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眉頭一皺,單手直接卡住陳蕓蕓的脖子。
呵呵,這臭婆娘,還沒被教訓(xùn)夠嗎!
不知死活!
而陳蕓蕓看到林江震怒,頓時大喊道:“你干什么!在刀哥面前你居然敢如此放肆!”
顧心雨心一咯噔,趕緊去拉林江的手,讓林江放手。
林江狠狠一摔,將陳蕓蕓摔在地上,“再說出這樣的話,下次,就是死!”
陳蕓蕓心有余悸地看著林江,一時之間,竟是不敢說話。
而刀以人卻是戲謔地看著林江,“沒想到,你居然還是個練家子,難怪氣焰這么囂張,不過,跟我刀家一比,你不過就是個廢物而已。”
刀以人重新熱切地看向顧心雨,“還有兩件事情,我想還是先說為好?!?br/>
“第一件事?!钡兑匀松斐鲆桓种割^,“既然顧心雨你要受我們刀家關(guān)照,那你旗下的產(chǎn)業(yè),也要盡歸我們刀家一并管理。我來之前查過了,你們這好像有個烈火基金的法人是你,所以,這個烈火基金,就作為你的投誠之禮,歸我們刀家所有了。”
刀以人一話,驚呆無數(shù)人!
陳君難以置信地看向顧心雨,“心雨,那個烈火基金,居然是你的!”
這簡直太可怕了!
烈火基金,在鯉城可以算是一手遮天的大企業(yè)了,沒想到,這個烈火基金居然是顧心雨的?
顧家居然一直守著金寶貝而不自知?
陳蕓蕓也是臉色駭然地看向顧心雨。
這怎么可能!
而顧心雨,此刻卻臉色無比難看。
這個烈火基金,是自己老公一手打造的,沒想到,這個刀以人,一出口就想把烈火基金直接要走。
欺人太甚!
陳君不知道刀家究竟如何恐怖,但是,烈火基金給她的數(shù)次威懾,她卻刻骨銘心,眼見烈火基金就要被刀家要走,陳君哪里肯!
她壯著膽子說道:“刀哥,你這么做,就有點過分了,烈火基金乃是鯉城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企業(yè)……”
但是,刀以人卻是狠狠瞪了一眼陳君,“這里有你說話的地?呵呵,數(shù)一數(shù)二的企業(yè)?說實話,一個區(qū)區(qū)烈火基金,我還沒放在眼里。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能讓烈火基金直接癱瘓!”
陳君脖子一縮,卻是滿眼不信。
刀以人微笑地掏出手機(jī),打了個電話,“半小時之內(nèi),我要鯉城烈火基金,全面癱瘓。”
說完,刀以人自顧自地坐在椅子上,戲謔地看著眾人。
陳君的心一咯噔。
難道,這個刀以人真有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本事不成?
那可是烈火基金??!
但是,只過了十分鐘,林江就接到了蘇峨眉的電話。
蘇峨眉在電話里,似乎有些生氣,責(zé)罵林江是不是哪里又惹下了大麻煩,烈火基金剛才好幾家合作企業(yè),紛紛退出!
蘇峨眉的話,令陳君和顧心雨的心,徹底冰涼。
這個梧桐世家,好生厲害!
烈火基金這種擎柱企業(yè),居然只在這個刀家人口中一言之下,全面癱瘓!
顧心雨對梧桐世家,莫名有了一絲敬畏。
“看到了吧,所以呢,你們只有一條路,那就是乖乖聽我刀家的話。順者昌,逆者亡,這道理,我想不必詳說了吧?!钡兑匀顺灾咸?,囂張地說道。
陳蕓蕓心一凜,對刀以人的態(tài)度,更加殷勤了!
陳蕓蕓心里痛快極了。
這個林江,簡直是陳蕓蕓的夢魘!
之前陳蕓蕓受過的屈辱,在林江的全面壓制下,無從爆發(fā)。
現(xiàn)在,終于有個比林江還牛逼的人物出現(xiàn),壓得林江死死的,這種快意,令陳蕓蕓興奮不已!
只要自己的女兒攀上了梧桐世家,那自己肯定也能扶搖直上九萬里,從此當(dāng)個人上人!
林江,你就等著死吧!
顧心雨臉色難看地看向林江,小聲問道:“林江,我們怎么辦?”
