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此為防水防電章節(jié)又抬眼望了望,受了傷的也是看著模樣兒挺俊一小伙兒,穿的更是儀表堂堂,干嘛非得跟著這些二世祖遭罪。
于至于末了簡嘉提著藥連連道謝走的時候,還是于心不忍的對著蕭銘悅囑咐了一聲,“他這個啊,得養(yǎng)個好幾天。想好得快就要按時吃藥,好好兒忌口,照顧病人,還是要耐心些才好。”
蕭銘悅沒料到這醫(yī)生還多出來這么一番話,而且言辭誠懇,回頭看了眼簡嘉,也點了點頭,“嗯,謝謝?!?br/>
一來一往的簡嘉頓時覺得后脊發(fā)涼,左右看了看一片和諧的醫(yī)患關(guān)系,自打進來了之后除了問他身體情況以外,其他的全都跟自個兒沒什么關(guān)系。
明明是個成年人了,怎么像個被家長帶著的小孩兒一樣。
有點兒不自在的從辦公室出來,剛出電梯門那個個兒不高的小護士剛好迎面走過來,簡嘉打眼一看見就留意了一會兒,還打算微微一笑示意一下。
可這頭嘴還沒翹起來,身旁靠前走著的蕭銘悅就側(cè)過頭一臉不屑。角度沒能看見蕭總的表情,但簡嘉就是能感受到了那股凜冽的氣息,翻譯過來就是蕭總不是很待見他。
撓了撓頭回頭又瞅了眼小護士的背影才回想起來剛剛蕭銘悅因為這小護士說過的話,說他……心思齷齪?
不想不知道,回過神來才深受打擊,啥叫齷齪,他光明正大一五好青年怎么就猥瑣齷齪了?
“蕭總?!焙喖紊锨安⑿兄?。
蕭銘悅淡淡的看了一眼。
原本還想著好好問問的簡嘉,突然就提不起那個勁頭了。
蕭總這人性子太怪,是不是有錢人家里出來的小孩兒都這么尖酸刻薄,但宋宸和阿景兩口子就挺正常的,蕭總是不是有什么別的心理缺陷。
但是還親自帶他來醫(yī)院,醫(yī)生也是特意安排的,這么看,人又挺好的。
雖然毒舌刻薄,但是跟醫(yī)生交流起來,跟那個什么陳局長交流起來,也沒有什么語言障礙,這不都挺好啊,就到他這兒來怎么總是沒一句好話。
簡嘉歪著頭認真的理了理,蕭銘悅見他叫了自個兒又不吱聲,一看就是腦子里又在打什么花花腸子,那小護士人都走的沒影了,還在這兒心心念念。
“我……我跟您合計個事兒吧?!焙喖未笾懽娱_了口。
蕭銘悅看都懶得看他一眼。
簡嘉只看出來蕭銘悅沒發(fā)火沒惡語中傷他,就接著說,“我覺得吧,您心情不好,所以對我兇一點兒啊,是可以的。畢竟你們干大事兒的,總是有些難言之隱的,憋著沒地兒發(fā)泄,這壓力就越來越大?!?br/>
難言之隱?發(fā)泄?壓力?
蕭銘悅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有些錯愕,還不太爽,是個男人聽起來都開心不了。
簡嘉只低著頭繼續(xù)數(shù)著說,“這壓力大了啊,人就容易上火,一上火啊他就心浮氣躁,說的話難聽容易得罪人是小,但憋久了這對身體也不好的……”
“那你來指點指點我,我得罪誰了?”蕭銘悅突然打斷道,“你就是想說我得罪你了,我對你太兇,還有……”
說著說著蕭銘悅直接停下來步子,轉(zhuǎn)過身對著簡嘉語帶笑意,“我憋久了,我身體不好,是不是?”
