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陳小邪起來后,腰酸背痛,黑眼圈都不少。
當(dāng)然,大家別想歪了,陳小邪絕對沒有對李瑤琴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造成這樣的結(jié)果,純粹是李瑤琴的原因。
她明知陳小邪血氣方剛的年紀(jì),體內(nèi)勁力仍舊沒有完全理順,居然還時不時誘惑陳小邪,這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么?
剛開始的時候,陳小邪還能忍受,眼觀鼻鼻觀心,一副古井不波的做派,讓李瑤琴心中犯起了嘀咕。
“莫非是我李瑤琴不夠動人,讓你陳小邪毫無興趣?”
想到這里,李瑤琴就化身了妖精一般,要不是陳小邪眼疾手快,及時將被單給她蓋上,不然衣無寸縷的李瑤琴美妙**,就完全進(jìn)入陳小邪眼簾了。
眼看陳小邪這樣,李瑤琴忍不住冷哼一聲,眼珠子一轉(zhuǎn),接下來卻陳小邪瞠目結(jié)舌,她竟然開始低聲呻吟起來。
陳小邪本就忍得辛苦,李瑤琴聲音又魅惑至極,哪里還忍得???
呻吟聲無孔不入,陳小邪頓時如同澆油的柴火,一發(fā)不可收拾,翻身就將李瑤琴壓在身下。
李瑤琴害羞又興奮,不但沒有尋常女孩子的羞怯,反而主動伸手抱住了他,似乎整個人都要撞進(jìn)陳小邪身體里。
陳小邪身體起了反應(yīng),正要喘著粗氣低下頭給李瑤琴種上一圈草莓,但陡然覺得李瑤琴兩手放在了她最不應(yīng)該放的位置。
李瑤琴媚眼如絲問道:“陳小邪,你這怎么有根棍子?呀,這棍子還能動!好玩,真好玩兒……”
陳小邪正心道不妙,連忙想要制止,然而李瑤琴搶先一步用力,扯了一下。
是的,扯了一下,李瑤琴想要將“棍子”扯下來看看到底是什么。
陳小邪這下可慘了,一生驚天動地的狼嚎,差點嚇得鳳照村村民以為地震了,驚疑不定紛紛起身。
陳小邪沒敢讓她再來第二下,推開李瑤琴后,捂著襠下欲哭無淚。
李瑤琴并非故意,看到他這么痛苦忍不住問道:“陳小邪,你怎么了?我扯的是棍子,怎么弄疼你了?來,我把你看看……”
“別!”
陳小邪嘶聲道:“別過來!”
陳小邪感覺下身那里如同斷裂了一般,那可是命根子啊,能這樣玩的嗎?
陳小邪忍不住瞪了李瑤琴一眼,后者上身并沒穿衣服,就那樣眼巴巴地看著他。
盡管陳小邪不想承認(rèn),但李瑤琴如此誘惑,他的反應(yīng)更大,這一下無異于又是火上澆油。
陳小邪連忙扭頭道:“你進(jìn)被單去,別光著身子!”
“好吧。”
李瑤琴有些委屈,但還是朝陳小邪道:“陳小邪,你要是疼的話,我可以幫你?!?br/>
“不用你幫!”
陳小邪就這樣悲催捂著襠下疼了上半晚,那里才恢復(fù)正常,但依然隱隱作痛。
陳小邪又擔(dān)心以后性福會出問題,下半晚也沒能睡著。
反倒是李瑤琴經(jīng)過了一段深刻檢討和自責(zé)后,如同小孩子一樣依偎在陳小邪身邊,沉沉睡去。
天亮后陳小邪松了口氣,命根子痛感完全消失,而且恢復(fù)了平常早上的雄風(fēng)。
但他的樣子,不問可知,凄慘得不得了,如同受刑剛放出來的人一樣。
謝俊豪看到他的樣子嚇了一跳,忍不住問道:“陳小邪,你這是怎么了?”
陳小邪郁悶道:“哎呀,三哥你別提了,兄弟我命苦??!”
謝俊豪自然不信,再一看昨晚睡得香甜無比更顯嬌媚的李瑤琴,頓時心杜明,暗罵陳小邪這廝身在福中不知福!
“陳小邪,你要注意身體?。 ?br/>
謝俊豪附在陳小邪耳旁,低聲語重心長道:“要是你感覺吃不消的話,完全可以找我啊,三哥來者不拒!”
他們倆聲音有些小,李瑤琴聽不真切,忍不住問道:“你們倆在嘀咕什么?”
“沒,沒什么,咳咳?!?br/>
陳小邪說完后瞪了一眼謝俊豪道:“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懂,我懂!”
謝俊豪冷哼道:“陳小邪,我算是看透你了,等到了天齊市,你別怪三哥小氣!”