林江的臉色如常,在顧心雨看來,像是要壯士斷腕一般。
林江忽然說道:“那就給他。”
“什么!”顧心雨震驚。
她太清楚自己老公的脾氣了。
從來天不怕地不怕,天王老子來了他也要正面干。
但是,此刻的他,卻是退縮了……
顧心雨心里莫名有種失落。
不過,另一種心思又在替林江的這種退讓行為開脫。
懂得退讓,懂得隱忍,說明自己的老公又成長了。
這是好事啊……
雖然,過程令人很難過,但是,我相信自己的老公……
顧心雨想著,勉強(qiáng)一笑,“行,那烈火基金就給你們。”
陳蕓蕓看到林江憋屈,心里痛快無比!
哈哈哈,果然,你這家伙,就是欺軟怕硬!
現(xiàn)在嘗到被被人狠狠羞辱的滋味了吧。
任你之前多么權(quán)勢滔天,在刀家面前,還不是一言就剝奪了你的身家,從此,你就是個廢物!
刀以人嘲弄地看著林江,卻是嘆了一口氣,“沒意思,還以為你多有骨氣呢?!?br/>
刀以人看到林江吃癟,心里倒是波瀾不驚。
一個區(qū)區(qū)小人物,就算打壓到他,也是沒有任何成就感的。
妄圖與刀家對抗,自尋死路罷了。
刀家,可不是以前的刀家了。
自從前段時間四大家族內(nèi)戰(zhàn)之后,四大家族損兵折將元氣大傷,尤其是王家,人才幾近凋零。
而刀家卻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強(qiáng)勢崛起,隱隱有將王家取而代之,成為江山四怒之一。
所以現(xiàn)在刀家要做的,就是瘋狂發(fā)展,以絕對的實力,一舉登上四大世家之位,甚至,直接成為四大家族之首!
放在以前,烈火基金這樣的企業(yè),刀家根本不屑一顧。
不過,現(xiàn)在嘛,大魚是魚,小蝦米也是魚。
刀以人伸出第二根手指,說道:“至于第二件事嘛,我要求你們立刻著手去辦。四天后,我刀家家主親臨鯉城,這是你們整個鯉城之幸,我要求全程權(quán)貴俯首迎接!”
“還有,你們顧家,親自舉辦一場盛大的歡迎宴,恭迎我家主親臨?!?br/>
顧家的人面色一澀。
好大的排場,居然要全城權(quán)貴俯首!
而這時候,顧心雨卻是失聲喊道:“不行!四天后是我老公的生日,我們本來給他慶祝生日的……”
現(xiàn)場氣氛一滯。
陳蕓蕓破口大罵道:“顧心雨,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輕重緩急?刀家家主親臨鯉城,這是多么無上光榮的事情,你居然還想著給林江過生日!說句難聽的,林江在刀家面前算個屁!”
顧心雨卻是眼眶都紅了。
沒人比顧心雨更清楚,林江這場生日的重要性。
生日過后,林江就要離開鯉城一段時間了。
那是他的告別宴。
而刀以人這時候,饒有興趣地說道:“哦?那還真是巧了,實在對不住啊林江?!?br/>
顧心雨還想據(jù)理力爭,但是這時候,林江拉住了顧心雨,說道:“算了,我生日不過也罷?!?br/>
但這時候,刀以人卻陰森森地笑道:“喲喲喲,那可不行。你的生日,金貴著呢,怎么能不過?我倒是想到一個好玩的辦法?!?br/>
“不如,你的生日,跟我刀家家主的歡迎宴,辦在一起吧,哈哈哈,怎么樣,是不是很有意思?”
顧心雨的臉漲得通紅,心里憋屈難當(dāng)。
林江的生日,跟刀家家主的歡迎宴辦在一起,那到時候所有的人肯定全部都沖著刀家家主去了,哪會有人顧及林江。
不辦還好,現(xiàn)在辦一起,就是要當(dāng)著全城的面,羞辱林江。
好過分的刀以人!
而陳蕓蕓也是想到了這點,她露出解氣的微笑,“刀哥真是聰明啊,那就這么辦了,我去定場地還有通知人,保管四天后,鯉城全城轟動,刀家家主風(fēng)頭無雙!”
