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的某顆星球某區(qū)域的某片山林。
太虛星空挪移星盤憑空出現(xiàn),獨孤為霜和王耀兩人相繼踏出,獨孤為霜甩手就將王耀扔到了地上,徑直走到一座山壁前,畫圓成刃,在山壁內(nèi)開辟出一個十來丈深的洞穴,留下一句話讓王耀護法便躲了進去。
山洞內(nèi)瞬息間布滿寒冰,連洞口也封閉了起來。
王耀一點也不關(guān)心自己目前的情況,關(guān)切的看著獨孤為霜做完這一切,從腐葉地上盤膝坐起,他越來越欣賞起這個冰山美人了,雖然平時冷冰冰,但其實也是一個有愛心的人,臨走時也不忘帶他一起逃跑,可見自己在她的心中還是有些分量的,他就說嘛,自己這樣的俊男怎么可能有女人不動心。
“調(diào)皮。對了?”
王耀此時突然想起方才自己奮力一擊反擊邪羅的分身,鬼使神差的將凝聚十二都天神魔外道幻身魔像的法門也一并使了出去,似乎奇跡般的引動了天地間的神煞之力,雖說只有極其微弱的力量,但他看得真切,就這么一絲微弱的神煞之力,竟然輕而易舉地就擊碎了邪羅不惜吐血也要招出的黑影分身,這力量可見一斑。
也可見寂滅果然沒有騙他,十二都天神魔外道幻身魔像真的是了不起的功法。
王耀喃喃道:“就不知道我引動的是哪一尊神魔,要不然就可以專心修煉那一門的法門了。”
“你引動的乃是十二祖魔之首帝江魔神的神煞之力。”忽然,熟悉的討人厭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久久不見動靜的寂滅終于再次與王耀聯(lián)系了。
王耀大喜過望,急忙傳聲道:“你個破刀終于肯出來了嗎?真是讓小爺我好等,你剛剛說什么?我引動的是帝江?”
“沒教養(yǎng),對祖魔大人恭敬一點,不然小心不借給你力量?!奔艤缈謬樀馈?br/>
“好好?!?br/>
王耀嬉皮笑臉的嘴上答應(yīng),寂滅想唬他,十二祖魔就算活到現(xiàn)在怕也早就化為氣態(tài)了,能有想法才怪。詢問道:“你這幾天是怎么了,雖說不方便沒讓你吸血,但也不用一聲不吭的不理我吧,你不知道小爺有多想你,我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我是一天也離不開你了。”
“滾蛋,王八犢子,本祖不搞基?!奔艤绺跻珜W(xué)了不少詞匯,越發(fā)朗朗上口了,道:“你知道個屁,那個女人殊不簡單,我怕與你交流會被發(fā)現(xiàn),所以才一直隱藏著不與你聯(lián)系?,F(xiàn)在好不容易逮到機會趁她閉關(guān)療傷,我這才敢出來?!?br/>
“哦?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王耀還是第一次見到還有寂滅懼怕的人。當即也好奇起來,獨孤為霜這人除了性格高冷,修為很高之外,他并不覺得有什么出奇的地方??!
當然,如果美貌也算的話。
“還記得你初次遇到此女失手被擒的時候,我曾失聲提到過太古遺音幾個字嗎?”寂滅說道。
“當然記得?!蓖跻珤炱鹄淠?,因為在這之后他就踏上了一條為人奴隸的不歸之路。
“在老主人同時期,曾經(jīng)出過許許多多的風云人物,其中更不乏天縱奇才,我記得其中就有一個修仙者,他精通音律大道,獨創(chuàng)太古遺音,縱橫三界所向披靡,就連老主人在未領(lǐng)悟第三尊祖魔神像之前也忌憚三分。這獨孤為霜應(yīng)該就是那位修仙者的傳承一脈,他們這一脈有個特點,就是對聲音有特別的感應(yīng)力,就連神識交流也躲不過其感應(yīng),修煉精深者更甚至連心里的想法也能聽到?!?br/>
“恐怖,這也太作弊了吧!”王耀乍舌。
“嗯就是,不然你以為本老祖在躲什么?”寂滅頗為贊同,恨得牙癢癢自語道:“那個家伙簡直讓人厭惡,如今就連他的后輩也要逼著本老祖東躲西藏,如此欺刀太甚,全都是你這個蠢才的錯?!?br/>
“關(guān)我什么事,你別亂說話啊,要付法律責任的?!蓖跻泵ν崎_這口鍋。
“這還不怨你?如果不是你小子見到女人就走不動道,多管閑事的話我們現(xiàn)在會弄到如此局面?你會被奴役?本老祖至于如此躲躲藏藏?”寂滅簡直都快氣炸了。
王耀心里理虧,悻悻的作出一副示弱模樣不敢與其反駁,事實上寂滅確實說的一點沒錯,但誰讓他王耀就是一個如此古道熱腸充滿正義感的男人。
就連平時路邊一顆歪倒的小草他都不忍踩踏小心扶正,更何況有美女受辱,他當然是看不過眼了。
王耀無奈哀嘆:“哎,只怪我本善良。”
寂滅忍不住打臉了:“我呸,你個臭不要臉。每天這么多人死怎么不見你死。你個小**,你如果也算善良的話,世界上就沒罪惡這個詞兒了。”
“夸張了?。 ?br/>
這王耀就要反駁了,他只是博愛了一點,再者說了,圣人都說食色性也,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他藝術(shù)細胞多,愛的自然也就多啦!
另外善良他也沒撒謊,不說頒給他個十大感動修真世界獎,也至少頒個見義勇為進步獎吧!
