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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外做愛動圖片片 我回來了許大山拖

    “我回來了!”

    許大山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了家。

    不過他跟昨天的許杰一樣,剛進門就聞到一股誘人的香味。這一次不是老套的火鍋,而是各種有別與許家菜的美食。

    許欣一看到父親,連忙喊道:“爸,快來啊!今天是畢寒哥哥下的廚,他的廚藝好精湛,做的東西好好吃啊?!?br/>
    “大驚小怪!”

    洗臉洗手的許大山怪責般看了許欣一眼,對許杰說道:“小杰,你怎么能讓客人下廚呢?”

    畢寒連忙起身回道:“林老師,是我一時手癢,堅持要賣弄的。您請品嘗一下我的手藝,希望能對你的胃口。”

    許大山愣住了。

    他不認識畢寒,可是畢寒卻用了“老師”和“您”兩個敬語,明顯不是因為輩分的關(guān)系,畢寒肯定認識他??伤麑Ξ吅鏇]印象,連絲毫的記憶也沒有,這實在太詭異了。

    畢寒見許大山起了疑心,連忙解釋道:“林老師,學生的導師姓許名南下?!?br/>
    “是他!”

    許大山眼神閃出一通黯然的神光,悠然坐了下來,說:“畢寒,你也坐下吧?!?br/>
    畢寒恭敬地坐下來。

    許杰就知道有問題,沒想到事情居然拉扯到那么遠,還將一位莫名其妙的大學導師許南下給拉扯進來。

    許大山嘆息一聲,呢喃道:“許師兄是老師最得意的弟子,當初我們那幫人中就數(shù)他的知識最是豐富,鑒寶技術(shù)最高。他當你們的老師,綽綽有余了?!?br/>
    畢寒馬上回道:“林老師,許老師不僅是我們校的博士導師,同時也是省收藏協(xié)會的會長,曾經(jīng)在全國電視臺、省臺主持過尋寶節(jié)目。不過許老師說現(xiàn)在老了,不喜歡折騰,所以就安下心來教育下一代?!?br/>
    “這的確是許師兄的風格?!?br/>
    許大山深有感觸地點頭:“當初我們那幫人,一個個沒心沒肺的,不知辜負了老師多少的期望?,F(xiàn)在輪到我們做老師,也是時候接受懲罰的了?!?br/>
    畢寒聽得尷尬得可以。

    許大山終于回到了主題,問道:“好了,你是怎么找上我的?即使許師兄提過我,但你也不可能在沒見面的前提下找上門啊?!?br/>
    許杰略略將之前的故事說出來。

    隨后畢寒就補充道:“學生曾在許老師的家里看到過老師們的合影,結(jié)合許老師說過的資料,特別是林老師擅長木雕藝術(shù)的形象,所以小杰一介紹起林老師,我就有七、八分肯定。”

    “原來如此?!?br/>
    有合影的印象,一切都說得通了。

    不得不說,許大山怪想念許南下的。再怎么落魄,再怎么說,他們都是同個老師教出來的學生,數(shù)年的同窗之情可不是說忘就能忘的。

    畢寒也是醒目,乘機邀請道:“林老師,許老師最近似乎有心事,經(jīng)常嘆息您的遭遇,可他多翻詢問都無法聯(lián)系上您。如果您能出現(xiàn)的話,許老師肯定會高興起來的?!?br/>
    “嗯。”

    許大山?jīng)]有答應,也沒有拒絕,不知是什么意思。

    畢寒依然認真,追問道:“林老師,您就抽個時間跟過去看下吧。如果您不愿意過去的話,那我告訴許老師,讓他過來見您,畢竟您還有一幅字帖在許老師那里呢?!?br/>
    “別!”

    許大山掙扎了一下,最終點頭道:“反正我現(xiàn)在是無債一身輕,沒什么見不得人的。這么多年,什么恩怨情仇也都該結(jié)束了。我會去看許師兄的,哪怕是去做個了斷也好啊。”

    “了斷?”

    “吃吧!”

    許杰可是對這個詞匯很是在意,正想追問,許大山卻不給他機會,主動開飯,不再說話了。

    無奈的許杰只能轉(zhuǎn)向畢寒,問道:“畢寒哥,你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嗎?”

    畢寒苦笑著搖頭道:“我不知道林老師和許老師的恩怨,許老師似乎在這方面諱莫如深,從不向我們泄露。我只略略記得許老師曾說林老師還留了一幅字帖在他那里,如果遇到林老師,一定會被字貼歸還的?!?br/>
    剛剛在古董上邊賺了不少錢,許杰對古董的事異常在意,追問道:“畢寒哥,那是什么字帖?”

    畢寒搖頭道:“那就不知道了,許老師雖然很慷慨,將許多收藏都拿來跟我們分享,但單單那副字帖從不泄露。”

    頓了一下畢寒就補充道:“不過你們還真別說,許老師的收藏異常豐富,特別是字帖,收集得最多。我就記得許老師的書房里有一副明代書法家董其昌的字帖,曾有位老板開出百萬的價格向許老師收購,卻都被許老師拒絕。想你們那幅字帖連看都不能看,可見其珍貴程度。”

    許杰和許欣驚得都吃不下飯,只能傻傻地相互對看。

    不過說到字帖,畢寒就忍禁不住炫耀起恩師許南下的書法:“你們別覺得奇怪,那些歷史上的書法名家就不說了,單單許老師的字貼,也是無數(shù)人爭相求購都不能得愿。”

    這一下不僅是許杰和許欣,連許大山都起了意思。

    畢寒驕傲地說道:“遠的不說,就說前些日子。有位開字廊的老板以一字萬元的價格來請許老師的墨寶,依然被許老師拒絕。當時我們都納悶了,許老師卻說他寫的是精神意境,不是金錢。”

    許大山羨慕地感嘆道:“許師兄不愧是我們這幫人里最才華橫溢的天才,他的書法境界已可與老師相提并論了。”

    “怎么書法會這樣值錢??!”

    許欣聽得是心神晃動。

    她之前以為現(xiàn)在的書法家也就是去剪個彩,掛個職銜,而后弄點出場費、潤筆費什么的,收入應該比那些商業(yè)精英差上許多。但現(xiàn)在看來,無知的是她啊,真正的書法家不僅物質(zhì)富有,連精神也富有,是真正的富人階級。

    許杰的思維跟許欣差不多,不過他知道那些名人的潤筆費什么很是豐厚,不過現(xiàn)在看來比他想象的還要夸張。千字萬元,若是許南下愿意的話,億萬富翁還不是隨時隨地的事情。

    想到這里,許杰的心情就澎湃了起來。

    畢寒的話雖然引起了不少的回憶,但也讓他迅速融入許家的氛圍;再加上畢寒的廚藝真的沒話說,使得場面其樂融融,越吃越愉快。

    收場。

    畢寒帶著好消息告辭回校,許家也開始了各自的生活。

    許欣則是帶著那把改裝手電筒去學校夜修,許大山則罕見地沒有連夜工作,而是來到許杰的房間,指導他的書法。

    雖然許大山的書法不怎么樣,但寫寫對聯(lián)什么的還是可以的,教導沒什么基礎(chǔ)的許杰更不在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