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大,最近哲君對我越來越冷淡了耶,你說是不是哲君外面有人了?”天臺上,桃井站在青峰面前,不停地卷著自己落在胸前的頭發(fā),憂郁不安的說。
青峰掏了掏耳朵,無聊的打了個哈欠,真是的,為什么我還要回答這種問題啊。
什么叫做外面有人啊,別說的像自己是阿哲的正牌女友,害怕不同校的男友出軌一樣好嗎。
看在青梅竹馬的份上,青峰還是耐心地問道,“你怎么認定了阿哲最近對你冷淡了?。俊?br/>
話說阿哲對你什么時候?qū)δ銦崆檫^啊,一直都是你有事沒事喜歡去調(diào)戲阿哲的誒。
桃井似乎就在等著青峰這個問題,她立即拿出了自己的手機,翻出最近黑子給自己的回復的消息一條條的給青峰瀏覽,“阿大你看,這是最近哲君回復我的信息,你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對勁嗎?”
青峰一條條的看著,基本都是“早上好,桃井?!薄巴戆蔡揖!薄爸x謝你的告知桃井桑
”“我知道了”等等,基本沒有超過十個字的短信,這么平淡無味的短信你到底是哪看出來阿哲對你冷淡了啊。
青峰抽了抽嘴角,“這和阿哲以前發(fā)的短信哪兒不一樣了?”
千萬別說阿哲以前給你發(fā)的短信言語間特別的熱情似火、浪漫體貼,我才不信呢。
“感覺不一樣啦!”桃井指著手機屏幕著重強調(diào),“雖然發(fā)短信的風格和語氣確實是和哲君以前很像,但讀起來有種異樣的感覺誒,但別小看女人的直覺哦,哲君絕對有什么地方不一樣了!”
青峰盯著那條短信橫看豎看,幾個方方正正的字,哪里來的異樣感覺啊,這女人真是瘋魔了。
“會不會哲君的變化和赤司君有關呢?”桃井突然語鋒一轉(zhuǎn)。
“這和赤司有什么關系,沒事別瞎說?!鼻喾宀荒蜔┑卣f。
“可是赤司君今年突然轉(zhuǎn)學到了東京的學校,聽說是個籃球部實力平平的升學學校,最重要的是他居然沒有加入籃球部,不是太奇怪了嗎?”
“有什么奇怪的,”青峰瞥了她一眼,“那是赤司做出的決定,自然有赤司的道理,赤司、綠間他們什么時候不打籃球了都不奇怪啊?!?br/>
“但是自從籃球月刊上曝光了赤司轉(zhuǎn)校又不打籃球的消息以后,很多人都在背地里議論說赤司連失敗都無法接受,所以才徹底放棄籃球,是個外強中干的人誒,”桃井憤憤不平地說,“他們一點都不了解赤司,就會瞎說。”
“隨他們說去,赤司要做什么才不會在乎這種人的想法呢。”
青峰已經(jīng)不想再談論這個問題了,再說下去真的顯得自己很八卦。
“還有一種主流的說法就是赤司打算將來出國留學啊接受家業(yè)啊,所以無法兼顧會占用大量時間的籃球,全身心的投入到學業(yè)上去,但是不對啊,我們都了解赤司,學業(yè),籃球,包括學生會的工作他都能處理的游刃有余,各方面都保持第一本身就是赤司君的拿手好戲啊?!碧揖偎疾坏闷浣?。
“恩恩,你感興趣的話就自己去調(diào)查吧,”青峰可有可無地說,“就是別再把什么事都扯到阿哲身上了,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和阿哲沒有關系?!?br/>
“我知道了啊,現(xiàn)在是沒有情報顯示赤司君突然的轉(zhuǎn)變和哲君有關系,”桃井嘟囔著說,“倒是赤司君的新學校離小火火家里很近呢,你說會不會和小火火有什么關系呢,阿大?”
青峰翻了個白眼,要不要那么牽強附會?
