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我有什么不信的?!眲⑸髦揪蜎]有在意海子手中那被太陽反射的明晃晃的手銬,而是仍然不在意的笑著。劉慎之的這個笑容似乎惹怒了海子,一個箭步來到劉慎之的面前海子便向劉慎之的手捉了過去,看樣子是打算把劉慎之先銬起來再說。
劉慎之又怎么會輕易的讓海子得手,在海子的手快要捉到自己的手時,手腕卻是突然一反,快如閃電般把海子的手捉著了,同時另一只手也捉向了海子的手銬,這一下的動作十分的快,但是海子也不是吃素的,雖然吃驚眼神里卻一點也沒有慌亂,似乎他早知道劉慎之會反抗一般。一抬腳便踢向了劉慎之的下盤,同時身子一扭右手之上的手銬便砸向了劉慎之的臉。在陽光的照耀下,明晃晃的手銬都閃著刺眼的光芒。
劉慎之不退反進,右手一用力,拉的海子的身子不由的向自己這邊側(cè)了一些,然后左手閃電般的伸手,正捉在海子的手銬之上,接著一用力便奪了過來。而在這個空檔的時候,海子卻左手一反,用力的從劉慎之的手里掙脫了出來,雖然手腕上痛疼傳來,但是海子的眼神仍然死死的盯著劉慎之,一點變化都沒有,此時的海子背部微微的躬起就像是一頭機警的獵豹一般,隨時準備撲向劉慎之。
“有點意思?!眲⑸髦畬χW右恍Γ缓蟾静辉谝夂W蝇F(xiàn)在的動作,而是看向了黑子。海子的身手雖然不錯,但是對劉慎之構(gòu)成不了任何的威脅,反倒是黑子那鐵塔般的身軀帶給人一種強勢的壓迫感。
就在海子準備動手的時候,越野車上的中年人卻是走了下來,喊住了海子。海子極不情愿的向后看了一眼,然后退開了兩步,而一雙眼睛卻仍然死死的盯著劉慎之,一點放松的神色都沒有,隨時處于戒備的狀態(tài)。中年人來到了劉慎之的身前停了下來,兩人的身高差不多。一個是充滿了威嚴,眼神像是寒冰一樣在劉慎之的身上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全身都散發(fā)著一種強大的壓迫感;另一個卻是吊兒郎當?shù)男笨吭谲嚿?,手里玩著那個手銬,眼睛隨意的在中年人的身上掃來掃去。
中年人突然笑了,剛才那強大的壓迫感也突然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一只手伸到了衣領(lǐng)當中,眼睛卻仍然看在劉慎之的身上,接著掏出了一個證件來,“張嚴,國家特種安全局?!?br/>
這個時候歐陽雪已經(jīng)從車上下來了,雖然劉慎之說過無論有什么情況都不要下車,但是在中年人走過來的時候,歐陽雪終于有些按耐不住,還是從車上走了起來,來到了劉慎之的身邊看了一眼中年人,歐陽雪的嘴角一動,似乎想說什么。劉慎之卻是笑著對她搖了搖頭,然后看著中年人道,“原來是張頭兒,不過小的有什么事得罪了張頭兒,竟然一路被跟蹤到了這里?!?br/>
“你叫劉慎之是吧?!睆垏澜z毫不在意劉慎之現(xiàn)在的態(tài)度,而是自顧自的說著,“‘赤紅高中’高一的學生,平時無所事事除了有一小嗜好看看美女,平時都是老實本分的做著學生的角色,在十幾天前孤身一人救出了一夏氏集團的千金,至于當時發(fā)生了什么事卻沒有人知道,就在前兩天剛剛在學校的附近差一點引起群架,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br/>
“對,簡直太對了?!眲⑸髦畤@了口氣,“自古就有民不與官斗的說法,今天我才明白這個道理,和你們這些當官的人斗簡直就是找死,尤其是你們這種什么安全局的,估計連我上幾次廁所都能查得一清二楚,一點人身自由都沒有了?!?br/>
對于劉慎之的冷嘲熱諷張嚴根本沒放在心上,反倒是旁邊的海子有些沉不住氣,上前一步就要開口的時候,卻被張嚴瞪了一眼,只好把到了嘴邊的話又給咽了回去,然后瞪了劉慎之一眼這才退了回去。
“我說張頭兒,你不去捉壞人,沒事跟著我們干什么呀,我既沒偷人家東西,又沒搶人家東西,我可是一個十分清白的奉公守法的小老百姓,做奸犯科的事沒干過,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呀?!?br/>
“你以前做過什么事我沒有興趣,只要不反對國家,我也不會找你的麻煩?!睆垏傈c了只煙,然后扔給了劉慎之一只接著道,“我現(xiàn)在只是想跟你了解一點情況,希望你可以配合我們的工作?!?br/>
劉慎之接過煙便點上,仍然一臉賤笑的道,“難得張頭兒這么明事理,不像某些人,仗著自己是什么什么的,就敢對我們這些平民動手動腳的,說吧張頭兒有什么我可以幫忙的,咱雖然做不到兩肋插刀,但是一點小事情還是盡全力的,警民合作也是我們這些小市民應該做的嘛?!?br/>