面對王耀的無恥,寂滅已經(jīng)無話可說。
“說正事,寂滅,我這額頭上的永奴印記你有沒有辦法除掉?”王耀正色道。
“沒辦法?!?br/>
“我說認真的?!?br/>
“我不認真嗎?”
“......”
“......”
“我信了你的鬼?!?br/>
“好吧,有兩種方法,一種快,一種慢,你想先聽哪個?”
“......先說說慢的什么操作?”
“將神識加以錘煉,化為神識之火煅燒印記,雖慢,但極難被察覺,安全系數(shù)高,不過嘛對自身稍有損害,因為永奴印記是刻印在你神識之上的,以神識之火煅燒等于消減自己的力量,這種方法不建議使用?!?br/>
“......再說說另外一個?”
“力量暴增,得成本相魔身,飛升至更高次元,不在此界中,自然不受控制?!?br/>
“你的紫陰魔體不似其他普通魔眾,只要達到本相境界就可迅速掌握破開兩界壁障的竅門,不需要漫長時間去領(lǐng)悟,尤其你修煉的十二都天神魔外道幻身魔像,你已初步感應(yīng)到掌握空間法則的帝江魔神的神煞之力,只要你能熟練使用,破開空間壁障相信更是輕而易舉?!?br/>
“照你這么說,快的這個方法很快啊,需要多久?”
“短則數(shù)年,長則數(shù)十年?!?br/>
“我呸,這么久你居然還有臉說快?”
“反彈,你現(xiàn)在連原身魔體都還沒有完全成型,你這么蠢,想要得成本相魔體沒有幾十年時間根本癡人說夢,況且?guī)资陼r間不過彈指一瞬,請問哪里長了?”
“我也反彈,幾十年時間對你這把破刀當然短了,對我可就重要了,幾十年時間夠我醉生夢死幾十遍了,我可沒閑心用來消磨。”
“本老祖也反彈,我不是說了嗎?只要你能熟練掌握空間法則,根本用不了那么久,你連這點決心都沒有,依本老祖看,你根本就不想破開永奴印記,你分明是巴不得安心當那小女娃的奴隸,我沒說錯吧!”
“我再反彈,我...我...我靠!??!”
王耀被說中了,他就是想留在獨孤為霜的身邊。
他浪蕩了這么些年,好不容易有了定下心的想法,遇到一個值得自己不惜一切愛的人不容易,即使這個人冷到拒人千里之外,但無所謂,他的付出不需要別人來同意。
“兒女情長,你太讓我失望了?!奔艤绾喼迸豢啥?,它真的生氣了,它仿佛預(yù)見了王耀將再次踏上老主人的腳步。
“別忘了你答應(yīng)過我的事情,人無信不立,你是魔當然可以不遵守,只怨我所托非人?!奔艤绲乃季w中透著無比的孤寂,王耀做為它的宿主自然當即感應(yīng)到,一股無比蒼茫漂泊無依的情感感染著他,那是一種子女失去父親,眼見仇人活著而自己不能報仇的深深自責,無盡的痛恨自己的無能,仿佛一道永遠黑暗的深淵吞噬了他。
王耀眼眶瞬間就濕潤了。
這突然失控的情緒不是他自己的,而是寂滅的。
王耀突然間覺得自己是如此的可恥,寂滅雖然老是嘴上倚老賣老的叫囂著,但是其本質(zhì)根本不過是一個幾歲的孩童,作為器靈,能有人類的情感已經(jīng)是絕無僅有的破天荒奇跡,能如此重情更是難得,他如果失信于一個孩子,他王耀還是男人嗎?
“你放心吧,我王耀答應(yīng)過你的事一定不會忘,我會給古伊人報仇的,我會用心修煉你傳給我的十二都天神魔外道幻身魔像,另外神識鍛火也交給我吧,我嫌一種太慢了,雙管齊下這樣更快些?!?br/>
“......謝謝你?!奔艤绮恢涝撜f些什么,王耀的決心已經(jīng)通過情緒感應(yīng)傳給了它,它知道此刻王耀沒有騙它,沉默片刻,寂滅連著神識鍛火的法門連著十二都天神魔外道幻身魔像的全部法決都一并傳給了王耀。
一瞬間,無數(shù)的知識充斥在王耀的腦海中,等到王耀理清信息,不由又驚又喜,詫異追問道:“你把十二都天神魔外道幻身魔像全部法決都教給我,你難道就不怕我不履行約定嗎?”
“哼,就你這種蠢貨,就算把宇宙共主的位置給你你也坐不穩(wěn),十二都天神魔外道幻身魔像你以為是那么輕易就能掌握的地攤殘次品嗎?那這號稱魔族的至高法典也就太不值錢了?!奔艤缢励喿幼煊驳恼张f數(shù)落起王耀。
王耀見寂滅恢復(fù)了以往的嘴臉,心頭反而輕松了,樂道:“那可不見得,我這樣的天才,屁股都是金剛石造的,就算你把如來佛祖的金蓮寶座給我坐我也坐的穩(wěn)穩(wěn)當當,區(qū)區(qū)魔道至高法典,毛毛雨啦!”
“怯,不自量力?!奔艤缱煊膊火埲?,轉(zhuǎn)眼又問道:“如來佛祖是誰?”
“額,一個卷毛胖子?!蓖跻忉尩?。
“哦!”寂滅開始默默的想象如來佛祖的樣子,一個卷毛胖子要如何能將金蓮寶座做的穩(wěn)穩(wěn)當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