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飛出浮空島范圍,四支五行追云箭倒飛而回,回到了佩瑤手中。
就在此時,天地間響徹起一曲美妙的天籟之音,仿佛是有彼岸唱響的一首民謠,穿越了時空峭壁而來。
恢弘莊嚴,猶如神圣的諸神之歌。
那個一動不動的腹鐘樹開始輕輕的搖晃起來,巴掌大小的樹葉紛紛掉落下來,瞬間變成了光禿禿的一棵樹。
那個黑白相間的葫蘆形果實也變成了金銀兩色,而在葫蘆底部形成了一個陰陽魚圖形。
散發(fā)著混合著芒果和橙子的香氣,飄出幾十里可聞。
正在前面瘋狂逃竄的飛瑤嗅到香氣,眼睛眨巴幾下,咬咬牙,重新返回。似乎是忌憚下方的強大勢力,只敢在高空徘徊,準備伺機搶奪。
“啪嗒!”
一聲清脆的聲音響了起來,那顆金銀色的果實瓜熟蒂落,緩緩地朝著下方飄落下來。
蕭苒苒和佩瑤以及天晶向前抓去。
“嗖!”在高空的飛瑤朝著下方揮出了一鞭,逼退了天晶,而后朝著蕭苒苒扔出了懷中的雷石。
“啪啪啪!”
接二連三的響聲在蕭苒苒身邊響起,蕭苒苒只得舉起折扇,運用搬山倒海法術(shù),將這些雷石傾斜進下方的深淵之中。
趁此時機,飛瑤拔出隨身短刃,朝著佩瑤刺去。
“嘟昂!”
一聲清脆的聲響響起,佩瑤頭頂上方的青玉簪子再次發(fā)力,幻化出五支長劍朝著上方的飛瑤沖了過去。
飛瑤似乎是鐵了心要奪取金銀葫蘆,在半空中低喝一聲,“鯤鵬封天決:涅槃煉獄!”
在腹鐘樹地面上瞬間燃燒起了無數(shù)的業(yè)火,密不通風的火墻把金銀葫蘆籠罩其內(nèi)。
“你這逆賊!精鋼動用禁忌!”
蕭苒苒大怒,朝著飛瑤怒罵道。而后身體化成了一個翩翩起舞的蝴蝶,去吧那些燃燒的業(yè)火全部清除。
此時三將已經(jīng)推出了腹鐘樹范圍,他們自知勢力不濟,不再去爭奪。
佩瑤全身環(huán)繞著青玉色箭矢抵擋著漫天火焰,陸羽撐起霜鐵羽盾護住慕容月,而自己全身覆蓋住一層霜鐵鎧甲。整個腹鐘樹范圍只剩下了天晶無人保護。
“你這妖孽!不得好死!”天晶朝著渾身包裹著火焰的飛瑤看了一眼,低聲咒罵一聲,再就業(yè)抵抗不了業(yè)火灼燒,朝著遠處飛馳。
“哈哈哈!是我的終究是我的!”沐浴著業(yè)火的飛瑤放聲大笑著,抓向了金銀葫蘆。
“嗤嗤嗤!”
環(huán)繞著佩瑤的青玉色箭矢全部朝著金銀葫蘆飛去,而佩瑤也被業(yè)火所引燃。
飛瑤看著遠處的青玉箭矢愣了一下,而后轉(zhuǎn)回身朝著同樣是沐浴著業(yè)火的佩瑤笑了笑。
“你有種!不過我要看看你能夠在九天業(yè)火下堅持幾刻!哈哈哈哈!”
