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吃了一驚,這時也顧不得忙了,呆呆望著他不動。
馮義庭也一動不動,深深的吸了口氣,看了看眼前的三人。他一愣,因為發(fā)現(xiàn)自己己經(jīng)能讀懂三人心事。胡一木正愕然望著自己,心中突然浮起一個意識;他沒事吧?
幾乎是同時之間,莫云聲跟張道林也在想這個問題。他有些吃驚,因為自己靈元的更加強大,己經(jīng)能同時接受和處理更多的信息!
比如同時感受三人的意識、感受房間里其他信息、甚至街上汽車駛過的喧嘩……稍一留意,竟然能感受車上的人說話,以及駛過這車的另外一輛車的詳細信息。
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大腦,己經(jīng)變成一個超級處理器,足以同時處理任何需要處理的信息,而且還是同時之間進行,根本沒有照顧不過來的繁雜。這才知道結嬰前階跟后期的本質區(qū)別!
你……莫云聲最先開口,他小心奕奕的問道:沒事吧,小馮道友?
馮義庭這才站了起來,笑道:沒事,我挺好,你們也沒事吧?
三人一起點頭,馮義庭笑道:這粒金丹,威力還真大,我竟然到結嬰后階了!
三人連連點頭,胡一木鄭重的說道:小馮,你之前肯定服下過妖丹,這樣極其危險,切記以后不能如此草率了,否則只怕淪入妖道!
馮義庭點頭,莫云聲說道:當時救命要緊,也是沒辦法的事。小馮道友,你現(xiàn)在到了結嬰后期,雖然能壓住這股妖力,但是妖丹的妖力總會盤居在你體內,短時間是斷斷煉除未盡的,切記不可再服妖丹了!
馮義庭剛才可是親身經(jīng)歷過的,當然知道其中的厲害,這時說道:剛才虧得三位前輩的幫助,否則只怕我被雷給劈了。這個天雷可比我的掌心雷要厲害??!
張道林正色說:五行真雷的威力,當然是掌心雷不能比的,這也是修為再高,也怕渡劫的原因,虧得小馮你平日沒有積惡,否則只怕不會這么輕松的煉去妖邪之力??!
馮義庭默默點頭,他這才明白渡劫的厲害。如果剛才不是三人盡全力幫助,自己不可能這么快就煉化妖冥之力,到時候真受真雷劈擊,也不知道后果如何。
大伙又感慨了一會,發(fā)現(xiàn)時間不早了,馮義庭這才跟他們道別,辭了他們回家。
回家之后,發(fā)現(xiàn)父母親竟然都在,不免有些奇怪。馮大柱神色有些不振,母親也坐在一邊無語,倆人好像有心事。馮義庭一愣,便問道:爹,媽你們今天咋都在家,工地沒事啊?
馮大柱長嘆一氣,說:怎么會沒事,出事了,停工整頓。
馮義庭一愣,這時聽爹一說,才明白出了什么事情。
原來,最近工地一直不順利,建設部門好像專門盯著他工地,一周竟然檢查四次!
本來,馮大柱的勞務公司,基本是按建設管理單位要求做的。無論安全文明施工,還是建筑工程的建施標準,都是正兒八經(jīng)按規(guī)范去做。但是建筑管理部門如此密集的檢查,不僅影響施工進度,還對工人產(chǎn)生了極為強大的壓力,他們終于產(chǎn)生了抵觸情緒。
就是這樣,雙方終于正面摩擦,最終檢查部門開出停工整頓的通知。
馮大柱說到這兒無語,馮義庭皺了皺眉頭,他明白這后面肯定有人在搗亂。
他略一掐算,再運動神念查詢,很快就清楚,這個搗亂的人肯定是黃文清。
因為這家伙是政協(xié)委員,他如果要折騰他爹的話,根本就是舉手之勞。
看著他爹媽愁眉苦臉的樣子,馮義庭不免有些慍惱。事情肯定要想辦法解決,目前好像應該讓他倆放寬心情。于是他轉移話題,問道:爹,那筆存款的追討,進行得咋樣了?
馮大柱嘆了口氣,說:哎,最近你爹我也不知道咋了,這個事情也被卡住了。據(jù)一個銀行內部人士給我透露消息說,是市里有個領導讓壓住的。
馮義庭一愣,就聽他爹又說:我們這邊的程序一停,對方肯定也停下來了,目前根本不知道有關方面啥時能放行,這錢只怕一時半會,也拿不到手了……
馮義庭愕然,這些天他光顧著修行和查無極教了,家里竟然出這么多事。再看他爹馮大柱,一臉憔悴,腦袋上的白發(fā)又增加了許多。于是安慰道:爹,你別急,慢慢想辦法。老話說‘車到山前必有路’,會沒事的。
馮大柱長嘆一氣,默然無語。最近事情挺多,而且堆到一起來了,兒子這么安慰一句,管用才怪。馮義庭又賠著父母說了會話。發(fā)現(xiàn)他倆精神不振,見時候也不早了,便跟他倆打了個招呼,說回房休息。
因為家里出了這么多事情,馮義庭也有些郁悶起來,剛過破結嬰期的興奮也沒有了。
他坐了一會,剛想去洗個澡早點休息,沒想到電話響了。一看竟然是郭明,心中一愣,以為有啥事情,便接通了。
郭明倒也沒事,就是因為上次降妖狼的案子,還有瓦屋山妖蛇的事情。因為他跟四個民間奇人出了很大力氣,高科長準備獎勵。他想問四位民間奇人的資料,以便進行嘉獎。
馮義庭拒絕了,他認為既然加入非正常科,是份內的工作,嘉獎就不要了。
他這兒暫且不說,郭明堅持說那三位道士,以及黃小明應該表彰。
馮義庭想了想說:至于黃小明,我給他作主,不用表彰了,其他三人我再問下,他們都是修行的道士,對這種虛名不講究,我了解一下,再給你打電話吧?
