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過慣了相安無事的日子,巡邏的海軍士兵們都顯得有些散漫愜意,他們相信如此堅固的巴比倫監(jiān)獄是不可能有犯人越獄成功的。
停泊軍艦的港灣,一個人影靜悄悄地從水中爬上岸,將攜帶的一顆珍珠收好,謹慎地打量四周環(huán)境。
眼前,是一座遼闊的島嶼,由巍峨雄偉的黑色高墻所環(huán)繞包圍,島上的建筑大多是以堅硬黑色巖石鑄造,在暗夜的襯托下仿佛一座座黑暗城堡。
不遠處的一間高樓哨塔之上,幾名身穿海軍制服的士兵正堅守崗位地站立著,用探照燈不斷掃視島上的各個角落。
依靠朦朧夜色的掩護,黑發(fā)紅眸的男子身體無比靈敏地穿梭在建筑的陰影中。
“進是進來了,可是該上哪兒去找到那艘海神號?”
這個人正是林夜,他孤身一人依靠著深海珍珠的水下呼吸功能在海中潛泳2公里,躲藏于其中一艘軍艦的船底部,成功混進這座警戒森嚴的巴比倫島嶼。
聽到前方傳來軍靴的腳步聲,他果斷停止了前進,閃身躲進一條小巷內,保持安靜不發(fā)出任何聲響。
不一會兒,兩名提著照明燈的海軍士兵出現在視野中,進行著他們的日常巡邏工作。
“嘿,帕里昂,我記得,你的一年服役期快到了吧?”一名海軍士兵笑著向身旁的同僚搭話道。
“快了,還有10天就滿期了,真想馬上回家看看我的妻子和女兒啊……”名叫帕里昂的海軍士兵是一位金發(fā)的年輕小伙子,他默默從口袋掏出一張全家福照片,眼中充滿了歸心似箭的希冀。
“唉,真羨慕你,我還得再待半年呢!這破地方實在是糟透了,沒有地方吃喝玩樂,也沒有女人,我都快發(fā)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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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卡斯,忍耐一段時間就好,大家都是一樣的,就連那位大將不也是與我們這些小兵待遇相同嗎?”帕里昂拍了拍同事的肩膀,安慰道。
“你這么一說,我倒是心里平衡了點,總部的三位大將都得輪流每年來這里鎮(zhèn)守一年,我們其實還算是清閑的了,真出了事也有他們這些大人物去擺平啊!”
“哈哈,是啊,好好干吧,在這里的一年服役期結束,回去可是能加工資的!”
待兩名巡邏的海軍士兵走遠,林夜這才從黑暗中顯露身形,從對方的話語中得知這座島上似乎是有一位海軍“大將”坐鎮(zhèn)的。
雖然不知道所謂的海軍大將究竟有多牛逼,但怎么著也是boss級吧,對此林夜還是不想去無端招惹的,此行是潛入任務,能不打草驚蛇就絕對不要暴露行蹤,免得引發(fā)不必要的后果。
在初來島上的時候,林夜就已經在沿海的碼頭港灣里里外外搜查了一遍,卻只看到了一艘艘拋錨停泊的海軍戰(zhàn)艦,并沒有發(fā)現海神號的影子。
看起來海軍方面似乎把海神號藏在了十分隱蔽的地方,畢竟那可是曾經海盜王杰拉德的座駕,好不容易繳獲到這艘名震天下的船,肯定得嚴加看管才行。
林夜深知,在夜間行動要比白天安全得多,依靠昏暗夜色環(huán)境的掩護,才能夠發(fā)揮血族的優(yōu)勢所在,無論是“黑暗視覺”還是“狼人巴特的月圓石”的加速,都只在晚上生效。
沒辦法了,既然時間有限,那么再繼續(xù)獨自漫無目的地找下去也只是浪費時間,只能試著采用一些極端的方式。
……
海軍士兵寢室。
帕里昂和卡斯搭檔二人結束了今日的巡邏工作,回到房間,燈光是熄滅的,整個屋子一片漆黑,隱約還能聽到陣陣鼾聲。
兩名海軍士兵相視一笑,寢室的另外兩名同僚似乎已經熟睡了,他們也稍微放輕了動作,避免吵醒他們的美夢。
“呼呼,總算能休息了,我的眼皮都在上下打架了,還是屋內舒服啊?!笨ㄋ挂黄ü勺乖诖采?,在沒有開燈的黑暗中對身旁的帕里昂聊天道。
“是啊,越接近后半夜,溫度就越低,辛苦外面那些接班的弟兄們了?!迸晾锇何⑽@了口氣,道。
“管他們呢……反正咱們能好好睡覺就行了?!笨ㄋ挂呀浱缮狭舜?,語氣充滿幸災樂禍。
“你這家伙,下次有機會輪到你吹冷風的?!迸晾锇阂彩橇晳T了這名同事的隨性,沒有太在意。
“我要執(zhí)勤的話,你也跑不了啊帕里昂,你忘了我們可是同一組的搭檔?!笨ㄋ箟男σ宦?,不以為然。
“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