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管家朱貴又從湖泊的橋頭處匆匆跑來,對著須王慎道:“王爺,戰(zhàn)將軍求見?!?br/>
五官一聽,便道:“王爺,你快去吧,我再坐一會兒,喝點茶,練會兒字?!?br/>
“嗯,好,我一會就過來?!表毻跎鞑簧岬乜戳搜畚骞?,便隨著朱貴離開。
目送著須王慎的離去,五官喃喃道:“這戰(zhàn)善怎么每天都來呢?奇怪的人。”說完,便走進亭子里繼續(xù)享用她的糯米甜糕和迎春茶。
湖風依依,吹得湖上波紋一圈一圈,偶有小紅錦魚露出湖面透口氣,見那波紋蕩漾,還以為是什么有趣的東西,盡一路跟著追逐而去。
迎春花那橘色小花被風一吹便脫落而掉于湖上,跟隨著春風的步伐,玩轉(zhuǎn)于這片純凈的湖泊,此時,只見在那迎春花兒上方的柳樹旁,兩個穿著侍衛(wèi)服的人正盯著五官遠望著。
“你說,將軍要找的女人是不是她呀?”一個侍衛(wèi)指著五官道。
“不會,將軍要找的女人也就只有十五六歲,你看她頭頂戴滿了珠釵,衣服又穿得像個二十五六的婦人似的,哪有姑娘家的樣子呀?”另一侍衛(wèi)道。
“不會啊,我覺得挺好看的?!?br/>
“你這人真俗,這樣子就叫好看?”侍衛(wèi)搖搖頭,“走了?!?br/>
“要不要走近看看?”
“不用,你想以將軍的眼光能看上這樣的女人?”
侍衛(wèi)想了想,點點頭,“也是呀?!?br/>
二人如此談著話,便離開了湖泊旁,朝別的院子去尋找他們將軍要找的女人。
夜色深濃,但此時,須王府里卻依然燈火通明,府里上上下下都在為明天須王爺?shù)拇蠡槎β抵?,張燈結(jié)彩,好不熱鬧,偌大的一個須王府,明亮已然如白晝。
“王爺,明天就是你大婚,你好歹也去看看吧?!蔽骞賹χ慌缘难绢^揮揮手,示意她退下,便對著正看著戰(zhàn)善拿來的折子的須王慎道。
須王慎放下了折子,狹目微揚,原本就近乎完美的臉此時在燭光的照射下竟然別有一番誘惑,五官一怔,一時看著竟忘了移開視線,須王慎見她出神地望著自己,嘴角的飛揚更為魅惑了,干脆放下手中的折子,走到五官的面前,動情卻又溫柔地道:“五官,你是第一次這樣忘著我?!?br/>
五官還未回過神來,唇便已被緊鎖,帶著無限的眷戀,纏綿。
這個吻來得突然,在五官還未回過神之時,二人已然衣衫盡褪,置身于床上,五官陡然清醒,道:“王爺,你明天……”
“我只要你,五官,只要你?!表毻跎鬏p喃,又重新覆上了她的唇,他愛五官,從小就是了,毫無理由的,在她第一次揪他的耳朵時,她的身影便已然駐足到了他的心里,當他初識情時,想到的人是她,當他一夜春夢時,想到的人是她,當他成人后,想將自己的全身奉獻的人也是她,他愛她,愛得心疼;要她,總覺不夠;想她,會至瘋狂,現(xiàn)在她已然在他的身邊,可他的心卻并沒有因為她的存在而穩(wěn)定,明眼人都能看出,五官對他的愛連他對她的三分之一都沒有。
他要她愛他,亦如他愛她。
皇宮的氣氛依舊陰沉而壓抑,并沒有因為空中明媚的陽光而緩和。
御天殿里的奴才們大氣都未敢出一口,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小心翼翼地做著事,生怕一個不小心惹了皇帝而丟性命,就連李得勝也是一臉的謹微。
“皇上,須王爺娶妻的吉時已然快到了,您還不更衣前去嗎?”李得勝看了看皇帝的臉色,知道皇帝的心情此刻并不顯得好,但他還是只得硬著頭皮道。
皇帝看了一旁默不作聲的戰(zhàn)善一眼,戰(zhàn)善搖搖頭,皇帝的眉皺得更緊了,如果五官并未在須王府,那到底會在哪兒?
“他那里呢?”皇帝冷聲道。
雖然皇帝并未言明,但戰(zhàn)善自是知道這個他便是指宰相古樓生,便道:“一如以往,并沒有任何的特別。”
皇帝的皺頭皺得更深了,一切的線索仿佛都斷了線似的,令他焦急萬分,卻又無可奈何,想起記憶中的人兒,皇帝的心只覺被什么東西在刮著似的,那痛,天天散蔓著全身,讓他食無味,夜不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