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陸逸還沒吃飯就被張小蕾帶到了公司。
這是陸逸第一次來天衣集團。
天衣集團主要是做服裝的,三十層的大樓,裝的寬敞明亮,來來往往的人員工異常忙碌。陸逸剛走進去,眼睛都盯著穿著職業(yè)裝的女員工使勁瞄,一個個都裹著絲襪穿著高跟鞋,看的陸逸都快要流口水了。
丫的,在這上班的男人真幸福。陸逸開始有點羨慕了。
看到他沒出息的表情,張小蕾嘴角露出不屑:“瞧你這點德行,跟沒見過女的似的?!?br/>
“這你就不懂了吧,我不是沒見過女的,只見沒見過像她們這樣的?!标懸葜噶酥笌讉€女員工,對張小蕾說:“你看看她們,個個顏值高,身材好,關鍵是臉上的微笑讓人舒服,不像某人,成天板著臉,一副大姨媽來了不走的表情?!?br/>
“你是在說我?”張小蕾停下腳步,冷眼盯著陸逸。
“我可沒說你?!标懸莘裾J。
“你就是在說我?!?br/>
“那你知道還問?!标懸萜沧欤南脒@女人是不是腦子有病,明知道自己說的是她,還問這么清楚干啥?
張小蕾忍著怒氣,寒聲說道:“陸逸,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方法讓蕭總那么相信你。不過我要警告你,你要是敢對蕭總有非分之想,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你威脅我?”陸逸瞇起了眼睛。
張小蕾點點頭道:“你可以這么認為?!?br/>
頓時,陸逸臉色一冷,淡淡道:“張小蕾,你是不是管得有些寬了?蕭總信任我那是她的事情,如果你看不慣我,大可讓蕭總解雇我,當然,前提是蕭總會聽你的?!?br/>
“你——”
張小蕾氣急,正要開口,陸逸又說話了。
“張小蕾,鑒于我們都是為蕭總辦事,又住在同一個屋檐下,我好心的提醒你一句,以后最好別威脅我。這個人吃軟不吃硬,你要是再敢危險我,我會讓你見識到我的厲害?!标懸菡f。
張小蕾怒極,冷聲道:“你威脅我?”
“你可以這么認為?!?br/>
聽到陸逸這句話,張小蕾氣的渾身都在顫抖,不過陸逸根本就沒在意,而是問道:“蕭總在幾樓?”
“三十三樓?!睆埿±僬f完,才發(fā)現(xiàn)跟自己說話的對象是陸逸,心里又是一陣來氣,自己真是個白癡,怎么就告訴這混蛋蕭總的辦公室了。
看到一臉怒氣的張小蕾,陸逸有些好笑,問道:“美女,你要跟我一起去見蕭總嗎?”
“你自己去?!?br/>
張小蕾說完,走向了另外一部電梯。
“靠,這么不給面子?小氣鬼?!标懸萼止玖艘痪?,進了電梯直接按下了三十三。
很快,陸逸就來到了三十三樓。
蕭韻云的辦公室外,有七八個保安來回巡邏,一個個面孔堅毅,眼里帶著殺氣,憑陸逸的經(jīng)驗,一眼就發(fā)現(xiàn)這些保安不是普通人,而是手上沾過血的退伍軍人。
陸逸表明了身份,保安又跟辦公室內(nèi)線通話核實之后,這才放陸逸進去。
“咚咚!”陸逸敲響了蕭韻云辦公室房門。
咯吱—
門打開了,蕭韻云一臉微笑地出現(xiàn)在陸逸面前。
她今天穿著一套白色職業(yè)套裝,將火辣的身材完美的展現(xiàn)出來。豐胸細腰,臀部渾圓。戴著一幅大號的黑框眼鏡,給人一種知性的美感。
“蕭……蕭總!”陸逸吞了吞口水,結(jié)巴地叫道。
“你今個怎么呢,說話都不利索了?”蕭韻云笑問。
“這要怪你。”陸逸說。
“我又怎么呢?”蕭韻云一臉疑惑。
“誰叫你今天這么知性,搞得我都有些不適應了。不過蕭總,你還真是不管穿什么都好看?!?br/>
聽到陸逸的解釋,蕭韻云咯咯大笑,得意道:“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我是大美人啊,當然不管穿什么都好看?!?br/>
這女人,一點也不知道謙虛。陸逸心里想。
“行了,進來吧。”蕭韻云帶著陸逸走進了她的辦公室,剛進屋,陸逸就被震得目瞪口呆。
三百平米的辦公室,裝修的是歐式風格,波西米亞落地窗簾,意大利的沙發(fā),波斯的地毯,以及埃及的浮雕擺件……每一樣,都價值不菲。
在落地窗邊上,還掛著一長條各式女性的服飾,陸逸猜測,這多半是天衣集團設計師設計的。
不過這些都沒能吸引他的注意力。
陸逸的眼球已經(jīng)被辦公室最中央的一件東西所吸引。
那是一個立起來的水晶雕像,雕刻的是一個年輕地西方女人,她容貌艷麗,身材纖細,上身赤裸,露出兩點酥胸,下身裹著一件似紗非紗的長裙,若隱若現(xiàn),給人無限的遐想。
不過讓人難惋惜的是,她的雙臂是斷的。
“好看嗎?”見陸逸望著雕像發(fā)呆,蕭韻云在他耳邊輕聲問道。
“好看?!?br/>
“那你覺得是她好看,還是我好看?”蕭韻云又問。
“額——”陸逸傻眼了。這個女人,不僅人長的嫵媚,還很是聰明,一不小心,就會掉進她的圈套。
蕭韻云“噗嗤”笑道:“開個玩笑,看你為難的。不過說實話,維納斯真的很漂亮,她雖然她沒有雙臂,但卻使他多了一份殘缺的美。”
“她叫維納斯?”陸逸好奇的問道。
“你不知道?”蕭韻云相看怪物似的看著陸逸。
“不知道?!标懸輷u搖頭,說:“我?guī)煾附o我定了規(guī)矩,不準我這輩子不準娶外國女人,所以我一直對外國女人不關注?!?br/>
“還有這事?”聽到陸逸提到他師父,蕭韻云好奇心大起,問陸逸道:“陸逸,你師父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會給你定這么奇怪的規(guī)矩?”
“算了,不說他了。”陸逸扭頭過問蕭韻云:“你讓我來干什么?”
“你不提我還差點忘了?!笔掜嵲谱叩揭贿?,從沙發(fā)上拿起一個大袋子遞到陸逸面前,說道:“我讓設計師給你做了身衣服,你趕緊換上試試,要是合適的話,晚上就穿著陪我去參加晚宴。”
“就穿我身上的襯衣行么?”陸逸問。
“晚上出席的人都是江州有頭有臉的人物,要正式一些?!甭犑掜嵲七@么一說,陸逸就明白了。
“試衣間在哪?”陸逸問。
“沒有試衣間,就在這里換吧?!?br/>
“什么,在這里換?”陸逸睜大眼望著蕭韻云。
蕭韻云笑道:“叫你換你就換唄,怕什么,這里就我們兩個人。再說了,我也要換衣服。”
“什么,你也要在這里換衣服?”
陸逸突然有些害怕了,想到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彼此當著面換衣服,他嚇得臉色都變了。這女人要干什么,該不會是想對我霸王硬上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