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底下那么多公司手機里面肯定是有重要文件的,剛剛那么爽快的解鎖不過是著了美色的道兒, 現(xiàn)在看陳醉翻看手機便伸出手想拿回來:“手機有什么好看的?我們一起爽快爽快?”
像是感受到他的意圖, 陳醉躲開他的手, 將手機隨意的放在床頭柜上, 然后指了指門口:“別急, 我去關(guān)門?!?br/>
黃新全眼睛都亮了, 單手撐頭迫不及待的點著:“快點,我等你。”
背對著他的陳醉垂下眼簾,伸手將門“啪”的一聲關(guān)的死死的。
“快來, ”黃新全垂涎的目光往陳醉那細細的腰肢, 挺翹的屁股上看去, 只覺得胸中的一股欲.火從上到下,從下往上然后一起涌到中間。
話音剛落背對著他的人及時的轉(zhuǎn)過頭, 微低著下巴的人稍稍昂起, 朝他那個方向看過去, 嘴角輕輕往旁邊一瞥,眼里似笑非笑帶著三分醉意。
黃新全只覺得呼吸都開始不順暢起來, 只能愣愣的看著那人從門邊走到他的床邊,然后低下頭:“黃總?”
黃新全不知道聽人說過多少次黃總, 但這兩個字從來沒有誰說出來這么好聽過,只覺得渾身上下都開始燥熱起來。
從來沒有人能讓他那么著迷,他忽然間就對面前的這個人帶了兩分認真的心思, 想著待會對他溫柔些。
陳醉將人抵在床上, 低頭挑起黃新全的領(lǐng)帶, 一圈又一圈的繞在自己的手指上,越饒越緊。
黃新全還以為陳醉是在與他玩情.趣,任由自己在他手中,只那眼珠子一動不動的看著眼前這張好看的逼人的臉。
“黃新全,碧海房地產(chǎn)董事?”陳醉的聲音低沉,每說一個字就像是在嘴里咀嚼過一般,垂下去的眼簾往那張油膩的臉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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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新全一臉自豪不斷的點頭,伸手去摸陳醉抵在他喉嚨邊的手:“我家大業(yè)大,跟著我今后有你的好處?!?br/>
“黃總確實是家大業(yè)大。”陳醉從鼻子里冷哼一聲,抓著領(lǐng)帶的手卻開始用力:“一年前黃總以資助為由,用錢包養(yǎng)了個叫李想的大學生。”
“玩殘之后,將人扔到了精神病院?!?br/>
黃新全聽到這,臉色頓時間白下來,兩手開始反抗要將陳醉從身上推下去,但還沒抬起來就見陳醉隨手撈起床邊的酒瓶,啪的一聲砸在他腦門上。
他被砸的滿頭是血,由著陳醉掐住他的雙手將他抵在床沿上。
“你……你是誰?”黃新全的臉色已經(jīng)白的不成樣子,隨著不時往下.流的血,半邊臉都是紅色。
他看陳醉的眼睛已經(jīng)帶著恐懼:“你是誰,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陳醉將黃新全的領(lǐng)帶束緊,再用力控住他的手,將他兩只手腕綁的緊緊的。
“放開我,混蛋快放開我。”
床上,黃新全肥胖的身子縮在一起一邊扭動一邊喊,陳醉抬腳將他踹下床,他圓滾的身軀趴在地上楞了許久。
“你到底要怎么樣?”
再說話,黃新全的聲音已經(jīng)到帶了顫抖:“你想要什么?錢?還是資源?只要你說我統(tǒng)統(tǒng)都給你?!?br/>
這件事是黃新全心底的噩夢,就怕有一天會東窗事發(fā)。
資助窮學生上大學,這件事黃新全以前老做,不過是當好魚好肉吃多了換換口味罷了,但前幾次都是你情我愿。
卻沒想到碰到李想,那是黃新全第一次玩男人,只覺得比玩女人帶勁兒,在加上那個叫李想的居然反抗,他一時蒙了心將人艸的下ti 流血。
送到醫(yī)院已經(jīng)半身不遂了,李想醒來后也開始瘋了,黃新全害怕事發(fā)將人送到精神病院,這件事就這么假裝淡了下去。
卻從來沒想到,一年后居然還有人提起來,黃新全此時只覺得渾身上下都開始發(fā)抖。這件事他做的十分隱蔽,從來沒想到會被人發(fā)現(xiàn)。
“你是怎么知道的?”
