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兩列保鏢中間的男人,身形挺拔而頎長,那接近190的身高,讓他擁有足以傲視他人的矜貴氣質(zhì)。
一身剪裁得體的歐式宮廷風(fēng)手工定制黑色復(fù)古西裝,將男人比例完美的肌肉線條,勾勒得淋漓盡致。
向上看去,男人那張冰冷疏離的臉帥得沒有一絲瑕疵。
此刻,他那英俊的五官布滿森寒,墨色的黑瞳更是散發(fā)著北極般的寒光。
從這個男人出現(xiàn)在學(xué)校后門的那一刻,整片天空的暖陽似乎瞬間被陰云遮蓋,空氣都凝固了。
男人的高貴的視線,不為任何人停留。
從他出現(xiàn)的那一刻起,那雙森寒至極的黑眸,就準(zhǔn)確無誤地落在一個人的臉上。
梟沐晴望著前方,只見那容顏顛倒眾生的男人正一步步朝她走來,那架勢就好像沉睡了千年的暗夜魔王,就這樣降臨到人間,預(yù)示著災(zāi)難的來臨。
呃……呃……呃……
開什么玩笑,不帶這么玩兒的??!
向……向夜鈞?
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她眼睛的問題,對眼睛的問題。
想到這兒,梟沐晴立刻閉上了眼睛,在心里默數(shù)三個數(shù)。
隨后緩緩睜開眼睛。
我去~
真的是向夜鈞~
不對不對,他正在國外,不可能一定是幻覺,梟沐晴用力眨了眨眼睛。
向夜鈞!
我再眨!~
還是向夜鈞,嗚嗚,看來是真的了。
完了完了,這下死定了,今天是幾號?明年的今天會有人給她燒紙嗎?
為什么,向夜鈞不是在國外出差要明天才回來的嗎?
眼下,她剛剛從祁單拓的車上走下來,而且祁單拓此刻身上還穿著睡袍,睡袍啊親。
就憑向夜鈞的行事作風(fēng),恐怕今天她是必死無疑了。
梟沐晴驀地轉(zhuǎn)頭狠狠地瞪了一眼祁單拓,小聲嘟嚷,“昨晚我為什么不讓麥子把你打死?。棵獾媚憬裉彀盐易约汉λ?!”
一旁的祁單拓倒是很隨意的打了個哈欠,眼中帶著無限滿足地看向梟沐晴,“該做的都做了,怕什么?”
梟沐晴抬腳狠狠地踩了祁單拓穿著拖鞋的腳,“閉嘴!”
祁單拓一臉痛苦,驀地彎了彎腰,“梟沐晴,好歹我們也共度一晚,你怎么從我家出來對我就是這個態(tài)度啊?”
祁單拓刻意大聲將這話說得讓人聯(lián)想紛紛。
梟沐晴整個人被這個男人氣得要翻白兒了。
她還真是作孽啊,不過就是想拿到那一頁日記,替向夜鈞分憂,沒想到卻惹上了一身騷。
此刻,圍觀的同學(xué)越來越多,方才大家是來看祁單拓的,可是當(dāng)向夜鈞到來的那一刻,大家根本不屑于看祁單拓一眼,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向夜鈞所吸引。
“這氣質(zhì),好像從電視劇里走出來的貴族啊!”
“他是梟沐晴的男朋友,我見過,他去形體教室那邊接過梟沐晴放學(xué)?!?br/>
“對啊,上次我們體育考試的時候他還過來給梟沐晴送藥。”
……
眾人激烈討論的時候,站在一旁的董蔓也是完呆滯的,眸子里滿是對向夜鈞的癡迷和愛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