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樊越走越近,陸清的眼睛也越張越大,甚至連嘴巴也微微張開了少許。誰來告訴他這個光禿禿的地方是哪里?滿地的雜草又去了哪里?還有眼前這個一看就知道比樊的木屋干凈不少的屋子又是哪里來的?陸清的心中充滿了震驚,即使早就知道獸人的能力強悍,但樊總共花了也就不到半小時吧!這讓他這個地球人可怎么活啊?
樊看著滿臉震驚的陸清,心中突然升起了了一些驕傲,雖然這對雄性獸人來說不算什么,但能讓自己心儀的雌性滿意,還是很值得自豪的。樊挺了挺胸膛,推開門帶陸清走進了他的私人領(lǐng)地。
陸清看到眼前的景象,心中有些無語。樊的家是一個很標(biāo)準(zhǔn)的單身漢的配置。整座屋子只有兩間房,一間放了一張桌子和幾條凳子,墻上掛著幾張獸皮和幾把骨刀,角落里堆著一些雜物,因為沒有窗戶,所以整間房顯得有些暗,但仍看得出來樊打掃得很干凈。
另一間房除了一張寬大得不像樣的床和床上的幾張獸皮之外,基本就沒有其他的東西了。這也太簡潔了一點吧!陸清有點無語,等以后自己好了,一定要將這里好好布置一番。暗下決定的陸清一點都沒意識到,他已經(jīng)將這里當(dāng)成了他自己的家。
樊將陸清放在床上,然后遞給他一個綠果,“清,餓了的話就先吃個綠果吧,我馬上就去烤肉。”樊不說,陸清還真沒意識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晚飯時間了,一聽到樊說要烤肉,陸清就一陣反胃,連續(xù)吃了那么久的烤肉,他是真的不想再吃了啊!“樊,你這里就沒有蔬菜嗎?”陸清糾結(jié)道。“蔬菜?那是什么?”樊不懂,為什么清總喜歡說一些他不能理解的話。
陸清傻眼了,難道這里的人都不吃菜的嗎?“蔬菜?恩?怎么說呢……”陸清滿臉糾結(jié),這要他怎么形容啊!“就是一些綠色的、能吃的植物的葉子!”陸清試著對樊解釋道。樊愣了一下,然后臉上充滿了懊惱之色,他怎么就忘了呢?雌性都要吃一些綠色的叫做野菜的東西,來保持身體健康的,雖然他覺得不好吃,但清是雌性,肯定是要吃的?!扒?,你等我一下,我去洛斯家拿一些野菜回來?!狈f完就急急的跑了出去。
樊剛跑到洛斯家,就正好碰上了洛斯的母父里拉提著一籃子野菜回來?!袄锢迨??!狈辛死锢宦?,聲音雖淡,但還是能從中聽出尊敬。因為洛斯的關(guān)系,他們家也是少數(shù)幾個比較了解樊的,而且樊的捕獵技巧有一大半都是洛斯的父親查洛教的,所以在樊的心中,他們就相當(dāng)于親人般的存在。而里拉更是因為樊的身世,對他格外的好,時不時就會給樊做一些東西送過去。
“樊!什么時候回來的???身體沒受傷吧?”里拉滿是喜悅的問道,對于樊,他一直都是當(dāng)做自己的孩子來照顧的。顧念著陸清,樊沒打算跟里拉詳細(xì)解釋,但語氣也絕不敷衍,“今天剛回來的,也沒有受傷?!狈氐溃袄锢迨?,你能給我一些野菜嗎?”樊有點不好意思,因為一個獸人向雌性要食物,是被人所看不起的。但是因為天已經(jīng)很晚了,他也不放心陸清一個人在家里呆太久,所以只能厚著臉皮來里拉這里要了。
“哦……”里拉拖長了語調(diào),臉上滿是揶揄的表情,笑道:“是為了你帶回來的那個小雌性吧?”在回家的路上,里拉聽到了不少雌性在討論,說樊帶回來了一個很漂亮的雌性。本來他是不信的,不是他不希望樊好,而是就樊那種沉默寡言的性格,和他自身的問題,根本就很難有雌性會看上他,更別說還是一個很漂亮的雌性了,但現(xiàn)在看來,好像是真的。
樊有點疑惑,他才剛回來,里拉是怎么知道清的??闯隽朔囊苫?,里拉笑著解釋,“我是在回來的時候聽說的,現(xiàn)在估計全部落都知道你帶回來一個雌性的事了?!狈读艘幌?,馬上就想到了他回來的時候,雖然速度很快,但應(yīng)該還是有一些人看到了,估計就是這些人傳出去的吧。想通了這個問題,樊也就釋然了,反正他們早晚都會知道清的存在的,畢竟以后還要在這里生活下去。
回過神來的樊,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整個人都柔和了很多,“是的,他叫陸清,是我在外面遇到的。”
里拉看著樊的表情,心中隱隱有些擔(dān)憂,看樊的樣子,很明顯就是陷進去了,但萬一那個雌性是另有目的故意接近樊的,那樊到時候該怎么辦呢?“樊,什么時候帶那個雌性過來吃頓飯吧?”里拉想要見見那個雌性,他想確認(rèn)一下那個雌性對樊是否是真心的。
“好?!狈哪樕想m然還是沒什么表情,但語速卻快了許多,一說道關(guān)于陸清的事,樊總是很容易泄露情緒。里拉察覺到了樊的急切,忍不住打趣道:“喲,才多久一會啊,這就忍不住了?給,快回去吧!”順手將籃子塞給樊。
樊也不推辭,直接接下了籃子,“那里拉叔叔,我就先走了?!闭f完也不等里拉回答就跑走了,看著樊的背影,里拉又是好氣又是好笑,戀愛中的獸人總是這樣心急。
另一邊,雷亞扛著一頭烈焰獸剛走進部落,就被他的好友卡其和路圍住了,確切的說,是卡其拉著路攔住了他。
擁有一頭囂張紅發(fā)的卡其,滿臉興奮的對雷亞說:“雷亞,你知道嗎?聽說樊不僅活著從魔獸森林里回來了,而且還帶回了一個很漂亮的雌性!”看著就差沒手舞足蹈的卡其,雷亞滿頭黑線,“他回來了就回來了唄,你激動個什么勁啊?”看著無動于衷的雷亞,卡其忍不住拔高了音量,激動道:“重點不是他回來了,而是他帶回了一個雌性?。∵€是很漂亮的雌性!”