他家附近是沒什么好的學校,要不然赤司的學校離他家近說不定又會被五月說和自己有關系了。
等等,自己家和桃井家不是鄰居嗎,五月小心以后把自己給繞進去了。
“阿大,你說,我要不要去城凜走一趟,看看哲君那兒究竟出了什么問題?”桃井笑瞇瞇地對青峰說。
哈?青峰直起身子,就是為了找個理由去找阿哲才說了那么一通讓人云里霧里的廢話啊。
連赤司都扯進來,好好議論了一通,要不要這么無聊啊。
還有,短信感覺異常什么的,能找個靠譜點的理由嗎,再說一次,你又不是阿哲的正牌女友!
桐皇這邊桃井不用擔心,她只要報備一下說去城凜探測敵情就ok了。
人家的rp擺在那里,值得信任。
“隨便你了,你下午不在我耳邊還少個人啰嗦了?!?br/>
“阿大要是也想去的話就直說哦,看在你最近表現(xiàn)不錯的份上監(jiān)督說不定就批準了喲?!?br/>
“切,誰愛去誰去,老子才不去呢。”青峰不想再理會桃井,繼續(xù)躺下側(cè)過身子睡覺。
“阿大就會口是心非。”
“啰嗦死了,小心以后嫁不出去?!?br/>
“才不會,我還有哲君呢?!碧揖院赖卣f。
青峰光明正大的翻了個白眼,以此表達了自己的心情。
“火神,你怎么回事,身體能不能別那么僵,精神集中一點,別腦子里想什么亂七八糟的事!”麗子今天第三次朝著火神吼道。
麗子扶額嘆氣,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開學至今,先是黑子的出勤率越來越低,近一周甚至是完全沒有出席,好不容易黑子今天來參加社團了,還很誠懇為自己最近的行為向自己和日向他們道歉,本來以為已經(jīng)守得云開見月明了,沒想到這回是笨蛋火神出狀況了!
打籃球時精神不集中這種事居然發(fā)生在火神身上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事!
更不用說火神今天面對他們時一直閃爍其詞,說話結(jié)結(jié)巴巴,像是有什么事在瞞著他們一樣。
很可疑啊,根本不能當成是普通的小事等閑視之。
千萬別黑子總算是恢復正常了,火神就開始出狀況,拜托,夏季杯這周就開始了,能不能消停會兒啊。
麗子摸了摸下巴,還是說,黑子恢復正常了和火神有關?
那個笨蛋神不會是瞞著他們做了什么吧。
“對不起,我下次會注意的!”火神連連向麗子道歉。
“算了,大家休息十分鐘,各自調(diào)整。”麗子心里計算了下時間,說道。
“是!”
“前輩,我發(fā)現(xiàn)我今天能夠時不時地看到黑子前輩了,我進步了呢。”一年級的高橋君驚喜地對日向說。
日向無語,他覺得好像怎么吐槽都不對,下一刻他就微笑著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鼓勵地說,“啊,你進步了,繼續(xù)加油吧?!?br/>
“是,我會繼續(xù)努力的!”高橋高興地回答。
為了不給一年級的新生帶來什么壞的榜樣,每當黑子沒有來參加社團時,麗子都會吩咐籃球部所有的二、三年級的隊員對一年級的新生是這樣解釋的:
“黑子子其實天天都準時來訓練,只是你們好像都看不到他啊,快快努力能夠看到黑子吧。”
甚至每個二、三年級的隊員都已經(jīng)很習慣地隨時隨地指一個方向驚奇地對新生說:
“什么,你沒看到黑子,他不就在那兒嗎,你居然看不到?”
……
完全無視了新生或震驚或臉色發(fā)白或崇拜的模樣。
由此形成了這一屆籃球高校中最奇葩的“欺負新生”的潛規(guī)則。
誤打誤撞下,成就了黑子在城凜新生心目中最神秘莫測、簡直帥到不是人的高大上存在。
還有新生類似高橋君一般把能否看到黑子視作自己有沒有進步。
眾人不由慶幸:還好這一屆新生雖然沒有像火神一樣天賦極強的人,至少還算忠厚好騙啊。
連疑問都沒有,居然都相信了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