從后面走過來,小聲問:
“你要不要吃點東西?”
“我不餓,”
吳玥靈搖著頭說,九月還沒有醒過來,她怎么能有心情吃得下飯呢?
陳浩明坐在吳玥靈旁邊,半開玩笑地說:
“嫂子醒了,知道自己最好的朋友還沒吃晚飯,一定會罵我不懂事,沒有照顧好朋友?!?br/>
聽到這句話,一個下午一直愁眉苦臉的吳玥靈控制不住自己,笑了一下說:
“放心吧,九月的眼睛沒那么小?!?br/>
看到她笑,陳浩明也高興地說:“有時候我羨慕嫂子,你和楊秀玲三個人的友誼。”
“什么?“你沒有朋友嗎?”吳玥靈扭頭看著他。
陳浩明低聲說:“我也有朋友,但我們肩負著不同的責任,從小就要接受各種教育,
哪有那么多時間混在一起尋找,只是偶爾抽出一些時間談心?!?br/>
作為四大家族中的一員,他和哥哥的朋友也只是與他們身份相近的其他家族的繼承人。
“我很同情你。”
吳玥靈抬起頭說,
“你的身份肯定不允許有不符合你身份的朋友,誰知道他們和你交朋友有沒有其他意思?!?br/>
陳浩明冷笑著說:“沒想到你也這么想?!?br/>
吳玥靈轉(zhuǎn)過頭看著他笑了。
陳浩明的眼睛一亮,陳浩明的眼神讓吳玥靈的心怦怦直跳。
氣氛頓時平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