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識所帶回來的信息不多,眼看著就要看完了,白素貞氣急敗壞地差點破口大罵,忽然畫面一轉(zhuǎn),她發(fā)現(xiàn)了一點蛛絲馬跡。
靈蛇神識看見其中一個匪徒胸口有一個紋身,像是個動物的頭像。
白素貞趕緊照著神識所看到的找了一張白紙畫下來,仔仔細細看了幾遍,這是一個老虎的頭像,只不過這老虎額頭上居然長了一支角。
“這他媽是什么玩意兒?”白素貞看著手里的畫像喃喃自語。
老虎頭上長角?這玩意兒也不是獨角獸啊。
這很有可能是某個江湖門派或者組織的標志,可白素貞不在江湖行走,肯定不認識,要想用這個紋身找到有用的線索還得去找江湖中人。
偌大杭州城,江湖中人肯定不少,但白素貞一個都不認識怎么辦?
沒辦法,這事兒還得去找劉世宏,作為杭州城首富,他府內(nèi)豢養(yǎng)的武師也不少,必定有人知道這長了角的老虎紋身是怎么回事兒。
白素貞立刻拿起圖紙就趕到劉府,管家通報之后,劉世宏找來武師指著圖紙上面的圖案問道:“諸位不少以前都是江湖中人,這上面的圖案大家有認識的嗎?”
武師們面面相覷,私下議論起來,他們中雖然都有廝混江湖的經(jīng)歷,但并不是百曉生什么都知道,這個老虎頭像如此怪異,有認識的人肯定會馬上想起來。
“提供線索的人賞銀百兩!”劉世宏心中急切,白素貞這么快就有了線索,要是就這么斷了,那自己的兒子可就危險了。
聽到賞銀,武師們議論的聲音更大了,這個圖案非常不常見,有的人覺得有印象。
一個武師猶豫著站出來說道:“老爺,我似乎早年聽別人說起過,這是毒虎門的標志,這個門派極為隱秘,也不常在江湖行走,門徒各個都老虎頭的紋身,這長角的老虎就是他們門派的信奉。”
劉世宏不關(guān)心毒虎門的細節(jié),他只想知道自己兒子的下落。
“這個毒虎門駐地在哪里?進來江湖上可曾聽說他們的行動?”白素貞問這個武師。
武師回答:“毒虎門居無定所,最開始在西南十萬大群山之中出沒,之后又在漠北戈壁橫行,東北大雪山也聽過他們的蹤跡,總之很神秘,別人很難知道毒虎門的關(guān)鍵所在,因為傳言見識過毒虎門的人都被殺掉了?!?br/>
聽到武師的話,劉世宏頓時臉色慘然,如此說來這毒虎門行事狠辣,殺人不留痕,自己兒子落在他們手上必定兇多吉少啊,可是對方為什么要抓走兒子呢?
劉世宏實在想不通,他目前只好把希望寄托在白素貞身上。
白素貞也覺得非常古怪和棘手,毫不相干的雙方忽然就發(fā)生了交集,按照劉世宏的說法,他鐵定沒有和毒虎門的人打過交道,更別提與對方產(chǎn)生利益糾紛。
以前互不認識的毒虎門忽然出手抓走劉子陵,最大可能就是有人買兇殺人了。
“劉員外你想一想生意上或者……私生活上面得罪什么人?他們有可能雇傭毒虎門來加害劉公子?!卑姿刎懽寗⑹篮旰煤孟胍幌?,絕對不要放過一些疑點。
劉世宏搜索著腦子里的過往信息,逐一甄別每一個可能的人,花費了很長時間也不得其果。
“這樣,放出消息,就說你愿意出十倍的價錢買回林公子的性命。”白素貞昨夜見過兩個匪徒在劉府賬房停留,絕對是為財,不然不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想起匪徒勾畫劉府地形圖的情況,白素貞建議:“劉員外,你最好布置力量保護劉府,如果對方是為了錢財,不是不可能施展調(diào)虎離山的計量突襲劉府,你家里可是金山銀山啊?!?br/>
劉世宏點頭稱是,吩咐下去,嚴加防守,劉府安全不容有失。
“老爺,李知府有請?!惫芗疫M來通報,知府差人請劉世宏談?wù)剟⒆恿険镒叩氖虑椤?br/>
白素貞等人代表民間救援力量,李知府則代表官方能力,劉世宏馬上起身整理一番去往衙門,白素貞也借機告退。
路過側(cè)門的時候,白素貞突然感覺到有一股熟悉的道力正在劉子陵的房間搜尋著什么,她想到陽璞和陽玲兩人。
這兩位青城道觀的弟子肯定是發(fā)現(xiàn)了自己利用神識爆開裂縫時候散發(fā)的妖氣,可以看得出來這兩人的道力還是非常精純的,在白素貞刻意的隱藏之下依然被發(fā)現(xiàn)了。
此時,陽玲蹙著秀眉,玲瓏般的黑亮眸子激動地亂轉(zhuǎn)著,她覺得昨晚的審查不夠仔細,于是拉著陽璞再次來到劉子陵的房間。
“我就說這個房間肯定有線索,房間里面居然殘留了妖氣!或許這就是事情的真相!”陽玲雙手抱胸,一只手摸著光溜溜的下巴分析著,胸部在手臂的擠壓之下顯得更加飽滿。
“你是說這件事是妖精鬼怪干的?可是昨晚為什么沒有發(fā)現(xiàn)這里有妖氣呢?說不通啊?!?br/>
陽璞表示質(zhì)疑:“如果真的是妖怪,他的妖氣現(xiàn)在才散發(fā)出來,修為道行肯定在我們之上,很難對付啊?!?br/>
“師哥!還沒見到對手你就害怕了?哼,師父他老人肯定失望啊?!标柫嵝敝劬﹃庩柟謿獾厥褂眉⒎ā?br/>
陽璞在師妹面前怎么可能承認自己是軟蛋?
“誰說我害怕了,我只是擔心你的安全,師父在我們下山前特別交代過的,要我好好保護你,照顧你,不要讓你受了委屈,最重要的是不要讓你為非作歹!”陽璞手里可有玉清真人的“尚方寶劍”,自己大師哥的名頭必須拿出來鎮(zhèn)鎮(zhèn)場子了。
“師父他老人家大概老了吧,唉,別說讓你照顧我了,你自己說說迷路的時候可憐巴巴地向誰求助?”陽玲手里可有陽璞不少把柄,“去年中秋那回也不知道是哪個餓死鬼偷喝了師父的陳釀,弄得全體師兄弟們都跟著被罰了一個月抄寫道文。還有……”
“師妹,我覺得這個妖怪很有可能就是擄走劉子陵的兇手,我們必須嚴陣以待,小心提防,不過那晚上那個白衣怪人又是誰呢?”
陽璞馬上調(diào)轉(zhuǎn)了話鋒,表示自己堅決與小師妹站在同一條線。
陽玲滿意地點點頭,有模有樣地得出結(jié)論:“那白衣怪人十有八九就是兇手,至于他為什么會做出那些怪異的舉動,大概是因為智商不太夠,所以說起話來顛三倒四,不著調(diào)。”
陽璞聽得一頭包,師妹啊,智商不太夠的妖怪還會半夜偷偷摸摸到人家搶人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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