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友立即帶著秦鐘國離開了餐廳,劇組的人關(guān)心的來詢問的時候,姜友只是說秦鐘國有些不舒服,在房間里稍微的休息一下就行了。
秦鐘國的房間也是與AOI三人差不多的房間,有一張?zhí)梢巍G冂妵M來后,立即開始了脫衣服,上半身的衣服脫完,連忙讓姜友查看自己的身體。
姜友還一位池淵對姜友下毒了,仔細的查看,發(fā)現(xiàn)、秦鐘國的身體沒有任何的不同。
“沒什么情況?。跨妵?,你是不是產(chǎn)生的幻覺?”
“好癢!”面對姜友的詢問,秦鐘國只是憋出了這么一句話,最終還是沒有忍住,開始在自己覺得癢的地方撓了起來。
一撓就很舒服,但是、舒服過后就是更加的癢,這樣的惡性循環(huán)之下,秦鐘國逐漸失去了理智,皮膚被抓破了,依舊要撓癢,抓的鮮血淋漓,還要邊哭變小的撓癢。就在姜友嚇得臉色發(fā)白,不知該如何是好,而秦鐘國也快要被這樣的癢弄得崩潰的時候。這種癢突然如同潮水般迅速的撤去了。
秦鐘國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很好看的身材上都是抓痕,有些地方抓的太狠,已經(jīng)是鮮血淋漓。
秦鐘國有些后怕的說到:“這,我到身體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姜友問到:“是那個池淵搞的鬼?”
“他叫做池淵是吧?”秦鐘國的眼中閃過狠毒的目光,說到:“就是他,他剛剛在食堂,對我動了手,我就感覺自己的右手掌有一點刺痛感,后背,手臂上都有這樣的感覺,就像是被針扎了一下,之后就開始癢了起來?!?br/>
“那就是他搗鬼的,不過、我覺得你還是算了吧!這種人看起來挺危險的!”
姜友的話讓秦鐘國陷入了沉思,他想起了在食堂里、池淵對自己的威脅!那種殺人的眼神,秦鐘國如何都不能忘記。但是、秦鐘國又看到了自己身上的傷痕,想起了剛才在食堂吃的癟以及在酒吧里被打的臉,那種羞辱感讓秦鐘國更加的抓狂!秦鐘國眼神變得愈加的陰冷,說到:“這事兒如果就這么算了,我晚上都睡不著覺的!”
姜友有些為難,看著秦鐘國,問到:“那你準備怎么報復(fù)呢?”
“既然他有一點能耐,那就讓有能耐的人對他動手!你給我聯(lián)系東虎哥,讓他出馬,解決這個小癟三!殺了也好,殘了也好,我的底線就是讓他付出一只手的代價!什么價錢都可以!”秦鐘國說到。
姜友沉默了許久,看到秦鐘國的眼神知道秦鐘國是不會改變初衷的,點頭說到:“我這就聯(lián)系東虎哥,你準備什么時候動手呢?”
“越快越好,我每等一分鐘就感覺渾身難受!”
姜友點點頭,走出了門外,外面是秦鐘國的那些隨行人員,姜友出來后,對他們說到:“沒什么事兒了,就是有些不舒服,你們該忙啥忙啥吧。”最后看向了劇組的工作人員,對這位關(guān)心的工作人員說到:“不用擔心了,晚上的節(jié)目依舊可以繼續(xù)的!”
跑男的錄制非常的辛苦,有時候要搞到凌晨的三四點去了!今天白天的拍攝很是順利,就差最后的決戰(zhàn)了,本來的計劃是晚上十一點之前解決,但是、秦鐘國突然發(fā)生了狀況,導(dǎo)演以為要延期,所以非常的關(guān)心秦鐘國的狀態(tài)。
聽到姜友的回話,工作人員松了一口氣,說到:“那就好,我這就告訴導(dǎo)演,那么一切應(yīng)該還是會按照劇本繼續(xù)下去,請您通知鐘國哥!”
“嗯,我知道的!”