黃新全蜷縮在地上抬頭看著坐在床沿翹著退的陳醉:“只要你不把這件事說出去,我給你五百萬?!?br/>
“黃總還真是家大業(yè)大?!标愖砝湫σ宦暎荒_踩在他那張臉上:“有什么事,還是與警察說吧。”
“你,你覺得,我會承……承認?!秉S新全被陳醉踩在腳底,說話都不利索,但是眼里都是狠毒。
那樣子似乎就想立刻將陳醉千刀萬剮。
“哦,我忘了。”床沿邊的人站起來,只是那腳還踩在他的臉上,陳醉伸手將從一開始就放在一邊的手機拿了過來。
陳醉一只手遮住攝像頭,蹲下身將手機伸到黃新全臉邊:“黃總,不好意思,我剛剛在開直播?!?br/>
黃新全掙扎的抬頭,就看見手機屏幕上自己被踩的變形的臉,還有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彈幕。
陳醉跟著瞟了兩眼,清爽的聲音讀了起來:“網(wǎng)友可愛敲可愛:公道在心,這樣的人一個都不能放過。”
“網(wǎng)友陳情酌酒:我去過那個地方,**會所?!?br/>
“網(wǎng)友鹿先森:小哥哥6666,我已經(jīng)報警,十分鐘后警察就會趕到。”
“不好意思了黃總,看樣子警察局你不進都要進了。”陳醉伸出手輕拍了兩下黃新全的臉,從手邊隨意的找了卷紙巾塞進黃新全的嘴巴里。
“乖乖在這等著,警察叔叔馬上就要到了?!?br/>
他布置完這一切,確定黃新全不會逃走后才拉開門走出去,“框”的一聲關(guān)上門,將手里的房卡對半折斷扔進前面的垃圾桶里。
出了會所之后,陳醉在對面等了十幾分鐘,直到看見警車才戴起帽子往回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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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天大瓜,某房地產(chǎn)商人居然借資助為名行這樣的齷齪事》
《窮苦名牌大學生無端失蹤,最后居然被人關(guān)押在精神病院》
這兩天,黃新全毒害李想的事情占據(jù)了所有的頭條,起因是因為微博上的一個視頻,短短十幾分鐘開始只聽見兩人的聲音,但敏銳的網(wǎng)友一聽開頭就知道不對勁,開始瘋狂的轉(zhuǎn)發(fā)起來。
視頻到了中間,就可以看見被捆在一起,砸破頭的黃新全,除此之外便是一雙穿著牛仔褲卻格外修長的腿。
網(wǎng)友在譴責黃新全的同時,也有人開始注意到那個鏡頭里面腿的主人。
網(wǎng)友a:“只有我發(fā)現(xiàn),那雙腿是真的又細又長嗎?”
網(wǎng)友b:“還有那聲乖乖等著警察叔叔,真的好蘇好好聽?!?br/>
網(wǎng)友c:“加一。”
網(wǎng)友:“加10086……”
“辛好你當時沒去。”徐升拍著胸口,看著坐在沙發(fā)上刷評論的人,“這黃總已經(jīng)完了,聽說在警察局里還不安分?!?br/>
“網(wǎng)友們已經(jīng)將他扒了出來,發(fā)現(xiàn)他做過的孽還不止李想這一件。”徐升說到這的時候還有些心有余悸:“以前被他害的人已經(jīng)揚言要告他了,估計不關(guān)個幾年出不來了。”
他是打著陳醉為他賺錢的心思的,也幸好陳醉沒有去沾染上黃新全這坨名聲已經(jīng)臭了的人,沒看現(xiàn)在與黃總有交情的,微博已經(jīng)紛紛取關(guān)了,再家大業(yè)大事情鬧得人盡皆知也沒有挽回的余地了。
“你說,干這件事的到底是誰啊?!毙焐行┘{悶:“都找了幾天了,一點線索都沒有?!?br/>
他說著用眼睛瞟沙發(fā)上的陳醉:“我看那雙腿……”
還沒說完呢,就見陳醉啪的一聲關(guān)了電腦:“時間到了,該去試鏡了?!?br/>
