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氣已經(jīng)開始往山洞里慢慢的滲透,幾個人開始感覺到寒冷,都瑟縮體,兩兩一對,丹妮拉和雨琴、露絲和艾娜、樸太順和金雅都靠在一起。
云翔看在眼里,又從萬能包里拿出幾件皮衣,“都穿上吧?!?br/>
對于云翔的萬能包,她們已經(jīng)基本免疫,連移動折疊竹屋都能裝下,一口鐵鍋幾件皮衣又算什么呢?
艾娜崇拜的說道:“云飛,只要有你在,我們什么都不擔(dān)心?!?br/>
“哼,還不是因為有那個萬能包嗎?他有什么本事?!”樸太順不爽的說道。
“這是云飛的東西,你有萬能包嗎?你厲害你別穿云翔給你的皮衣,別吃云飛弄到的食物!”露絲忿他道。
“不穿就不穿!”樸太順把皮衣扔到一邊。
隨即被寒氣侵蝕打了個冷戰(zhàn)。
金雅把皮衣又默默的給他披上。
這個金雅對他真是死心塌地啊。
雨琴突然道:“現(xiàn)在我宣布一件事,從明天起,云翔就是我們的團長,我們大家都要聽從他的命令?!?br/>
剛才的湖泊一行,云翔表現(xiàn)的超能力讓她明白這個男人或許真的是那個救世主,即使不是,也能讓這些人在荒島中好好生存下去。
有他在,樸太順這個渣子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眾女經(jīng)過剛才云翔暴風(fēng)雪中的表現(xiàn)都心服口服,都支持雨琴的決定。
樸太順接著不干了,“憑什么!我們的團隊怎么能交到外人手里,再說他暴風(fēng)雪后就離開了,能對我們怎么負責(zé)!”
“云飛離開后,我依然是團長,不過他只要在這里我們就聽他的,你不必多言!”雨琴站起來,走到山洞墻壁,輕輕敲了幾下,傳來空洞的聲音,然后用手在那個地方輕輕一按,一塊石頭凸起,抽開石頭,拿出里面的一把手槍還有一個小盒。
樸太順一愣,原來她的手槍藏在了這里,夠隱蔽的。
“云飛,這把手槍交給你了,還有一些子彈?!?br/>
“不能交給他!”樸太順狂叫道:“我們還沒摸清他的底細,他要是敵人派來的,我們都會有危險!”給了他,生死幾乎就掌握在云翔手里,樸太順當(dāng)然不愿意。
“如果他是敵人,那我們剛才就死在暴風(fēng)雪中了?!钡つ堇溃骸拔抑С钟昵俳愕臎Q定?!?br/>
“我也支持?!?br/>
“我支持?!?br/>
艾娜露絲紛紛表態(tài)。
樸太順頹然的坐了下來,他知道已經(jīng)不能扭轉(zhuǎn)了,云翔已經(jīng)完全把她們征服,不過他也不會太傻,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唱反調(diào)的時候,“我不知道他救了你們,既是這樣,說明他不是敵人,我也支持你的決定?!?br/>
他既然支持,金雅當(dāng)然跟著他。
云翔本想拒絕,可是又想手槍放在雨琴處,早晚會被樸太順拿到,這個家伙必然會對其他四女造成威脅,放在自己這里更放心一些。
“好吧,既然雨琴姐說了,在我沒有離開的這段時,我會照顧你們的周全?!彼舆^手槍放進萬能包中。
樸太順盯著萬能包,目光閃爍。
乎乎的
美味魚湯喝下后,穿上云翔給他們的皮衣,再加上云翔在洞里生氣的篝火,燒的是云翔拿出的高量的耐燒炭,他們都已感覺不到寒冷,反而有種溫暖如的感覺。
不過云翔并不愿意在山洞里睡覺,趁著冰雪還沒把山洞口封住,他拿出火焰槍將洞口平臺半人高的冰雪融化,然后把竹屋再次搭建起來。
竹屋在風(fēng)雪中竟然絲毫不動,讓幾人驚奇不已。
露絲和艾娜加入了竹屋,竹屋內(nèi)生了一團篝火,依舊溫暖,三人住進一個愜意的小天地,不足為外人道也。
晚上云翔依然在做同樣的夢,不過他已經(jīng)習(xí)慣。
每天他都在擔(dān)心著花姐,如果花姐在島上,這樣惡劣的天氣她會不會有危險?
