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水杯端在指尖,反倒叫她的內(nèi)心平靜了許多。
她抿了下杯中水,再開口時,聲音已經(jīng)平靜了許多:“攝政王,您此次深夜來訪可有要事?”
魏千瑤的聲音冷淡,還有幾分刻意為之的疏離。
這聲音落在云不染耳中,只讓他覺得可笑,可笑他自以為精明了半輩子,此時竟叫一個未及笄的丫頭玩弄了去。
他冷笑著,忽然就抬步靠近了魏千瑤。
云不染將魏千瑤堵在桌角,突如其來的行為將她嚇得將手中杯抖了幾抖。
云不染見了,卻低沉沉的笑了起來,他含笑著詢問魏千瑤,眉間卻盡是冷意:“你這是怕了本王嗎?”
不待魏千瑤回答,云不染就又道:“你讓丫鬟送來的信我看了。”
魏千瑤聞言,頓時就忘了被云不染堵在桌角的驚慌,抬眸認(rèn)真的瞧著他。
云不染亦低頭看著魏千瑤,他一字一句的說道:“你的信我看了,但我不贊同。”
“除非你如今能當(dāng)著我的面將信里的內(nèi)容再念一遍,否則本王永遠(yuǎn)不會贊同你所說的陌路旁人!”云不染說著,便從懷中掏出了今早魏千瑤讓若離給他送來的那封信。
那信皺皺巴巴的,好似被人揉了又揉,也幸好魏千瑤用來寫信的紙質(zhì)量頗好,皺成這樣居然也沒爛掉。
云不染將信遞到魏千瑤面前,略帶逼迫的道:“信就在這里,你當(dāng)著我的面再念一遍!”
魏千瑤看著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該伸手將信接過。
在她掙扎之時,她的內(nèi)心卻有一道聲音與她說道:魏千瑤,你不要忘了你與君羨之間的協(xié)議,你是絕不能背棄了他的。
這聲音讓魏千瑤找回了最冷靜的自己。
她深吸了一口氣,伸手將云不染手中的信函接了過來:“攝政王云不染啟之,見此信如見吾……”
魏千瑤的聲音有些顫抖,可這也不妨礙她一字一句的將信中的內(nèi)容念完。
“從此二人陌路旁人,永生不再相念,魏千瑤敬上?!蹦钔曜詈笠痪?,魏千瑤閉上了眼睛,聲音略顯灰敗的道:“信已經(jīng)念完了,攝政王如今可贊同了?”
頓了瞬,魏千瑤又開口:“攝政王若是贊同,便……”
這次,魏千瑤的話還未完全說出口,就被人堵在了口中。
她驚訝的睜眼,看著面前正在輕薄著自己的云不染,心中有萬千言語想說,卻一一被云不染用唇堵在了唇中,最后化成一聲聲嗚咽不清的呢喃。
云不染這一吻是帶著怒氣的,他泄憤般的用力蹂躪著魏千瑤的唇,誓要將心中怒氣發(fā)出。瘋狂沉怒的吻如狂風(fēng)過境,驟然間便將魏千瑤心間的防備撞得七零八碎。
沒了防備的魏千瑤不知不覺就跟隨了云不染的動作,最后也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什么,身子竟輕輕的顫抖了起來。
云不染并沒有因為她的顫抖而輕易放過她,青蓮般的氣息不停的吞噬著她,從內(nèi)到外,漸漸往下,最后停在了魏千瑤微微敞開的衣領(lǐng)上。
云不染喘著氣,將頭埋在魏千瑤胸前,聲音低低的道:“方才的話,還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