這幾天陳醉都在看《余念此生》的劇本,黃新全已經(jīng)被關(guān)了進去手暫時伸不出來,上輩子這部劇大火,這個機會對于還沒出道的沉醉來說實在是一個好的起點。
上輩子的教訓告訴他,在敵人沒來之前一定要讓自己強大。
“對對對……”徐升猛的一拍頭,“黃總進去了,可是試鏡機會還是給你了啊?!彼劾飵е采骸暗葧医o你找找服裝,不能這個樣子過去?!?br/>
陳醉身上穿的是最近最時興的休閑外套配毛衣,再加上他長的好,身形又修長,穿上去比廣告上那些模特還好看。
只是這一身卻不符合《余年此生》中男主角的造型,徐升從換衣間找來一件白色襯衫:“穿這個,穿這個準沒錯?!?br/>
陳醉卻接過衣服放在一邊,搖頭道:“我自己準備衣服了?!?br/>
***
到了試鏡的地方才發(fā)現(xiàn)人不是一般的多,稍稍的一眼望過去就看見不少正火紅的小鮮肉。
“這場試鏡,玄啊?!毙焐钌畹膰@了口氣,一眼從頭看到尾,最后落在身邊一點知名度都沒有的陳醉身上:“不要緊張,你就當走個過場?!?br/>
這么多正紅的小鮮肉來試鏡,用腳底頭想都知道這塊肉到底有多肥,這些人要么是有后臺有公司在捧著,要么就是演技特別好。
而陳醉呢,他低頭看著坐在椅子上看劇本的人,除了一張臉,還有什么?
跟著這樣一個人,徐升深深的為自己的未來感到絕望。
“29號就是你了,仔細看著點,我去抽根煙?!毙焐诹艘痪?,扭頭就往外面走去,拐彎兒的時候卻碰到一群人。
四五個人浩浩蕩蕩的走進來,中間圍著正值當紅的小鮮肉周壹,徐升看到這個白眼狼心里氣的不行:“當是誰這么大的派頭呢,只不過是剛火而已就開始嘚瑟了。”
他惡狠狠卻小聲的吐槽著,卻在人群漸進的時候閃身躲進身邊的柱子后面。
見人走后,徐升才從柱子后面走出來:“陳醉在里面,應該沒事吧?”
徐升的神情有些猶豫,但轉(zhuǎn)身的念頭一想便立刻掐滅了,他只不過是個小小的經(jīng)紀人,何況現(xiàn)在的周壹已經(jīng)不是他能惹的了。
陳醉從化妝間的門簾后面換好衣服剛出來,推門卻碰見正躺在椅子上休息的周壹。
對方看見他,眉毛一挑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這是什么地方?怎么阿貓阿狗都過來了。”
“阿倫,將人轟走,我的休息室不是什么人都能進來的?!?br/>
他身邊站著的女助理一聽就知道這位少爺又開始耍脾氣了,不好意思的抬頭想勸陳醉離開,卻看見他低垂下來的雙眼。
漂亮狹長的桃花眼兩邊微微帶著紅暈,一眼看過去好像是受盡了委屈,母愛泛濫的阿倫紅著臉?gòu)尚叩脑僖舱f不出一句話。
周壹扭頭看著兩人,隨后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往陳醉的方向看去:“你給我出去。”
他嫉妒的看著陳醉那張臉,再想到那晚在酒吧他一拳頭揮在他身上到現(xiàn)在還在疼呢,竟不管現(xiàn)在處的地方伸手就將人往外推。
“你給我滾——”
他的手還沒碰到陳醉的身上就被他抓住手腕,陳醉笑了一聲大掌稍稍的用力,周壹便疼的額頭冒汗整個人往下蹲止不住地叫喚。
“疼疼疼,放開我?!?br/>
他力氣沒有陳醉大,又覺得那雙手掐的他怎么也動不了,陳醉還不肯放過他,力氣越用越大,疼的發(fā)暈的時候就聽見陳醉俯身湊到他耳邊。
“下次看見我,記得嘴巴放干凈點?!?br/>
陳醉看著疼的快冒眼淚的人,從鼻子里面哼了一聲然后用力松開了手。
俯在地上的周壹就看見陳醉對著鏡子,理了理衣服上的領(lǐng)子才抬腳走出去。
他以往最喜歡這樣被人萬眾矚目,可現(xiàn)在卻煩躁的沒有感覺,只時不時的低頭看著手機,直到信息來后他急急忙忙的看看兩眼。
