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淘汰賽的對手已經(jīng)出爐,A組第二的閩南學院!”
健身房里校長向球隊公布淘汰賽的對手,比賽時間將在周一下午進行。
“閩南學院?有什么報告嗎?”我問向趙敬宇道。
趙敬宇為難地搖搖頭道:“我也沒有聽過,唐寧。”
正當所有人都對這個學校感到陌生的時候,校長說話了。
“閩南學院是一支新軍,只輸福州大學兩球,所以大家不要掉以輕心。”
“隊長,你向大家報告下閩南學院的資料?!毙iL將說話權移交到范懿手上。
范懿起身走到最前排,拿出一疊厚厚的資料,看了片刻,然后說道:“大家這里注意下,從我這兩天觀看閩南學院的比賽來看,他們可以說就是弱化版的福州大學!”
“弱化版?什么意思?打法相似?”楊萬里一連問了范懿三個問題。
本以為楊萬里會有好果子吃,沒想到范懿這次竟然沒有說他什么,只是平常道:“作為一支進入省賽的新軍,閩南學院的姿態(tài)放得很低,每一場比賽都是防守反擊,僅僅是這一打法就能從小組出現(xiàn)。”
“三場比賽一勝一平一負,進兩球,失三球!憑借凈勝球以小組第二出現(xiàn)。”
“他們的進攻不強,但是反擊倒是有一手,特別注意的球員有……”當范懿說道這里時卻戛然而止,快速地翻閱著資料。
“嗯…特別注意的人員是后防線的6個人!”
什么?6個人?范懿的話牽動住所有人的心,臉上無疑寫滿著疑問。
“咳咳!”
范懿輕咳兩聲接著說道:“他們是5-4-1打法,后防五人加上門將的實力基本上相等,這才組成了這道防線!”
“所以,如果我們能突破他們的超級鐵桶陣,對陣福州大學時將會輕松許多”
此時,我也插嘴打斷范懿的說話道:“隊長,福州大學是怎么擊敗他們的?我們不妨照做?”
范懿突然鬼魅地一笑,不以為然道:“福州大學主動讓出球權,將他們引出洞穴,然后反擊得手。但是,我并不想那樣子比賽!”
顯然范懿并不喜歡這種打法,一味的防守會讓比賽更加的無趣。
周圍所有的人突然安靜下來,無不期待著范懿的話。許久,他才說道:“我們就是全力進攻!遠射,滲透,無球跑動牽扯還有各種定位球的機會?!?br/>
“由于你們前場三人的存在,有時候我們根本不需要兩名后衛(wèi)上前助攻,所以在后場方面我們也并不空虛。”
范懿的戰(zhàn)術從情理上也說的通,但是朱福那邊還好,上的去也回得來,所以并不擔心。反而是我這邊的丁偉,進攻一上就回不來,往往比賽都是我一個人單挑。這次要面對的還是五人的防線,我的壓力一下子倍增許多。
我無奈地看向丁偉道:“我這是第一次怎么希望你加入進攻,丁偉……”
“寧哥,你竟然也會虛?”丁偉反問道。
我?guī)缀趺摽诙觯骸皩Ψ绞俏搴笮l(wèi),我隨時會一對二,你以為我是球王嗎…
“我信你!”丁偉肯定道。
當我正還感到欣慰地時候,丁偉又加了一句道:“我信你打福州大學坐替補!”
被丁偉怎么一說,我立馬暴跳如雷,追著丁偉滿健身房跑,把范懿等人瞬間當成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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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比賽時間還有兩天的時間,晚上會議結(jié)束后,我繼續(xù)在健身房里加練自己的體能,保持好狀態(tài),為了達成與校長的協(xié)議。
健身房內(nèi),不僅僅我一個人在加練,趙敬宇和鄧志銅也在一旁。
趙敬宇將訓練放在腿部訓練上,而鄧志銅更多的將訓練放在自己身體的肌肉上,以增強自己的對抗性,這對于一個防守型的后腰來說十分重要。既然不能變成黑又硬,起碼要有硬吧!
跑步機上的我足足跑滿一個小時后才滿足地從機子上下來,身上的汗水已經(jīng)侵蝕滿整個身體。
和他們兩個打完招呼后獨自一人回到房間沖涼。
打開蓮蓬后,我便閉上眼睛享受著水花灑在臉上的感覺,想著今晚范懿所說的話,與閩南學院的比賽正是檢驗我們破密集防守的時候。個人而言,與校長的協(xié)議更加的重要,如果不能完成任務,那么下一場比賽我將會只有替補的機會。
洗完走出來以后,鄧志銅與趙敬宇都已經(jīng)回到房間內(nèi),電視機里正在播報國足世界杯預選賽的消息。
“輸了,贏了?”我一邊擦著頭,一邊問道他們。
趙敬宇搖搖頭嘆了一口氣,而鄧志銅顯然也并不關心國足的比賽。曾幾何時,小時候的我還天天幻想著自己帶領國足獲得世界杯的冠軍,然后成為一代球王。但是顯示卻是如此的殘酷,我連參加世界杯比賽的機會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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