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平。
扶風(fēng)郡下轄小城,距離郿塢不足百里。
位于高陵西側(cè),一百五十里外。
時為深秋,萬物枯黃,盡顯蕭索。
在通往西北秦川的官道上——
一輛破舊失修的馬車,隨著車輪轉(zhuǎn)動,發(fā)出‘吱嘎、吱嘎’極為刺耳的聲音。
馬車后面跟著六個家丁著裝的人,馬車前則有一人負(fù)責(zé)趕車。
沒有車蓋的馬車上,正有一位落魄公子半臥著,手中舉著酒壺,看向舞姿翩翩、美艷動人的女子舞蹈。
女子身姿動人,樣貌絕美,好似那九天謫仙落了凡塵。
然,那半臥著的公子,見女子的舞姿,不可謂是如癡如醉,就連那壺中酒水打濕衣襟,都渾然未覺。
美,當(dāng)真是極美!
此生能夠擁有此等女子,當(dāng)真是死都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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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馬車后方傳來一陣馬蹄聲,使得緊跟在馬車后面的六個人,下意識的扭頭看去。
赫然間,只見一支黑盔、黑甲、黑坐騎的隊(duì)伍,徑直朝著此處奔來。
礙于飛馳過快,身后卷起漫天塵沙,聲勢極為駭人。
可是,就在馬車上舞蹈的女子發(fā)現(xiàn)時,對方已然近不過十丈。
剎那間,女子的臉上浮現(xiàn)一絲驚恐,順勢跌倒在馬車上。
同一秒,那落魄的公子立時回過神,將湊上近前,將我見猶憐的女子扶起,“昌,你怎么了?”
不等滿臉驚恐的女子回應(yīng),飛馳而來的馬隊(duì),不僅來到近前,為首之人剛好勒緊馬韁,看見落魄公子的舉動。
只是,那為首之人的目光,卻不由得落在名字叫‘昌’的女子臉上。
剎那間,那為首之人的瞳孔,不由得微張,露出吃驚之相。
世間,竟有如此出塵絕世的女子?
“公子,妾身無礙,勞煩公子記掛!”名字叫‘昌’的女子連忙作揖,試圖讓公子放心。
然,女子本就出落的絕世無雙,此時作揖的舉動,絲毫不比宮中的女媧玉像,端的是、端的是……
為首之人一念及此,忽然想到女子方才之言,繼而本能的看向那落魄公子。
“爾等是何人?”為首之人道。
此人頭戴黑色盔帽,身披黑色衣甲,手中提著一桿黑色寒槍,胯下騎著一匹黑色駿馬,堪稱黑馬王子。
但,這身裝束放在長安周邊,幾乎沒有幾個人不認(rèn)識。
且,但凡見到這身裝束的百姓,若不在第一時間跪地叩首,多半會被殺頭。
因?yàn)?,擁有這身裝束的人,正是西涼鐵騎!
此人身后,則是一支近五百的西涼騎兵。
既然他是首領(lǐng),顯然身份高貴,不容他人正視。
而他本人,真是屯兵高陵的張濟(jì)侄子,軍中校尉,張繡!
張濟(jì)得到相國董卓的命令,命張繡前往秦川,助戰(zhàn)呂布,一舉拿下叛賊馬超。
張濟(jì)與呂布面和心不和,即使聽從相國大人的話,卻沒有第一時間派出張繡。
而是拖了七天,算準(zhǔn)了呂布等的急躁,張濟(jì)這才派出自家侄兒,前去助戰(zhàn)。
然,張濟(jì)以軍中無兵為由,只命張繡率領(lǐng)五百親軍,前去。
事實(sh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