打發(fā)走了工作人員,姜友并沒有第一時間通知秦鐘國,而是朝外面走去,來到了房間的后頭,這邊是一條小河,沒有什么人。姜友這才掏出了手機,撥打了一個存在電話簿里的號碼。
“東虎哥在嗎?”電話接通后,姜友問到。
接電話的是一個女人,聽聲音應(yīng)該有三十歲以上,她說到:“找東虎啊?等一下!”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人慘烈的求饒聲音,很快、電話再次被接起,一個厚重的聲音傳來:“姜老板?找我有什么好事兒?”
“處理一個人?!?br/>
“呵呵,是秦鐘國又看不順眼的人吧?說吧?什么情況,要怎么處理?”被稱為東虎哥的男人笑著說到,仿佛‘處理’一個人在他看來就是稀松平常的小事。
“搞殘廢,或者搞死都可以?!苯颜f到。
東虎哥聽后,大笑了起來,說到:“看樣子那個人惹得秦鐘國很不愉快??!什么身份?”
“沒什么身份,就是一個小助理,AOI這個女團的助理之一?!?br/>
“一個助理?”仿佛聽到了什么好笑的消息,東虎哥大笑了起來,說到:“一個助理就讓秦鐘國來找我了???你們也太沒用了些吧!”
“東虎哥,別開玩笑了,這個生意接是不接?”姜友也很著惱,如果能夠輕易解決,怎么可能打電話給東虎呢?
東虎哥突然止住了笑,說到:“這次要搞殘廢,搞死,價錢有點高哦?!?br/>
“錢不是問題,東虎哥,我們也合作了幾次,你應(yīng)該相信我們的誠意?!?br/>
“那是,你們賺錢快得很,不像我、刀口上舔血,賺的每分錢都是血汗錢!好咯,生意我接下了,把那個人的具體信息告訴我!”
姜友松了一口氣,只要這位東虎哥接下了生意,那么這位叫做池淵的小助理就死定了。姜友說到:“我們現(xiàn)在在鬧坡村錄節(jié)目,他也在這里。應(yīng)該會在晚上的十一點左右離開,返回首爾!秦鐘國的意思是,盡快的處理?!?br/>
“嗯,我也懶得去找人,他們十一點回來,那我們就在他們必經(jīng)的路上攔住就行了!有車牌號嗎?”
“有。待會兒我將有用的信息都發(fā)短信給你!”
電話掛斷后,姜友沒事兒人一樣的回到了房間里,秦鐘國已經(jīng)穿上了衣服,重新開始化妝,看到姜友進來,立即問到:“事情辦得怎么樣了?”
“嗯,已經(jīng)辦好了。我出去一趟,弄一些資料來!”
秦鐘國明白姜友的意思,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之后隱藏了下去,對著鏡子練習著笑容,又恢復(fù)成了鄰家大男孩的陽光模樣。
姜友離開了房間,走向了停車場,AOI的車子停在專門的停車位上,很容易分辨。姜友來到了車頭前,看了看四周,并沒有什么人,他掏出了一根煙,慢悠悠的點燃后,抽了起來,眼角撇著車牌號,將車牌號都記下來后。邊抽著煙,一邊走開了。
東虎,大名叫做成東虎,原本是一個屠夫,很善良的那種屠夫,雖然長得兇神惡煞,但是、為人非常的和善!愛好是健身,所以有著雄壯的身子。
原本幸福生活的成東虎或許一輩子都會從事屠夫這個行業(yè),他有一個漂亮的妻子,唯一的困擾是結(jié)婚了三年,兩人還沒有要到孩子,為了這事兒,兩口子去了好些個醫(yī)院檢查,最后被確診是老婆有一點問題,只要稍微的調(diào)養(yǎng)好,半年之后就能夠要上孩子!
那天、成東虎開著自己的小破車陪妻子看完病回家,在路上等紅燈的時候,被身后的一臺豪車給追尾了。成東虎立即下車去質(zhì)問司機,司機都沒有下車,掏出了一沓錢丟了出來,說到:“這點錢夠你換臺車了,別給我找事兒!”
成東虎覺得自己的尊嚴受到了冒犯,不依不饒的說到:“找事兒?是你在找事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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