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鵬飛連發(fā)二十多條信息,這么著急找他,肯定是因為東子他倆的事。
謝永強不敢耽擱,趕緊給林鵬飛打電話,很快電話便接通了。
“謝先生,可算是聯(lián)系上你了,你說的那兩人,我找到了一個,是縣里小混混東子,這人倔強的很,非要去投案自首,不過你放心,被我?guī)Щ丶伊?,你趕緊過來一趟?!?br/>
林鵬飛急切的說著,他接到謝永強電話之后,便趕緊打聽東子這兩人的下落,結(jié)果一直沒消息。
東子之前因為打架斗毆被林鵬飛教訓過,所以林鵬飛知道東子是縣里出了名的小混混,對縣里非常熟悉。
而且又是開車離開的,要想抓到他,估計很難,計算著時間應該跑到縣外去了。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林鵬飛親自去縣外帶人設卡,想著如果東子回來,能第一時間控制他。
結(jié)果還真被林鵬飛猜中了,他本以為東子回來是拿什么重要東西,可沒想到這小子竟然回來自首的。
由于謝永強之前留下話,林鵬飛不敢讓他擅自行動,直接把人帶回了家。
好不容易聯(lián)系上謝永強,林鵬飛如釋重負,只要把人交給謝永強,他就算任務完成了。
謝永強沒想到東子傻呵呵的會去自首,不過讓謝永強奇怪的是,袁月去哪了?
心里擔心袁月會出事,謝永強趕緊按照林鵬飛說的地址趕過去。
由于事情緊急,謝永強也顧不上有沒有人看到,直接把速度提升到極致,特種兵王的腳力,分分鐘已經(jīng)來到林鵬飛家里。
“人呢?”
“在屋里呢,謝先生,這事現(xiàn)在鬧得很大,你得趕緊想對策。”
林鵬飛趕緊開門把謝永強引進屋,擔心說道。
謝永強一進屋發(fā)現(xiàn)東子被五花大綁的扔在沙發(fā)上,嘴巴被堵的嚴嚴實實,頓時楞了一下。
林鵬飛怕謝永強生氣,趕緊解釋道。
“不好意思謝先生,這小子死活要去自首,還說不能讓他大哥替他頂罪,人是他捅的,一人做事一人當,我這也是沒辦法?!?br/>
林鵬飛說著一臉無辜,謝永強一聽這話,卻是眼前一亮。
他沒想到東子還這么仗義,竟然做出如此爺們的事情來,微微一笑,走過去親自幫東子松綁。
東子本以為謝永強栽在里面了,故意找這個警官攔下自己,為了保全自己,所以鬧騰不止,卻沒想到謝永強會完好無損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
頓時激動得直接給謝永強一個熊抱,激動的竟然像個女人一樣哭了起來。
弄得謝永強和林鵬飛一臉尷尬,頭一次見大老爺們抱著大老爺們哭的淚流滿面。
“好了好了,別鬧了,我問你,袁月呢?”
謝永強一直沒見到袁月心里擔心。
“哦,我讓她自己找地方睡覺去了,這事跟她沒關(guān)系,應該不會有事,對了哥,你去哪了?怎么手機關(guān)機了,我還以為……”
東子說著又要哭,謝永強趕緊躲開,拿出手機給袁月打電話。
一問才知袁月已經(jīng)找了個旅店住下了,知道袁月平安謝永強就放心了,他讓袁月好好休息,明天再去找她,便掛了電話。
袁月正傷心難過的坐在旅店房間,想著東子臨走前說的話,如果真如東子所說的那樣,謝永強去替他頂罪,袁月覺得自己還真誤會謝永強了。
可當接到謝永強電話時,袁月覺得東子就是個大傻子,謝永強要是被抓起來怎么可能給她打電話。
而且就算是東子去自首,謝永強也不可能這么快就獲得自由。
分明是謝永強怕攤上事,跑出去躲起來了,聽到兇手落網(wǎng),才敢冒出頭來。
至于謝永強給自己打電話,肯定是為了這幾十萬賣谷子的錢,袁月越想越覺得謝永強就是這么個套路。
頓時氣得一下把手機摔在床上,覺得東子為了這種人去頂罪,不值。
謝永強哪知道這小丫頭會想這么多,知道袁月平安也就放心了,放下電話便對林鵬飛問道。
“林警官,你剛說這事鬧得很大是怎么回事?不就是捅傷了人,這人可不是什么好鳥,坑蒙拐騙老百姓不知多少血汗錢,我們這算是懲奸除惡?!?br/>
謝永強覺得只要沒死人,這事都好辦,畢竟有憑有據(jù),而且徐局那老東西不可能不出來說話。
林鵬飛一聽卻是皺了皺眉。
“謝先生你說的情況我們都知道,而且這人我們已經(jīng)盯了很久了,可一直沒人敢動,因為這人是縣長的親戚。”
“什么?縣長?齊三太的親戚?”
謝永強一聽驚了一下,但很快臉上便閃過一絲狠色。
“有意思,還真是冤家路窄,老子不搭理你,你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br/>
謝永強一提到齊三太三個字,就壓不住心里的火,五年前謝永強大學畢業(yè),當時齊三太還是鎮(zhèn)長,謝廣坤為了給謝永強找個好工作,沒少給齊三太送禮。
結(jié)果這老東西一推再推,然而謝永強后來出了苞米地強/奸的事情,齊三太明知道是李大國陷害的。
卻貓著不肯出來作證,反而見李福給的好處眼熱,硬是拍板,把謝永強扔進了看守所。
從此謝永強便沒臉再回村里,五年的特種兵磨煉,出生入死,謝家五年在村子里抬不起頭,這些跟齊三太脫不了干系。
就是因為謝永強那件事,齊三太算是大義滅親,才有機會平步青云,從鎮(zhèn)長升到縣長。
林鵬飛和東子沒想到謝永強會有如此奇怪的反應,而謝永強本想著收拾一個加工廠就算了,現(xiàn)在他覺得還不夠!
“謝先生,你們還沒吃飯吧?要不讓我媳婦出來弄點吃的,咱們簡單吃一口?”
林鵬飛說著就要叫臥室里的媳婦出來,謝永強趕緊擺擺手,他看得出時候太晚,再待下去林鵬飛不好跟媳婦交代。
這是一句客套話,謝永強也不想難為人家,直接從兜里掏出一萬塊錢放在桌上。
“林警官,今天的事辛苦了,這是一點小意思,東子咱們走吧。”謝永強說著就要走,林鵬飛一看,趕緊拉住謝永強把錢塞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