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好好調(diào)侃調(diào)侃劉嘉城,可轉(zhuǎn)過臉的雨萱,讓他愣在了當(dāng)場,原來這兩個女人當(dāng)中有一個是她,要說的話被狠狠的梗在喉嚨,一張俊臉憋得通紅。
劉嘉城在一旁好笑的看著他,那是什么表情,就像是吃了紅辣椒,真是好笑,原來他也沒有多么瀟灑、豁達呀,正扶思韓的雨萱可沒有看見他,仍然一步一步的向門口走去,她要帶著思韓離開,只有自己的家才是最安全的。
“站??!”身后傳來一聲暴喝,雨萱沒有理會,自顧自的扶著思韓往外走,錢都已經(jīng)給了,說站住就站住,把自己當(dāng)什么人了,沒想到男人這么沒有信用。
楚俊浩的臉剛才還是通紅,眨眼間就變得墨綠,這女人也真過分,一會兒和馮嘉豪在一起,一會又勾搭上家駿,真是不自愛,最最可惡的是竟然置自己的警告不顧,真是越來越囂張。
“沒聽見我說的話?”聲音低沉而憤怒。
“雨萱那人是在叫咱們?”
“管他,錢都給了,他還想怎樣?”腳步仍然沒有一絲停頓。
“可那聲音聽起來不像是原來的那個人!”思韓好意的提醒。
雨萱心里只想著些離開這里,她可沒有那么細(xì)心聽那聲音是不是剛才那個人的,但思韓一提醒,她到好奇,是誰說話這么囂張,對別人呼來喝去的,剛轉(zhuǎn)過頭,就看見一雙要把她生吞活剝的眼眸,雨萱不相信的閉了閉眼,再次確認(rèn)自己所看到的面孔,不是吧,竟在這里遇到了楚俊浩,艱難的吞了口吐沫,問道“你叫我……們有事?”
這么一問楚俊浩反而沒有話說,是呀,自己叫她干什么?
沒等他回答,苗雨萱趕緊說道,“我們兩都是一整天沒有吃飯了,很餓,沒事的話,就走了!”說完趕緊扶著思韓向外走去。
這是什么狀況,本來很大的怒氣,竟被這個女人三言兩句打發(fā)掉了,她總是有這樣的能耐,輕而易舉惹自己生氣,又莫名其妙的讓自己氣不起來。
嘉城則好笑得看著他的反應(yīng),這還是自己認(rèn)識的楚俊浩,竟被一個女人說的還不了嘴,楚俊浩一轉(zhuǎn)頭正好碰上他那雙帶笑的雙眸,這家伙一定是故意的,他明明見過雨萱,偏偏還那樣說,沒有理會他的嘲笑,心中暗道,最好你這一輩子都不接近女人,真的要是沾上了,看你還笑的出來。
這家伙過分,那個女人也好不到哪兒去,不經(jīng)允許竟走出了家門,“誰讓你走了?”聲音中的怒氣是越來越盛。
雨萱不得不拉著思韓站住,可別觸動這家伙的底線,“我不是給你說過了,要是沒什么事兒我們就走了,你沒有吭氣那就是默許!”說完看看思韓,思韓則默契的點點頭,是呀,這是一般人都知道的常識,這個男人有什么好疑惑的?
楚俊浩太陽穴的青筋都爆了出來,看樣子是火到了極點,看著他起身一步步向那兩個女人走去,劉嘉城也跟著站起來,這家伙不是要對女人動手吧。
“你干嘛?”雨萱也感覺出不對勁。
伸手將她胳膊一拽,她整個人就跌倒他懷里,鼻子被撞的好酸,這家伙是不是看自己的鼻子不順眼,還是要炫耀他的胸膛堅硬,每次都這樣。
馬上失去支撐的思韓,幸好有劉嘉城搭了一把手,否則絕對會和大地有個親密的接觸,這男人是誰,這么過分,竟然對雨萱那樣,可惜自己現(xiàn)在體虛得很,要不準(zhǔn)要好好的教訓(xùn)他,才對男人生發(fā)的一點好感,又消失殆盡,就連對劉嘉城的幫助也沒有一絲謝意。
“你沒事吧,思韓?”邊揉鼻子,邊看向思韓。
思韓沖她搖搖頭,看著思韓沒事雨萱才放下心,回過頭使勁的瞪著他,“你干什么?”真是個神經(jīng)病的男人。
“苗小姐的耳朵似乎不是太好,聽不清楚我說的話!”楚俊浩也是相當(dāng)不悅,竟敢跟他發(fā)脾氣,雖然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
“你那只眼睛看見我耳朵不好了,告訴你,我的耳朵好的很,只要是我愿意聽得,就算是蚊子哼也聲大如雷,不過,我不想聽的嗎……”故意不說下一句,他又不是白癡,難道不明白自己話中的意思。
楚俊浩的臉是越來越綠,嘉城則帶絲欣賞的看著雨萱,這個女人的確不同一般,竟敢這樣對楚俊浩說話,原來被他深愛的宛凝也不曾這樣,當(dāng)然,宛凝和她是兩種性格的人,她們兩也就是長的像些罷了。
“你的口才似乎是原來越好了!”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覺察的警告,如果不是嘉城在旁邊一定會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她。
“多謝夸獎!”雨萱沒好氣的應(yīng)道。
看來她是沒有收到自己的警告,“把那個女人看好”說完不由分的拉著雨萱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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