“堅持幾刻不重要!重要的是收了你便足夠了!”佩瑤忍受著高溫和炎熱,朝著飛瑤怒目而視。
“哦?好!哈哈哈!那不急!等你化成灰燼,我再取也不遲!”飛瑤朝著遠處已經(jīng)被點燃的蕭苒苒看了一眼,沖著佩瑤譏笑道。
“人要學會卑微和謙虛!有時候,過度自大會要了你的命的!”佩瑤朝著飛瑤裂開了嘴,大聲笑了起來。
“你!你沒有資格說我!”飛瑤莫名其妙的看著佩瑤,而后朝著佩瑤怒視著。
“是嗎?你可不要哭!”佩瑤朝著飛瑤笑了笑,而后伸出右手朝著那個被業(yè)火包圍的金銀葫蘆招了招手。
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那個散發(fā)著金銀色光芒的葫蘆,朝著佩瑤飛了過去。
“嗖!”
下一刻,已經(jīng)到了佩瑤的手中。
“你!你搶了我的葫蘆!你這個竊賊!小偷!”飛瑤呆呆的看著這一幕,發(fā)瘋似的的沖涼了過來,朝著佩瑤搶奪著。
“你說這是你的吧,那你愿意擁有嗎?”佩瑤臉上帶著笑容,朝著飛瑤說道,同時松了手。
“對!他是我的!是我的!”飛瑤朝著那個漂浮在火焰上的葫蘆撲了過來。
可是剛碰觸到金銀葫蘆的剎那,她便瘋狂地抖動起來,一臉驚恐的朝著佩瑤怒吼著,“你!你干了什么!啊~??!好痛!好痛!”
而后在眾人的目光中緩緩變成了一條三尺長的,渾身散發(fā)著藍紫色靈光的靈力龍。而旁邊的那枚金銀色葫蘆上則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八卦圖形,葫蘆底部的陰陽魚瘋狂轉(zhuǎn)動起來,在葫蘆藤的位置,雕刻下了“封天八卦乾坤爐”幾個小字。
伴隨著封天八卦乾坤爐的轉(zhuǎn)動,飛瑤所釋放的那些業(yè)火,也逐漸朝著金銀葫蘆匯聚了過來。
在業(yè)火之中,依稀出現(xiàn)了一個女人的手,那個女人正在用一個個靈石雕刻著一只靈龍,邊雕刻邊說,
“瑤兒,媽媽這次去渡劫,萬一渡劫失敗,以后爸爸蘇醒后,有你陪著他好不好?
媽媽會唯一傾注下生命之火,這樣你在以后的歲月中也可以修煉化人。只是做人會有許多煩惱和寂寞,比不得你的師爺追求問道逍遙來的自在。
為了避免瑤兒墮入媽媽這樣的煩惱之中,媽媽把你的靈緣封存了,希望你以后也能找到一個愛你的,真心對你好的有緣人,可以用無怨無悔的愛去愛他,包容他。到那時,你再選擇是否去開啟靈緣。
媽媽這次渡劫,依照你師爺所說,會有一場劫難,即便活下來,性情也會發(fā)生變化。或許到那時,都不認得瑤兒了。即便是再也不認識你,與你形同陌路,你也應該相信:媽媽是始終愛你的。
請你忘了媽媽,為了快樂!
這是爸爸的畫像和所有的記憶,媽媽都分享給你。希望你能在你永恒的,與天地共壽的時間里照顧好爸爸,替媽媽照顧好!
爸爸是一個大英雄,是一個真正的大英雄!曾經(jīng)拯救了陷入危亡的尼卡納多。媽媽也希望瑤兒能像爸爸一樣,在他沉睡的時候,守護他所珍惜的地方,等待他的重生。
時間差不多了,媽媽就要走了,把媽媽忘記吧。”
伴隨著一個女人把靈石放進了一個暖烘烘的火爐中,火苗抖動了幾下,畫面戛然而止。
“呼!”佩瑤嘆了一口氣,朝著蕭苒苒看了一眼,低聲說道,“這個女人你認識吧?她是誰?”
“認識!不過你還是不知道的好!或許....或許她已經(jīng)坐化了,一切因緣一了?!笔捾圮鄢胺缴斐隽耸?,看向天上逐漸飄落的一個絨花,輕聲說道。
“那...這個葫蘆給你?!?br/>
“現(xiàn)在是你的了,她選擇了你。”
“那她怎么辦?”