郭明也沒辦法,便又應了一聲。馮義庭于是又說:郭姐姐,還有其他事嗎?
郭明心細,有些奇怪的說道:小馮,你情緒好像有些不佳,出什么事了?
馮義庭一愣,這時半響沒吱聲,就聽郭明更加不解了:咦,小馮,有啥事跟姐姐說說吧,姐姐幫你解決!
想到郭明強大的動力,馮義庭心中一動,便將事情簡單的描述了一番。
郭明嚴肅的說:你放心小馮,我馬上找人了解一下情況,看看是不是有人在作梗。
馮義庭應了一聲,郭明又囑咐他:小馮,以后再發(fā)生這種事情,給我打電話,我可不允許有人欺負你家人!
馮義庭不好意思的應了一句。就聽郭明又說:非正??频墓ぷ魅藛T,平時為民解憂排難,社會連一個普通的平安都不能回報,也太讓人寒心了!我現(xiàn)在就找人了解情況,馬上給你一個說法!
說著她就掛了,風風火火的,很有一股平時工作的利索勁。果然不久,郭明的電話就又打過來了。她說:小馮,我剛才跟上海市委書記通過電話,他對這件事情表示震驚。會立刻派人進行處理。你放心,明天會有人跟你家人協(xié)調的!
馮義庭愣了一下,他想不到事情能這么快解決,這個郭明也太可怕了。于是他說道:郭姐姐……這樣,是不是驚動太大了?
郭明笑了,她說:傻瓜,你現(xiàn)在是國家安全局的一名骨干成員,你的存在對我們科室包括整個國家,都是一種強大的保障力量。國家和人民對你應該尊敬,而不是讓你因為這些小事煩惱和不開心,明白嗎?
馮義庭見她搬了這么大的理由出來,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不知道說啥才好。
郭明又說:好了小馮,你先,郭姐有事先掛了。這件事情處理的情況,他們會及時給我回復,我到時再給你打電話吧。不過,你現(xiàn)在可以去告訴你父母,沒事了。
說完她就掛斷了電話。馮義庭松了口氣,他可沒立刻去跟父母通氣,反正明天市里會找他們的。
第二天一早,馮義庭來到學校,就發(fā)現(xiàn)葉儀琳好像在等自己。他現(xiàn)在能直接感受對方的心事,知道她有事要跟自己說。果然,葉儀琳便對自己說道:寒假你準備怎么過?
馮義庭倒還沒有確定的計劃,對他來說,時間好像不夠用,事多著呢。
葉儀琳笑了,她得意的說道:如果還沒有計劃,我給你來定吧!我哥哥昨晚上給我打了電話,他讓我告訴你,寒假的時候一定要去泰國,是一定噢!
馮義庭搔了搔腦袋,剛想找個什么理由推托。就聽葉儀琳快活的又說:阿扎拉的生日在十二月,我們也放假了。因此,他讓你一定參加他的生日宴會!估計,我父王會宣布繼承人了。如果沒猜錯,阿扎拉會在他的生日獲得這個禮物,正式成為父王的繼承人。
馮義庭不免皺了皺眉,阿扎拉這個家伙,其他倒沒什么,不過好像挺放浪啊。
馮義庭一愣,好奇的問道:職務?什么職務?
葉儀琳笑了,她說:他說先讓你做王室的侍衛(wèi)長。然后呢,再想辦法,給你一個貴族身份。說如果你能力強,就可以任更高的職務,你怎么看?
馮義庭趕緊搖頭,說道:算了吧,我現(xiàn)在還在讀書,哪能這么快就任職?以后再說、以后再說葉儀琳。你下次跟他打電話,記得告訴他我的意思!
葉儀琳不太高興的板起臉來,看來她也希望馮義庭去泰國發(fā)展吧。
果然她說:你在中國前途很大嗎?至少,阿扎拉上位之后,去泰國你空間更大!
馮義庭于是問道:你們泰國,房地產(chǎn)好不好做?
葉儀琳一愣,她奇怪的說:你不想在國家任職,更想去發(fā)展自己的事業(yè)嗎?
馮義庭笑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哪里,我是想讓我爹去你們那邊看看,如果房地產(chǎn)好做,干脆讓他去泰國發(fā)展好了,到時讓阿扎拉罩著他,不就行了?
葉儀琳愕然。馮義庭趕緊解釋道:別這樣看我葉儀琳,其實我爹不像你想的那么無恥,上次民工討薪事件,是偶然發(fā)生的。其實我爹很體恤工人……你不相信?
葉儀琳浮起奇怪的表情。馮義庭連忙指天劃地的保證道:相信我,我爹是個好包工頭,保證不會有工人拱著旗在曼谷討薪!我向你保證葉儀琳,你要相信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