張嚴只是微微一笑,然后對著黑子和海子揮了揮手,示意兩人回到車上,黑子到是轉(zhuǎn)身就走,而海子猶豫了一下,這才極不情愿的轉(zhuǎn)身回到了車上。劉慎之也笑著讓歐陽雪回去,說自己沒事,便和張嚴兩人走向了一旁。聊了五六分鐘后,誰也不知道他們說了什么兩人便又走了回來,張嚴回到了越野車上又點了只煙看著劉慎之和歐陽雪在說著什么,歐陽雪似乎極不情愿,最后還是開車離開了,劉慎之這才笑嘻嘻的走了過來。
“頭兒,你這是、、、”海子一看歐陽雪走了,只剩下走過來的劉慎之,便隱約猜到了頭兒的打算,只是他仍然有些不相信頭兒會這么做。
“他不是敵人。”張嚴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便不再理海子。這時劉慎之也走了過來,拉開了車門似乎愣了一下,然后便毫不客氣的坐了進來。
“想不到竟然還有美女,這下賺到了。”說著話的同時,劉慎之的眼睛便肆無忌憚的在小雅的身上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小雅怎么說也是受過訓練的人,雖然做的是技術(shù)支持的工作也是女孩子,但是肯定和一般的女孩不一樣,她也不是沒有遇到過有些犯過強奸罪的犯人,犯人的目光,但是小雅面對著劉慎之那肆無忌憚的眼神,卻突然感覺到心里有一絲的慌亂,似乎劉慎之的眼神已經(jīng)透過了她的衣服,直看到了她的內(nèi)心一般。雖然她知道這只是一種錯覺,但是仍然有些無法控制自己內(nèi)心的那種慌亂。
頭兒一向是她十分敬重的人,既然頭兒這么做就一定有他的理由,所以小雅雖然感覺十分的難受,但是只能忍了下來,眼睛看著前方,根本不敢看劉慎之的眼神。其實這也不能怪小雅,她畢竟只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女孩,還沒有跨到女人的行列,而劉慎之的眼神確實是沒有幾個女孩可以受得了,就算是女人都不一定可以受得了劉慎之的這種目光。不過劉慎之已經(jīng)很快把目光收了回來,“海哥是吧,走呀,還愣著什么,再不走可就什么都追不到了?!?br/>
海子重重的哼了一聲,然后極不情愿的發(fā)動了引擎,越野車調(diào)了個頭后再次的開向了高速入口。剛才張嚴和劉慎之說的便是關(guān)于黑狼的事,雖然有些細節(jié)沒有說,但是劉慎之也可以猜出個大概個。黑狼一伙是全國內(nèi)四處逃竄的罪犯,這次就是因為逃亡而進入了本市,本來按照以往的情況來看,張嚴他們要發(fā)現(xiàn)黑狼逃到本市至少也要過個幾十天才有消息,但是也不知道是誰竟然把黑狼的行蹤泄露,所以張嚴才帶著人趕緊過來了,現(xiàn)時也聯(lián)系了正在這邊有其它任務的黑子,那知道他們剛剛經(jīng)過一天一夜的急速行駛,剛剛到達本市后,竟然得到了黑狼剛剛逃竄的消息。張嚴雖然沒說什么,但是海子可是氣壞了,但是沒辦法,調(diào)轉(zhuǎn)車頭便又馬不停蹄的一路追了下去。
張嚴不是一個沒有大腦的人,突然間得到消息的時候,張嚴便覺得有些奇怪,似乎是有人故意把消息泄露了出來,而自己剛剛進入到本市,以來已經(jīng)準備好隨時拘捕他們,那知道卻又在眼皮底下讓他們溜走了。此時張嚴內(nèi)心的疑惑更重,所以并沒有急著追上去,而是一路尾隨,張嚴也不知道他這么做會不會有什么收獲,但是他總覺得這件事似乎沒有那么的簡單。
而遇到劉慎之也算是一個偶然,心中便動了念頭,和劉慎之一交換情報,這才知道為什么黑狼會突然間離開這里。其實在得到張嚴所知道的事后,劉慎之便也猜出了個大概。李心媚是去找人報仇沒錯,只不過她明顯是被人利用了,最后把她引到了黑狼那里,經(jīng)過一番打斗后李心媚落到了黑狼的手里,至于李心媚的身份已經(jīng)從張嚴那里得到的證實,他是西部一個江湖老大的千金,這么算來黑狼可能也知道了李心媚的身份。
也可能正因為如此,黑狼才急著換地方,帶著李心媚一起逃走了,按照以前來說,黑狼是不敢得罪李心媚的,更奇怪為什么李心媚會找上自己,但是他也不傻,馬上便知道有人故意把李心媚引了過來,可惜的是這些人不知道李心媚的真正身份,也算是誤打誤撞的幫了自己。只要好好的留著李心媚,黑狼就知道肯定會有人幫自己,而自己的逃命生涯也可能從此劃上等號。
這一切不能不說是一種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