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jīng)歷這一場鬧劇之后,秦軒和梁秋全力趕路,很快便回到了燕山。
梁秋略作考慮,向秦軒告辭,說是許久不見自家妹子,甚是想念,便不相伴了,說完就換了個方向,離去。秦軒聳聳肩,自然點頭,這種對于親人的想念,他當(dāng)然可以理解。
目送梁秋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視野中,秦軒沉吟一陣,也去往了自己在這燕山唯一的住所——遠靈子家。
片刻后,他到達遠靈子家。
站在門口,他心中微微一動,感覺似乎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靜了?!?br/>
忽然,秦軒明白過來。
遠靈子身為地煞強者,家底縱使不是十分殷實,也可算是富裕。因此,其家中是收有幾名奴仆的。如此一來,縱使遠靈子不在家中,其家里也至少不會冷清。而現(xiàn)在情況卻不同,這悄然無聲的模樣,不得不讓秦軒生疑。
下一刻,他抬起頭,望著遠靈子家門口,神色嚴(yán)肅而認(rèn)真,心中揣測道:“莫非見我多日不歸,那石家遷怒于遠靈子了?”
越想越有可能,秦軒邁步上前,面色認(rèn)真。
嘎吱——
他推開門,望向屋內(nèi)……
不出意外,一片狼藉。小院周圍擺放這的假山流水,以及那茂盛的迎客松,全都被破壞,變成了碎石和碎木,看上去十分凄慘。甚至,在屋中小院的角落處,還有一攤已經(jīng)干涸的暗紅血液……答案不言而喻。
轟?。?br/>
“該死。”驟然,秦軒大怒。他心中仿佛有一枚炸彈在這一刻轟然炸裂,鋪天蓋地的氣浪和怒浪席卷了整片心靈世界,使人驚怒無比。
“秦公子!是你!你終于回來了!”
就在秦軒怒氣澎湃,單腳邁出,打算出了遠靈子家去往石府大鬧的時候,卻聽見了一道含著哭聲的話音。
秦軒一怔,旋即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是你?!?br/>
他看見了一名身著碧綠衣裳、容貌清秀的丫鬟身子一搖一晃的朝自己走來。他認(rèn)得,這是遠靈子家中的一名奴仆,數(shù)日前他來到這遠靈子家中,正是這名丫鬟侍候的他。
快步上前,見其腳步虛浮,忙將丫鬟扶穩(wěn)。緊接著,秦軒問道:“莫哭,快告訴我,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聞言,清秀丫鬟雙眼紅紅,深吸一口氣,雖然止住哭泣,卻還是忍不住抽噎,吞吞吐吐道:“石家的人闖進家里,跟老爺大戰(zhàn)一場,最后老爺被他們聯(lián)手擊敗,抓走了!他們還破壞了我們的家……秦公子,你一定要救出老爺啊,他是個好人。”
聽了這句話,秦軒心中原本已經(jīng)平息些許的怒氣,再度噴薄而出,點頭認(rèn)真說道:“我一定救出他!為你們報仇!”
說完,他又問道:“這是多久之前的事情?”
丫鬟回道:“昨天。”
“幸好,時間不長,遠靈子應(yīng)該無恙?!鼻剀廃c點頭,將丫鬟扶著坐下來,轉(zhuǎn)身離去,只留下一句話,“我這就去救你家老爺,你在這里好好待著,不多時我便回來。”
“嗯?!?br/>
……
很快,秦軒來到石府之外。
石府門口的幾名侍衛(wèi)表情嚴(yán)肅而冷傲,站在階梯之上看著來往的眾人,仿佛從心底里高人一等。
忽然,秦軒出現(xiàn)在石府門外,這幾名侍衛(wèi)大驚失色。他們身為石府之人,當(dāng)然見過秦軒的畫像,沒可能認(rèn)不出來秦軒。于是在這一刻,他們在驚訝之后,便是一陣狂喜之色涌上心底:“族長近來一直在暗中搜尋這秦軒的蹤跡,現(xiàn)在這廝被我等發(fā)現(xiàn),待族長知曉,定會重賞我等?!?br/>
他們根本沒想過秦軒到此的目的是何,因為這里可是石府,是石家的大本營,在這里,秦軒還能鬧出什么名堂?
要知道,秦軒才不過一個地煞中期的強者而已,而石府當(dāng)中,地煞強者足有十多位,盡管多數(shù)的實力都不及秦軒,但他們聯(lián)起手來,莫非還對付不了一個秦軒?更何況,族中實力超過秦軒的強者又何止一位?
“秦軒,你這廝膽大包天,傷害我石家二公子之后,消失數(shù)月,如今居然還敢出現(xiàn)在我等面前,看我等將你擒拿,面見族長?!?br/>
一名侍衛(wèi)喝道。
其余幾名侍衛(wèi)對視一眼,除卻其中一名侍衛(wèi)退后一步進入石府之內(nèi)去通知其他人,剩余幾名侍衛(wèi)紛紛出手,攜著一股極強的靈力,轟向秦軒。
這些人的實力不過先天境界,先下對秦軒出手,不過想著能夠牽制秦軒片刻,讓后面的人能夠通知到族長等人,隨即族中強者到達此地,秦軒自然也就跑不掉了。
但可惜的是,這些人想得都太過美好。
面對這幾名侍衛(wèi)的聯(lián)手攻擊,秦軒面不改色,只是眼底深處流露出一絲隱晦的不屑。他冷哼一聲,大手一揮,一股十分驚人的靈力仿佛化為浪潮,傾瀉而出,攜著一股巨力,朝幾名侍衛(wèi)滾滾而去。
幾名侍衛(wèi)察覺到這股力量的強大,面色大變:“這秦軒的實力怎么可能這般強大?我等雖為先天,但就連牽制一下地煞強者也無有可能嗎?”
力量轟擊到他們身上,他們頓時被力量擊飛。轟的一聲,他們撞擊到石府的圍墻之上,緊接著,又是嘩啦一下,圍墻都坍塌了一片。這一幕,令周圍的人都不禁流露出一抹極為驚愕的表情。
此刻,幾名侍衛(wèi)躺在圍墻的碎塊之下,傷勢極重,氣息萎靡,已然昏迷。
秦軒沒有痛下殺手,冤冤相報何時了,這些人只是奉命行事罷了。他最想要殺死的,并非這些“無辜”之人,而是那石家族長石震,以及……石川。
于是,他朝石府大門,邁步而進。
這時,石府之中的強者,終于趕至此地。他們見到自家圍墻已經(jīng)坍塌一片,頓時臉色青白,露出怒極之色,旋即,他們看也不看那圍墻碎塊底下的幾名重傷的侍衛(wèi),而是面對著秦軒,怒喝道:“小子,你居然還敢來我石家?”
秦軒冷哂道:“有何不敢?”
一名面色紅潤的年老者冷笑著回答道:“既然如此,那即刻我便讓你知道,硬闖我石家,應(yīng)當(dāng)付出什么代價?!?br/>
“拭目以待?!?br/>
秦軒面不改色,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