“算你會說話。呵呵,也別以為是我刀家以大欺小,以后由我們刀家罩著你們,你們就算是雞犬升天了,這是我刀家對你們的恩賜,你們要懂得感恩。”刀以人笑著說道。
陳蕓蕓滿臉笑意地稱是。
刀以人這才滿意地離開了顧家。
顧心雨和林江走在路上,她的眼淚,嘩啦就掉了下來,“林江,對不起,我沒想到,因為我的身份,給你惹來了這么多的麻煩,讓你受這樣的委屈……”
林江溫和地替顧心雨擦掉眼淚,說道:“沒事,我們先回去吧?!?br/>
林江此刻,心里卻是百轉(zhuǎn)千回,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林江沒有說話,顧心雨眉頭一黯。
自己的老公,看來是真的成長了,他變得,更加冷酷無情了……
是一件好事啊。
不過,為什么自己會感到難過……
為什么自己會懷念以前,那個橫沖直撞敢把皇帝拉下馬的瘋子林江……
當(dāng)夜十二點多,林江正在閉目打坐,卻忽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居然是周胖子打來的。
前幾天在清城,周胖子這人挺有眼力見,林江對他還是蠻欣賞的。
接通電話,林江聽見電話里周胖子哆哆嗦嗦地說道:“林先生,您現(xiàn)在能不能來我這邊一下?”
“怎么了?”林江眉頭一皺。
“有個自稱刀哥的,在我這喝醉了,鬧事,他說他認(rèn)識你,而且,話說的很難聽,我不知道怎么辦才好,所以想請您過來一趟……”周胖子為難地說道。
林江一聽,又是刀以人。
“他說什么了?”林江問道。
“林先生,我實話實說您別生氣。他說,你在他眼前,連個屁都不是。還說,今天你被他吊打得屁都不敢放一聲……”周胖子小聲說道。
林江沒有接話,卻是問了周胖子在哪,準(zhǔn)備過去一趟。
而顧心雨也聽到林江的電話,她怕林江過去有什么不測,也要跟著過去。
周胖子發(fā)的地方是一個高級娛樂會所,那是周家產(chǎn)業(yè)。
林江也了解到,這個刀以人,在會所里喝多了,對女顧客開始動手動腳,然后被經(jīng)理制止了。
但是,經(jīng)理哪是刀以人的對手,連帶會所里的安保人員全部被刀以人揍了一頓。
周胖子見他身手了得,還完全不把林江放在眼里,這才希望林江過來擺平這個事情。
到了會所,周胖子就站在門口。
周胖子看到林江,擠出一絲難看的微笑,“林先生,您總算來了?!?br/>
“人呢?”林江問。
周胖子馬上帶著林江去到一間包廂里。
一推門,一包廂都是煙味。
包廂里一片狼藉,看來是被刀以人狠狠砸過一番。
周圍還站著好些保安,一個個鼻青臉腫,敢怒不敢言。
而刀以人面紅耳赤地坐在沙發(fā)上,左擁右抱。
那兩個女人,滿臉淚水,顯然是害怕到了極點,卻又不敢動彈。
刀以人看到林江,醉眼朦朧地一笑,“呵呵,我還以為這死胖子找了誰過來?原來真是你這個廢物?!?br/>
林江沒有說話,卻是朝周胖子打了個眼色。
周胖子很聰明,馬上領(lǐng)會。
他朝那兩位受苦受難的女人打了個手勢,倆女人趁著刀以人不注意一溜煙逃出了包廂。
刀以人頓時暴怒了!
他“砰”的一聲,將話筒直接甩過來,砸到周胖子的臉上。
周胖子頓時被砸的鼻血都流了出來。
“我刀以人看上那兩個女人,是她們的榮幸!不識好歹的東西!”刀以人面目猙獰道。
周胖子也被砸的火氣出來了,“林先生,怎么辦?”
刀以人鄙夷地看著林江,“就他,敢對我大聲一句試試?早上被我鑿得服服帖帖,怎么,現(xiàn)在還敢反了不成?”
周胖子一聽,臉色大變。
原來這家伙說的都是真的!
林江這等奇人,都干不過這家伙……
那今晚完犢子了……
“喲呵,小美女也來了啊哈哈,正好!老子正空虛著呢!白天你媽說過的話,我可沒忘記,現(xiàn)在,我們該好好聊一聊了吧哈哈哈。”刀以人看見林江身后的顧心雨,頓時色心上來了。
而林江這時候,居然是眼睛微閉。
周胖子看到這一幕,頓時心里拔涼拔涼的。
人家都調(diào)戲林江老婆了,林江居然閉上眼睛。
這是打算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戴一頂帽子嗎?
刀以人酒氣沖天地就朝顧心雨走來,伸手就要去摟顧心雨。
但這時候,林江微閉的眼睛,忽然猛地睜開了!
眼里,似乎閃著兇光!
他只說一字,卻殺氣沖天!
“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