“既然是她的孩子,守護在這里,還是放了她吧?!?br/>
“好”。
佩瑤看向手拿折扇的蕭苒苒,點
點頭。從背包中取出了在至高天煉制的“九天續(xù)命丹”,碾碎了化進陰陽兩生露中喂給了靈龍。而后移開了“封天八卦乾坤爐”。
“飛瑤謝謝大人不殺之恩!”
那條靈龍化為一個三四歲的小女孩模樣,朝著佩瑤低聲跪拜,而后化為靈龍之身,在空氣中抖動幾下,繞著干枯凋零的腹鐘樹繞了一圈,而后隱沒于尼卡納多之中。
此時的烏蘭卡娜也被三將救了下來,佩瑤喂了幾味丹藥后,便蘇醒了過來。只是被大陣所傷,雖無生命危險,完全恢復還需要些時日。
“咳咳咳!”
遠處的慕容月吐出了幾口散發(fā)著腥臭的淤血,恢復了過來。在手上的那處被嗜血童姥所抓的黑斑也轉(zhuǎn)瞬消失不見。
“呼!憋死我了!”慕容月張開嘴低聲說了句,而后瞅見遠處的佩瑤,眼睛閃爍了幾下后,嘴巴一歪,伸出手朝著佩瑤搖晃著,“水,水.....兩生露...兩生露。”
陸羽看了一眼慕容月,嘴巴裂開輕輕一笑,而后背過身去,用手捂住了嘴。
“醒了?哦,水來了,水來了....嗯?兩生露?你要喝陰陽兩生露?”佩瑤快速跑了過來,打開了水囊。不過聽到慕容月的話后,眉頭緊縮一下,輕聲問道。而后用眼光余角掃向了陸羽,發(fā)現(xiàn)了端倪。
“嗯,嗯!”慕容月像往常一樣低哼一聲,點點頭。
“喝,喝你個頭?。∷械拇尕?,你都喝掉一大半了!”佩瑤拉起了慕容月的手臂檢查了一下,而后在她的腦門上輕彈了一下,沒好氣的說道。
“哈哈哈!騙你噠!”慕容月一下子站了起來,做了個鬼臉,“好長時間不運動,都長膘了!哎!以毒攻毒!”說著從背包中摸出了一把小魚干吃起來。
“這孩子....”佩瑤搖搖頭,隨后想起了那個金銀葫蘆。手捧著研究起來。
天晶在遠處朝著這邊看了過來,在葫蘆上盯了兩眼,有些眼饞。不過想到既然蕭苒苒都不想要,自己去要就會顯得的厚臉皮,而且還不一定能討要到,自找沒趣,隨后打消了這個念頭。
轉(zhuǎn)入一臉興奮的朝著那顆巨大的腹鐘樹咽了一口吐沫,朝著烏蘭卡娜和蕭苒苒激烈爭吵起來。
“少來了!還你們你們的圣物!丟不丟人!這可是長在我們家里的,你們直接說是你們的,還要不要一點B臉!想要可以,你們都出一些價格,價高者得。還有你們幾個,都過來參與下,見者都有份!”
天晶抱著地主的心態(tài),和蕭苒苒、烏蘭卡娜大聲抗爭者。為了增加世俗力量,便把尼卡納多的所有勢力都攪了進來。
“哇!還有我們??!”道柯沖著夜魅和幽夢齊笑了笑,朝著腹鐘樹走了過來。
“有你們,不過和你家老頭子,和冰之國以及雪之國沒有半毛錢關系!”天晶朝著道柯白了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我們能參與進來已經(jīng)是莫大造化!”道柯笑嘻嘻的撫著手說道,朝著腹鐘樹擠了過來。
“我是拉你過來湊數(shù)的,你得到的那些都給我!聽明白了沒!”天晶一把拉住道柯,湊在他耳邊威脅著。
“額,”道柯一臉苦澀的尬笑一下。
“這種和我們教派有關,你們湊什么熱鬧,你們拿回去還不是當柴火燒掉?!”蕭苒苒看著湊過來的三人,高聲怒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