看完后眼睛一亮立馬得意洋洋起來了,走到陳醉身邊的時候停下來:“對不起了,看樣子這個角色是我的了。”
等他走后,陳醉心里開始有了不好的感覺,周壹這樣的人要是沒有十足的把握的話,是不會說出這句話的。
果然,后面進去的人出來的時候臉色都不怎么好。
“29號,陳醉?!?br/>
工作人員上前領(lǐng)他進去,一路上時不時的往后看著,漲紅的臉上內(nèi)心激動的要爆發(fā) :“什么時候娛樂圈也有了這樣干凈好看的新人了,這張臉簡直可以讓人犯罪。”
當陳醉站在臺上的時候,給人的就是這樣的感覺,干凈又純粹。
就連導演余華也是眼前一亮,剛剛風華公司又多投資了三千萬過來,要求就是要他們公司的人做男主。
年輕的時候余華是很討厭這些不靠正常手段獲得機會的人的,但是被消磨了銳氣后也開始迎合娛樂圈了,畢竟沒有投資方就沒有錢,再怎么樣投資方的話還是要聽的。
只要塞進來的那個人不是那么的差勁,余華都愿意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讓他欣慰的是,風華公司塞進來的那個叫周壹的還挺好。
雖然沒有演過戲,但是新人第一次卻能表演成那樣,也是很有靈氣的了。
這種感覺在看見陳醉的時候停頓了一下,實在是因為面前這個人給人的感覺太過于干凈了,簡直不想是在扮演高中生。
余華的眼睛落在陳醉身上的校服上,開口問:“你為什么想到穿校服?”
《余念此生》是講述高中時候的樣子,大部分的劇情也都在校園中度過,但是最精彩的地方還是多年以后兩位主角長大重逢。
所有來試鏡的人都看過劇本,但是卻沒有一個像陳醉這樣直接穿著校服過來,也不得不說陳醉是非常適合這個角色的,甚至讓余華的眼中就閃過這就是姜生。
“你……想表演哪一段?”余華看著面前的新人,拿起劇本問。
陳醉眼中帶著笑意,這樣干干凈凈純粹的人卻開口道:“第一段,重逢?!?br/>
話音剛落下,陳醉周身干凈的氣場就變了,雖然還是那套衣服可眼神卻完全變的不同,依舊帶著笑意,可卻是達不到眼底。
此生的姜生與余念已經(jīng)離開了十年,這十年來誰都過的很好,就像是忘了以前的點點滴滴。
陳醉臺中央,面對著評委可他的樣子卻像是子站在鏡子前,與以往每天都做的事情一樣,一件一件的穿好襯衫西服,打好領(lǐng)帶,動作一絲不茍。
余華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體刷的一下就坐直了,他的目光牢牢的盯著陳醉的眼睛。
“怎么了?”副導演扭過身問,他覺得陳醉演的好是好,但是能來試鏡的哪個沒有兩把刷子。
“你仔細看他的眼睛。”
余華伸出手,副導演才認真的看去,只見面對著他的陳醉眼神空蕩,給他們的感覺是在照鏡子,可他的眼神卻像是個機械人。
“這……”
副導演不可置信:“他這是……”通常一個演員在演戲的時候都會用肢體或者是眼神來讓觀眾迅速的入戲。
而像陳醉這種,面對的是一片空氣,可卻讓他們看見他在鏡子面前穿衣服,這算是簡單的入了門有了代入感。
可在這種時候,他還能用眼神表露出自己想要的意思,那就不單單是演技好能表達的了。
“有靈氣,實在是有靈氣啊?!?br/>
余華一拍大腿,卻又害怕打擾到陳醉表演,只能強忍著。
而這個時候的陳醉已經(jīng)出了門,他外表一身簡單的校服,可給人的感覺卻像是在上班的路上,甚至于他還停頓下來拍了拍衣袖。
“他這是干嘛?”
副導演不懂,激動的扭頭問余華,后者一臉神秘道:“你想想,在上班路上你碰到最多的是什么?”
副導演毫不猶豫的開口:“人。”心里吐槽了一句北京的早上實在是太堵了,而且到處都是人。
“姜生是一個有著潔癖的人,所以被人碰到他才會停下來拍自己被碰到的袖口?!?br/>
陳醉走了會又停頓了下來,就在這他抬起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