雷亞有點無法理解卡其的激動,雖然樊外出一趟,就帶回來一個雌性,確實很令人羨慕,畢竟如今雌性太少了,但也不至于令卡其這么激動吧。雌性雖少,但那只是對沒有實力的獸人來說的,像他們這些實力強大的獸人,又何愁找不到雌性呢?“不就一個雌性嗎?你至于這么激動嗎?就算漂亮了點,但我們又不是沒見過漂亮的雌性。”雷亞滿臉不以為意。
“是啊!”卡其有點酸溜溜的道:“就連我們部落最漂亮的雌性露琪亞都喜歡你,你當(dāng)然不在乎了。”
路突然看了卡其一眼,幽綠色的眸子仿佛一汪深潭,深不見底。察覺到路的視線,卡其轉(zhuǎn)過了頭,只看到路一臉平靜的移開了視線,摸了摸頭,卡其感覺有點莫名其妙,路總是這樣,時不時的盯著他看,問起來又不說話,想不通的卡其很快就將這件事拋到了腦后。
“我聽守衛(wèi)的人說,那個雌性有一頭黑色的頭發(fā)和白色的皮膚,跟我們部落里的雌性很不一樣誒”卡其興致勃勃的描述著,其實那個守衛(wèi)也只是匆匆一撇而已,但陸清黑色的頭發(fā)和白皙的皮膚依然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哦!”雷亞被挑起了一絲興趣,黑色的頭發(fā)??!路看了一眼雷亞,就知道他對那個雌性產(chǎn)生了興趣,但,這又關(guān)他什么事呢?他想要的也就只有那個人而已。
卡其看著雷亞有了興趣,說得更加起勁,“怎么樣?雷亞,你也動心了吧!嘿嘿……”卡其笑得十分猥瑣,配上那張俊逸的面孔,怎么看怎么怪異。
雷亞就好像已經(jīng)習(xí)慣了卡其的表情似的,連臉色都不曾變化?!跋瓤纯慈嗽僬f吧!”雷亞有點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他已經(jīng)通過了成年歷練,只要再舉行過儀式,就是一名真正的獸人勇士了,也到了該找伴侶的年紀(jì)了。
這邊的樊卻絲毫不知道他即將有一個強大的情敵,現(xiàn)在的他還在忙著給陸清做晚飯。礙于身體不方便,陸清就只能坐在凳子上,指揮著樊做飯。因為沒有炒菜用的鍋,所以樊就只能用陶罐給陸清做水煮菜。陸清雖不滿意,但也沒有辦法。
因為沒有灶臺,所以樊就只能蹲在地上,陸清看得有些好笑,一個人高馬大的漢子做出這樣的動作,讓人想不笑都難。
到了吃飯的時候,陸清又是一陣糾結(jié),因為沒法用力,所以他只能讓樊喂他,這讓作為一個成年男人的他情何以堪。樊到是沒有任何別扭,相反他還很滿意現(xiàn)在的狀態(tài),這樣清就只能依靠他了,想到這一點,樊的心中滿是愉悅。
“樊,我要坐在凳子上!”陸清滿臉堅定,被人喂飯他就夠憋屈了,絕不能在坐在另一個男人的腿上被喂飯了。
看著陸清不容拒絕的表情,樊微微嘆了一口氣,也只好勉強答應(yīng)了。陸清看到樊那可惜的表情,有些氣急,哼!他只是暫時不能用力而已,還真當(dāng)他癱瘓了嗎?還有你那可惜的表情還敢不敢做得在明顯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