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是瘋了,從七年前被那個惡魔注射未知名的藥物開始他就已經(jīng)被拉下地獄。
粗糙又有力的手指迫她仰起頭,唇貼著她的頸子一路啃咬。
他手發(fā)著抖,怎么也解不開她的領(lǐng)口,就用力扯掉紐扣。
一片纖薄白皙的皮膚露出來,他氣喘吁吁,閉著眼吸吮她頸間發(fā)冷的汗。
他要確定林婉在他懷里,要去奪回她的身體,奪回她的氣息。
膝蓋往她腿間抵,肆無忌憚地侵犯過來。
林婉第一次覺得程昱可怕,戰(zhàn)栗著推拒:“程昱!你敢!”
抗拒無果。
他熟悉她的所有敏感點,熟悉她的身體,他知道怎么制服林婉,怎么讓她想起來兩個人的從前。
忽地瞬間,程昱背脊僵直。
大顆熱淚落在他的側(cè)臉上,他一怔,林婉抽出手,往他臉上狠狠打了一巴掌。
他挨了打,只是偏偏頭,沒有動,手指抵起她的下巴,強迫她露出白皙瘦削的頸線。
“你嫁給誰?徐揚嗎?”他握住她的肩膀,一點點用力。
林婉剛剛也只是賭氣放狠話而已,如今程昱將那個對象具體明確到某一個人的時候,林婉卻不敢再開口認(rèn)下,尤其那個人還是徐揚。
云城著名的大玩家,他有白皙的臉,漆黑的眉眼,俊美得連女人看了都感到慚愧,傳言他薄情寡性,身邊的女人不是超模就是大明星。
這樣的人,那天卻在醫(yī)院對她說“婉婉,讓我照顧你好嗎?”
林婉的失神,讓程昱越發(fā)覺得她只是為了賭氣找的借口。
他抬手捧住林婉的臉,要去吻她,聲音與氣息混在一起,湊得越來越近。
“你在騙我。根本沒有什么結(jié)婚對象,對不對?”
“她沒有騙你,我們確實快要結(jié)婚了?!?br/>
伴隨著一道低沉的聲音,程昱一個失神,懷里瞬間落了空。
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徐揚長臂一攬,將林婉帶至跟前。
“找了你好久,原來你在這呢。”徐揚拖下外套披在林婉身上,蓋住她白皙脖頸上那抹刺眼的暗紅色痕跡。
徐揚斂下所有情緒,柔聲道:“下次不要亂跑了。”
忽視掉對面要吃人的眼神,粗糙的指腹在鮮紅的唇瓣上反復(fù)搓抹,直到徹底將屬于另一個男人的氣味徹底抹掉。
程昱死死的盯著親密的兩人,逐漸握起了手掌。
他輕微抿唇,身影在黑夜中顯得相當(dāng)冰冷,看不出任何情緒,唯獨眼底郁著一簇亮若刀鋒的寒光。
“小婉,過來?!背剃派钌渚?,眼里跳動的火焰被他死死壓制著,只剩下一閃而過的祈求泛著不明不暗的光。
林婉聞聲下意識往徐揚懷里躲了躲,這個舉動更是刺激程昱的神經(jīng)。
徐揚抬起眼皮,說:“程總,你有些越界了?!?br/>
徐揚說話的語氣還是那么輕佻,聲音懶洋洋的,可這輕佻之下沒有以前的瀟灑,銳利又陰沉。
“這是我跟她的事?!?br/>
“哈!”徐揚嗤地笑出聲,“是你不要她?!?br/>
這句話從徐揚口中說出來,林婉和程昱皆是一怔。
程昱面色沉郁,面對徐揚的挑釁,他確實無法辯駁。
下意識看向林婉,果然林婉眼里的冷漠更甚了幾分。
程昱顫抖著點了根煙,緩緩?fù)鲁鲆豢跓熿F,很快消散在風(fēng)中。
“如果一定要有個人照顧她,那個人也不會是你?!彼曇糇兊玫统粒靶鞊P,我警告你,離林婉遠(yuǎn)一點。”
七年前的那場風(fēng)波,林燁的意外離世,徐家難逃干系。
徐揚稍作沉默,說:“你現(xiàn)在沒有資格跟我說這句話。”
程昱手中的煙迸濺著火星,朝徐揚彈去,掉在他鞋前。
徐揚神色自若,目光似手術(shù)刀那樣鋒利,一字一頓,堅定道:“我也再說一遍,她現(xiàn)在是我的未婚妻。我奉勸你離她遠(yuǎn)一點?!?br/>
冷風(fēng)呼嘯拍在程昱的臉上,更冰冷的還有他的眼。
程昱他猛地一腳踹向徐揚的腹部。
徐揚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就嘭地一聲撞在陽臺的欄桿上。
“??!”這個突如其來的變故使得林婉驚聲尖叫起來。
程昱脫掉西裝外套,隨手一扔,身形像矯健的狼,閃電般撲上來!
程昱動作太快,林婉還沒回過神,就看到他朝徐揚撲過來,巨大的沖力使得兩人側(cè)翻掉出了陽臺。
林婉一口氣卡在喉嚨,好在他們跌落下來的時候先掉在空調(diào)的外掛機上,不然足足兩米高的露臺,兩人不可能還能在下面安然無恙的繼續(xù)廝打。
兩人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她也不敢貿(mào)然去喊人來幫忙,不然明天一定會上熱搜。
今天的她穿著今天她穿著緊身的長裙,行動不便,最后她索性將長裙撕了一大截,脫了高跟鞋,跑下樓從另一側(cè)通道繞過去露臺。
跌落下去的兩人都不約而同地悶哼一聲。
幾秒過后,程昱皺著眉,翻身揪起徐揚的領(lǐng)子,握拳朝他的臉狠狠砸下去,怒吼:“你們徐家七年前干了什么?你以為我不知道?”
徐揚硬生生挨了程昱兩拳,他黑眸收緊,趁程昱不備,發(fā)力狠狠一翻。
程昱頓時被反制在地。徐揚握起拳頭,毫不猶豫還了程昱兩拳。
野獸般的喘息間,徐揚吼道:“你這個瘋子?!?br/>
天空忽然飄起來小雨,兩人在雨中激烈地扭打,拳拳到肉,打在身上的響聲又悶又快。
誰也沒占上風(fēng),兩人從地上爬起來,滿身泥濘,狼狽不堪。
程昱用袖口擦去嘴角的血,英俊的面容兇悍異常,盯著徐揚:“為什么就找上林婉?從七年前開始,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徐揚沒有程昱那樣劍拔弩張,神色平靜,低聲道:“一直是她?!?br/>
程昱半露的小臂青筋暴起,電光火石之間,他猛的上前將手臂抵在徐揚咽喉處,徐揚被巨大的力道逼著倒退直抵墻角。
林婉趕來的時候就看到程昱將徐揚抵在墻上,惡狠狠地舉起拳頭。
“程昱,你鬧夠了沒有?!绷滞駴_上前一把扯開程昱的手,整個人擋在徐揚身前,眼里滿是提防和責(zé)備。
這樣的眼神深深刺痛了程昱,劇烈喘息幾聲,緩解痛苦,沒多久,僵直的背脊忽然垮了下來,只能用手臂撐著墻。
怒氣燃燒的火焰熄滅后,化成了深深的疲憊。
他說:“小婉,別這樣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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