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老爺子離開的時候,許大跑陰沉著臉打了一個電話。
“明天你帶人,悄悄干掉李煙。
如果被發(fā)現(xiàn),你們自殺吧。”
“是,少爺。”
那邊傳來陰冷的聲音,隨后掛斷了電話。
放下電話的許大跑的臉色好多了。
但眼里的那一抹陰冷沒有消失而是存在。
這次他是從小到大第一次這么失敗的,既然得不到,那就毀了吧。
此時的許大跑才是真正的許大跑。
自私自利,瘋狂,暴起,陰險……一切不好的都可以在他身上找到。
……
李煙清晨的時候,就感覺自己的眼一直跳,似乎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一樣,但她沒有在意。
“煙兒,平常見你早上都是開開心心的,今天早上怎么臉上沒笑容?”
方悅的話讓在沉思的李煙回神過來。
“不知道啊,今天感覺心神不寧?!?br/>
“哈哈,一定是最近壓力大了,所以才這樣?!?br/>
“也許吧,你認真開車,我休息一下?!?br/>
“好?!?br/>
但沒過多久,一陣急促的剎車聲響起驚醒了李煙,然后就看到一輛車迎面朝他們的車開來。
方悅此時已經(jīng)被嚇傻了嗎,呆在那里不知道怎么辦。
李煙立馬撲在方悅身上,然后奪過方悅的方向盤,一下打死,車子速度已經(jīng)減下來了,但速度依然很快,一個盤子打死,車子立翻轉過來。
不過讓他們運氣不錯的,又翻了過來。
同時,李煙感覺背后一陣疼痛,此時的她已經(jīng)顧不得了,因為有人拿著棍棒朝他們沖來了。
“出去。”
李煙怒吼一聲后迅速解開安全帶,然后打開車門,隨后頭一縮,躲過一棍。
而這一棍打在車子上,車子立馬凹了一大坑進去。
李煙順勢一腳,那人立馬倒下。
她抓起那人的鐵棒就沖向那些沖來的漢子。
這些漢子都是牛高馬大,下手狠辣,絕不留手,顯然是沖著要她的命來的。
見到方悅在那邊節(jié)節(jié)敗退,她迅速發(fā)狠,打人也不留手,招招致命。
片刻后,地上躺下一大片,李煙沒有管這些人是沖向方悅那邊。
等沖到方悅的身邊的時候,他已經(jīng)挨了幾棍。
有了李煙的加入,很快就出現(xiàn)一邊倒的局面,同時許多人被打躺下。
就在李煙要將最后幾個放倒的時候,就感覺一股危險接近,同時看在遠處有人已經(jīng)舉起槍。
這次沒有朝她開而是朝方悅開。
“危險。”李煙來不及說更多,迅速擋在了方悅的面前。
當一顆子彈射進他的左肩骨的時候,她感覺到了刺痛。
她顧得這些,而手中的棍子已經(jīng)別她丟出了。
棍子很快砸中還想開第二槍的男子。
同時手中的槍也掉了。
就在他要撿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李煙已經(jīng)沖到了他的面前。
什么鬼,這么快?
見李煙的腳已經(jīng)踢來了,他立馬放棄撿槍,同時一個翻滾躲過李煙的一腳。
隨后站起來就想跑,此時的他意識到自己絕不是方凡的對手,必須走,不走就死。
但晚了,李煙的第二腳,那人立馬倒下暈倒。
李煙一腳就把地上的槍踩成了粉碎。
如此暴力立馬將要沖上來的人都害怕的后退,
“來啊,上啊,你們的是男的,怕什么?”李煙怒吼。
然后撿起了一根棍子沖了上去。
這群人見一個弱女子都如此強橫嗎,他們能后退嗎?不能,絕不能。
隨后也沖了上去。
“碰……”幾聲碰撞聲后,這群人全部倒在地上。
這時候警車的聲音也響了。
但李煙的危險感還沒消失,她今天的看著四周,等她以為沒有危險的時候,
一顆子彈朝她眉心處飛來,她趕緊后仰,同時翻滾,但還是晚了,雖然躲過了第一槍,但第二槍的子彈已經(jīng)朝她身上飛了。
頓時她感覺背包一疼,然后一口鮮血吐出。
同時倒在地上感覺爬不起來。
接著又一顆子彈朝她射來,迅速朝她心臟飛去,在子彈要進入心臟處時候,一股神秘的白色光芒立馬裹住這顆子彈,讓他不再前進半分。
隨后她就昏迷過去了。
等她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在醫(yī)院了。
“煙兒,你沒事吧?”
睜開眼就看到方悅雙眼紅腫的看著她。
“沒事?!?br/>
說完這句話后,她就感覺三處地方鉆心的痛。
“醫(yī)生,醫(yī)生,我妻子醒了,醒了?!?br/>
方悅一聽到李煙的聲音立馬高興的跑出去叫醫(yī)生。
醫(yī)生一聽立馬跑了進來。
而李煙被三處痛得差點再次昏迷過去,還好她挺住了。
檢查完的醫(yī)生長長松了一口氣道:“現(xiàn)在沒什么事了,但依然要安靜的修養(yǎng),所以病房只允許你一人?!?br/>
“多謝醫(yī)生?!?br/>
煙云公司李總,夏國第一女富豪被刺的消息立馬傳遍了網(wǎng)絡,而煙云公司的產(chǎn)品在夏國禁銷的消息也在網(wǎng)絡上傳播的紛紛揚揚。
“這一定是一個陰謀,一個針對煙云公司的陰謀。”
“夏國還有法律嗎?這么大的槍擊案,怎么沒見徹查呢?”
“請求國家嚴查到底,還百姓一個朗朗乾坤?!?br/>
“支持……”
……
“聽說這一切都是許家做的?!?br/>
“這許家也太霸道了吧?!?br/>
“何止霸道,簡直就是霸王。”
這些言論也瘋狂出現(xiàn),只是一會兒就被抹除掉了,很多個ID也給封了。
網(wǎng)上立馬出現(xiàn)了一片和平的氣氛,只是這些氣氛下暗藏波濤洶涌。
京城嚴家嚴旭,此時的他坐在椅子上閉目養(yǎng)神。
嚴同此時走了進來。
“爸?!?br/>
“嗯,事情怎么樣?”
“李煙暫時沒事,脫離了危險?!?br/>
嚴旭聽后長長松了口氣。
“這樣就好?!?br/>
“爸,上面怎么處理?”
“這件事情已經(jīng)查出來了,都是許家做的,國家準備出手,不過不能一次性讓許家在夏國消失?!?br/>
“為什么?打蛇不是講究打七寸嗎?一招斃命嗎?這樣做不怕許家做大,來報復嗎?”
面對自己兒子的不滿,嚴旭也知道,只能嘆口氣道:“這里面牽涉太多了,所以你不要再問了。
最近我們多幫李煙擋擋災難吧?!?br/>
“嗯?!?br/>
李煙清醒的消息并沒有透露出來。
許老爺子坐在大廳中,不知道在想什么。
這時候許大跑走了進來,他也是剛從醫(yī)院回來。
一回來就來到了大廳。
“跑兒?!?br/>
“爺爺?!?br/>
“昨天你的行為很傻?!?br/>
“啊。”
“不要要驚訝,你做的事情我都知道,而你做的事情,國家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