兩人剛好走到醫(yī)院門口,周圍也時常有人路過,一旁的椅子上還坐著人,就這么直挺挺的站定在門口的正中間,蕭銘悅沒有動身的意思,簡嘉也緊抿著嘴苦著臉。
他其實就只是想開導開導蕭總,大千世界多姿多彩,看開一點兒,脾氣別這么大。
老針對自個兒因為他是老板他有脾氣,可說別的就算了,怎么對他用這么惡心的詞兒,更何況看到漂亮小姑娘多看幾眼又怎么了。
這才剛開始就這么刻薄,以后的日子少不了被中傷的體無完膚。
“我不是那個意思?!焙喖巫詣拥恼{(diào)低了音量,聽起來竟然讓蕭銘悅覺得他有些委屈。
“我就是看你心情不太好,想讓你想開點兒。”總不能我看一眼姑娘,就成了猥瑣大叔了。
沉默了幾秒,蕭銘悅抬手捏著簡嘉的下巴抬起來,清澈的眸子受了驚一樣睜大了些看著他。
“吧嗒——”手里拎著的藥都跟著掉在了地上。
蕭銘悅看不出來有什么不對,這人總是滿嘴謊話,油嘴滑舌。
要真說起來讓他心情不好的,不就是眼前這個讓他恨得牙癢癢的東西,捏在手里又能一臉無辜的。
暗嘆口氣,考慮到目前和老狐貍的現(xiàn)狀,蕭銘悅還是松了手道,“我心情好的很,身體也好的很。既然你這么關(guān)心,看在你拾掇起來還不錯的份兒上,可以親自讓你感受一下?!?br/>
“感受什么?”簡嘉順著問了句。
兩個大男人站在這兒舉止輕佻已經(jīng)引了幾個人注意,蕭銘悅卻沒在意這些,伸手不輕不重的在簡嘉腰臀之間的暗示區(qū)拍了一掌,“感受我是不是身體不好。”
這要換了別的人,別的男人,可能就不會這么快的反應過來,但簡嘉的發(fā)小可是彎了好些年了,就沒直過。
他對男人之間的那點兒事兒,也算是跟著受了些科普,程度就停在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兒上。
明白這個,蕭銘悅那一拍就跟燒紅了的烙鐵在身上杵了一下似的,立馬僵直了身子耳朵尖兒都泛紅了。
蕭銘悅因著這反應心情也似乎好了一些,好像看簡嘉吃癟對他而言算是種找樂子的方式。
他因為這人帶來的不痛快才故意拿給老狐貍做擋箭牌,陰差陽錯的本來就不能直接討回來的報復,現(xiàn)在更是成了復雜難分的關(guān)系。
而且,他們的世界里真的太明亮歡喜了,只有自個兒這兒才是接連不斷找上門兒的麻煩。
不能直接折騰他把自個兒受的窩囊氣,吃過的拳頭,和那些不痛快都撈回來。
至少這一年里算是沒什么機會了,不過從其他的地方得點樂子也算是個調(diào)劑,何況簡嘉總是能給出來有趣的反應。
比如現(xiàn)在面兒上帶著口罩的簡嘉就只能看見一雙眼睛直愣愣的,吃驚又憤怒,想發(fā)火又半天說不出句話。
這頭簡嘉心里的咆哮卻早就沒了邊兒。
緊皺著眉頭怎么也想不清楚這算哪一出,屁股都差點兒讓人摸了。
不對,不是摸-屁股的問題,是蕭總怎么能一言不合就出手摸……這么想也不太對。
話說不清楚,可身為一個四好男青年的自尊心和羞恥心狠狠的被禿嚕了一把。
說起來,聽說那個房東真不好打發(fā),難纏的不行。
那么個破地界兒的破房子,不過是轉(zhuǎn)租一下,看準了非要不可就敢獅子大開口,房價都翻了三倍還得帶紅包,唧唧歪歪的錢都賭不上那張嘴。
也不知道就簡嘉的二愣子勁兒之前是怎么跟能這樣兒的房東租了那么久。
“我住在阿景那兒?!焙喖伪荛_了那些直接拒絕的話,還附帶了個笑臉,“搬家找過中介了,得空了我就能去看房子了?!?br/>
話音剛落,蕭銘悅臉上微微一僵,簡嘉敏銳的察覺到蕭總面無表情的臉上現(xiàn)在正在結(jié)霜,趕緊補充道,“反正還是要搬的,我這老在你家來來回回的也不好?!?br/>
簡嘉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生怕蕭總一個不高興就把他就地□□了,不說他爸會不會被蕭總的訓斥的動靜弄醒,光是外面兒來往的醫(yī)生護士聽見了也挺不好意思的。
要讓他爸媽知道自個兒混的這么搓,被上司找到醫(yī)院里教訓,肯定就更麻煩了。
但蕭銘悅只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再淡漠的應了一聲“這樣?!本蜎]有了。
“嗯。”簡嘉站在原地不敢上前,不明狀況的點了點頭。
突然意識到他可能沒那么了解蕭總,蕭總也好像真的更喜歡威逼利誘,或者一聲不響的反擊回去。
總之回憶起來,出了跟董事長吵得不可開交以外,其他時候無論怎么樣都是不動聲色的。甚至是談笑風生,運籌帷幄,就像上次被坑了那么多錢,也沒見他皺過眉頭。
那是判斷失誤了,蕭總沒那么生氣,還是說,蕭總其實也并不是那么在意,也只是隨口一提。
病房里霎時安靜的過分,兩人都悶不作聲,簡嘉怕說錯了話,也摸不清蕭總是怎么個意思,而蕭銘悅現(xiàn)在卻是滿腦子都簡嘉剛剛在他面前跟那個男人熟稔親密的樣子。
為人刻意花的心思,對人倍加的放松拘束,什么欲擒故縱,什么打動,現(xiàn)在全都變成笑話打在他自個兒臉上,他蕭銘悅對誰這么縱容過?
心里的怒火相交,他盡量讓自己不要失態(tài),尤其是不能在這里失態(tài)。
抬眼掃了一下還站著不動的人,身后還是在睡覺的病人,吊瓶兒里還有一大半的液體。
有護士來敲門,簡嘉趕緊過去開了門,逃脫掉跟蕭銘悅之間怪異的氣氛。
可護士只是進來按點兒在吊瓶兒里注了些藥進去,然后連一句吩咐都沒有的走了。
但簡嘉分明看見了那護士走的時候看著蕭銘悅眼睛都驚訝的盯著看了看,就是蕭總現(xiàn)在很不爽,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她。
那一副冷冰冰的表情,明顯的拒人于千里之外。護士識趣的走了,關(guān)門的時候也沒忘了多看了蕭銘悅一眼。
過了會兒,簡嘉覺得病房里的空氣可能快要降到冰點了,屁股坐在簡宇的還算軟床上,卻沒幾分鐘都感覺僵的不行。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