終于在風(fēng)暴持續(xù)了一周后,云翔決定出去一趟,出去時,云翔再把槍交給了雨琴。
在艾娜和露絲的叮嚀中,云翔縱一躍,跳進茫茫雪海。
他的目標(biāo)是海灘,花姐她們?nèi)绻跞牖膷u,在不了解的況下,一定還會駐留在海灘上的。
海灘上的風(fēng)雪并不算大,或許是地勢低的原因,而且海水是咸的,這讓海灘上的積雪并不多,一片片的還能看到黃色的沙灘。
云翔沿著海灘行走,再次看到大海上漂著許多漂浮物,赫然發(fā)現(xiàn)了自己搜救隊的艦艇殘骸。
殘骸橫躺在沙灘上,已經(jīng)殘破不堪,云翔走進里面,發(fā)現(xiàn)了六具尸體,連上已經(jīng)之前發(fā)現(xiàn)的兩具尸體,十二名搜救隊員還剩下四個,還加上自己,其他三人生死未卜。
杰克揚、尼雅和信奉神的雅多不在其列。
六具尸體上都被搜刮的很干凈,必然有人登過船掃了一番,云翔心中默念:小玉。
“主人,我在這里?!?br/>
殘核堆積的雜物中發(fā)出微弱的聲音。
“變形飛機?!?br/>
“嗡!”殘核深處發(fā)出聲響,嘩啦啦!一架小型無人機沖破阻礙飛到云翔面前。
“太好了,小玉,你竟然還在。”
飛機倏然變成一部手機,不過已經(jīng)關(guān)機黑屏,而且屏幕有些損壞,“主人,我快沒能量了。這個島上近些天沒有太陽光能,無法進行能量補充?!?br/>
“風(fēng)暴過后就會好的,很奇怪別人沒有發(fā)現(xiàn)你?!?br/>
“主人不要忘了,只有你能打開我的,我是你的專屬手機,別人看到了還以為我已經(jīng)損壞,是個廢鐵?!?br/>
掃的人必然發(fā)現(xiàn)了它,無法打開,自然覺得毫無用處,把它隨手扔了。
“你現(xiàn)在能聯(lián)系到組織嗎?”
“不能,這里仿佛屏蔽了一切衛(wèi)星、網(wǎng)絡(luò)、通訊等各種信號,根本無法和外界聯(lián)系?!?br/>
云翔嘆了口氣,“你能完好無損就是莫大的驚喜。”
“主人,幸好我還保留著以前的知識儲備,依然可以幫助主人的?!?br/>
對啊,有小玉在,說不定能解開許多未知的秘密。
云翔把小玉變成眼鏡后戴在臉上,繼續(xù)沿著海灘行走,終于遠遠的看到了幾個支起的帳篷。
會不會是花姐她們呢?
帳篷都
隱隱有人在里面,顯然都耐不住風(fēng)寒躲在里面。
靠近一個帳篷,只聽見里面有人說話,“現(xiàn)在教授況很危險,傷口不但感染,而且已經(jīng)凍僵,必須要找到藥物。”
“我去問問那幾個搜救隊的成員,說不定他們就有?!?br/>
云翔狂喜,里面的一個人的聲音就是花姐,花解語!
又聽她說道:“那個女隊員也受了傷,根本也沒有妥善的治療,如果有藥物估計早就治好了?!?br/>
“那可怎么辦?藍教授不能死啊?!绷硪粋€女人說道。
“我先想辦法用銀針排除他的毒膿,然后我們再去尋找藥物?!?br/>
“我去!”又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帳篷門打開,一個精悍的炎黃男子走了出來,看見門口的云翔,赫然一驚,“你是誰?!”他說話間,一把匕首已經(jīng)在手,目光警惕的看著他。
“你好,我也是安家搜救隊的人,我叫云飛。”
“云飛?安家搜救隊的不是只剩下三人嗎?根本沒有你。”
“不,是四人,我也僥幸活了下來?!?br/>
“是誰?”一個女人走了出來,天地間頓時凝固,只見她一頭黑發(fā)披肩,一米七五左右的高挑高,魔鬼般的超s材,筆直的長腿,纖細的蜂腰,前完美的弧度,精致絕倫的五官,白皙如雪的臉蛋,那雙睿智多的雙眼熠熠生輝,天地間頓時失色。
花姐,是花姐!
多年未見,依然那么美!
花解語愣住,這人好生熟悉。
“我是搜救隊的,僥幸未死,終于找到了你們。”云翔平息著心中的激動,暫時沒有亮出自己的份,畢竟旁邊還有人在場。
花解語的美眸盯了云翔片刻,對著旁邊的男子道:“去叫杰克揚確認一下?!?br/>
那人立刻走到另一個帳篷邊說道:“杰克揚隊長,有個自稱是你們搜救隊的人突然闖入,需要你確認一下?!?br/>
“搜救隊的?”穿著迷彩裝的杰克揚頓時從里面出來,看向云翔,露出驚訝的神色,“沒錯,這是我們搜救隊的,沒想到你的命還大?!?br/>
“彼此彼此。”云翔淡淡說道,對于這個自大的米利堅國的人他并無好感。
“咦?你的衣服是從哪里找到的。”他看到云翔厚厚的勁裝皮衣羨慕的說道。
“是從海灘上找到的?!?br/>
“有沒有食物?”杰克揚盯著云翔后面的旅行包說道。
“有?!?br/>
幾人俱都露出狂喜之色,包括一直波瀾不驚的花解語,也神色微動,他們來到的幾天,雖然暫時逃過了災(zāi)難,但是饑餓、傷病、寒冷繼續(xù)威脅著他們,他們幾乎絕望。
“把食物給我!”杰克揚急切的說道。
云翔拿出幾塊包裝好的面包遞給他。
“都給我!”
“不行!”
“我是隊長!”
“從現(xiàn)在起我說了算!”云翔沒有理他,鉆進花解語的帳篷。
“這個魂淡!”杰克揚恨恨的拿著面包進了他的帳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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