“……”
陳小邪有些無語,恨不得將昨晚發(fā)生的事情一股腦兒全告訴謝俊豪,但最后想了想還是算了。
匆匆吃過早飯后,謝軍或帶著兩人去了鎮(zhèn)政府大院,看到陳小邪和李瑤琴走來,他們無一例外低頭避開,甚至連看都不敢看陳小邪一眼。
陳小邪目光微沉,看來昨天的事情肯定傳到黃主任耳朵里了,他們有這種反應(yīng)的話不足為奇。
反倒是謝俊豪有些側(cè)目,盯著他道:“陳小邪,可以啊,他們這么怕你?”
陳小邪皮笑肉不笑道:“等你將雷燁打了兩次,又跟鎮(zhèn)主任干過一場的話,他們見你也這樣。”
“那還是算了?!?br/>
謝俊豪搖了搖頭,他雖說有幾分放蕩不羈,但部隊出身的他,對體制關(guān)系從來都很看重,絕不會像陳小邪這樣如此得罪人。
“三哥,你跟爸說下,不是女人不想回去,是不能回去!”
謝秀娥朝謝俊豪鄭重道:“等這邊的工作有了起色后,我肯定會回到他身邊盡孝!”
謝俊豪苦笑搖了搖頭,這不是他想要的結(jié)果,然而謝秀娥根本不想回去,他也沒辦法。
謝秀娥又看了一眼旁邊的陳小邪,叮囑道:“陳小邪,你跟著三哥低調(diào)一點,別惹麻煩!替我爸治好病后,就去找吳慶璋,別忘了咱們五年發(fā)展計劃的初衷!”
“怎么這話說得,我好像挺能惹麻煩一樣!”
陳小邪翻了個白眼道:“只要別人不來惹我,我陳小邪又沒病,招惹別人干嘛?對了,瑤琴的話,性子還有些不太成熟,你多擔(dān)待!我跟她說好了,如果惹你生氣的話,狠狠打她的屁股!”
陳小邪朝李瑤琴惡狠狠地看過去,誰知李瑤琴毫不畏懼,反而抬頭帶著笑意看向他。
謝秀娥一看兩人表情,俏臉微紅心中暗罵,忍不住喝道:“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們早些上路吧,要不然趕不中午飯!”
謝秀娥再看謝俊豪,他的眼睛一直在李瑤琴身上挪不開,頓時氣得嬌軀發(fā)抖,擺擺手不再看他們。
“走吧,還看呢?!?br/>
陳小邪知道謝秀娥誤會了自己跟李瑤琴,但他也懶得解釋。
陳小邪推了一把謝俊豪,謝俊豪這才清醒過來,道:“怎么了怎么了?”
陳小邪無語道:“咱們該走了!”
“哦,走了!”
謝俊豪回頭看了一眼盯著桌上文件翻看的謝秀娥道:“小娥,三哥都要走了,你都不出來送一下嗎?”
“送,送你個大頭鬼!”
謝秀娥氣得恨不得上去踹他兩腳,哪里還有什么好臉色。
“我走了,保護(hù)好謝鎮(zhèn)長,自己小心!”
陳小邪朝李瑤琴打了聲招呼,這才拉著謝秀娥出了政府大院。
上車的時候,謝俊豪依然喋喋不休:“小娥也真是的,親哥要走了都不出來送送!這么不懂禮數(shù),虧我白疼了她!”
陳小邪忍不住笑了起來,朝他道:“活該,誰讓你壓根就沒看他,一直盯著李瑤琴看?”
“咳咳,哪有!”
謝俊豪說出這句話自己也不好意思笑了起來,歪理道:“這不是想著以后就看不到了么?趁這個機(jī)會多看兩眼,但小娥就不一樣了,親妹,以后看的機(jī)會多的是!”
陳小邪疑惑道:“?。繛槭裁??”
謝俊豪開動車子,臉色發(fā)苦道:“昨晚,昨晚小娥給她嫂子聊了兩個小時的電話,我現(xiàn)在都有些不敢回家門了!”
“原來是這樣!”
陳小邪笑得更加開心,于是朝謝俊豪道:“像謝三哥這樣英俊瀟灑儀表堂堂的男人,居然還是個怕媳婦的癡情種!這要是傳出去的話,只怕別人都會笑掉大牙!”
謝俊豪犟著脖子道:“這可不是怕老婆,而是我疼老婆!”
陳小邪懶得跟他爭論,轉(zhuǎn)而又道:“既然你不想回家的話,我也正好有個去處,咱們先去那如何?”
謝俊豪立馬謹(jǐn)慎起來,朝陳小邪沉聲問道:“去哪兒?小娥可是說了,咱們立馬趕回天齊市的!”
“替別人看個病,耽擱不了多長時間!”
陳小邪早就算好了時間,今天去清江市,對付老爺子做最后一次檢查,了結(jié)后去找海哥,替他背后的人看病,順便將引龍筑基術(shù)所需的藥材告訴他,讓他想辦法幫忙弄到。
“真的嗎?”
謝俊豪也不想回家,但心中又想到自己父親謝長安的病情,對此也并不太贊同。
“好了,我向你保證,頂多耽擱一晚上!”
陳小邪眼看他有些猶豫,不由加了一劑強(qiáng)心針道:“三哥,咱倆誰跟誰!清水鎮(zhèn)沒法招待,還怕這清江市招待不好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