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熟悉卻又戲虐的嗓音在尹舞童的身后響起,卻完全沒有被嚇到的感覺。
尹舞童一聽這聲音不是蕭逸昊是誰?
為什么!為什么到哪都能見到他,陰魂不散!
她明明是有敲門,也就是說蕭逸昊是故意的?
可是他不是應(yīng)該有自己專門的洗手間嗎?為什么會跑到這一層來如廁?
尹舞童聽到后面?zhèn)鱽硐∴碌拇┮侣?,估計是穿好衣服,她便試探性的問道,“我先出去??br/>
“不用了,你別告訴我你沒見過男人,還挺會裝純!”
蕭逸昊冷漠說道。
尹舞童慢慢轉(zhuǎn)過身,看到他穿好衣服站在那里,沒有計較他說的話,而是不解的問道,“你怎么在這里?”
“這是我的公司,我想在哪里就再哪里,有什么疑問嗎?”
“呃,沒有!”
該死,是啊,這真是一個愚蠢的問題。
尹舞童此刻等著蕭逸昊趕緊出去,她也好盡快的打掃衛(wèi)生,要不快點的話,今天不知道要忙到什么時候。
可是眼前的蕭逸昊卻是遲遲沒有任何動靜,就站在那里一直看著她。
看的她有些發(fā)毛!
“那個……蕭總!你……還有什么事嗎?”
尹舞童最終開口說道。
“我有什么事需要跟你報道嗎?你干你的活!”
蕭逸昊說著冷漠淡然的話語。
???
他什么意思?難不成要站在這里監(jiān)督她打掃衛(wèi)生嗎?
在他的面前打掃廁所!
切!那又算什么?他以為她不敢嗎?
這又不算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尹舞童繞過他便開始打掃,打包完垃圾,便又開始拖地,可是拖到蕭逸昊腳邊時,他卻不知道閃躲,真是過分!
不過她也不是被人時時刻刻欺負(fù)的。
反正她也不是什么富家千金,臟點累點沒什么,可蕭逸昊從小到大都有人伺候,什么都是干干凈凈的,如果這個時候……
尹舞童低頭拖地的時候,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手里突然加大動作,突然拖把上的臟水甩到了蕭逸昊的褲子上。
蕭逸昊自然看到臟水甩到了自己的褲子上,臉上立馬露出無比嫌惡的表情。
“尹、舞、童!”
低沉中夾雜著無比憤怒的氣息沖進尹舞童的耳膜。
“???蕭總,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尹舞童連忙對著蕭逸昊道歉道,一邊偷偷的觀察他的表情。
光是聽他的暴怒的聲音就知道他現(xiàn)在有多么生氣了,她在心里偷偷地笑!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是不想在這里混了嗎?”
蕭逸昊的聲音足可以傳到整層樓道里。
“蕭總,我真不是故意的,還有我覺得你應(yīng)該小點聲,不然被公司的人聽見就不好了!”
尹舞童看似十分好心的繼續(xù)說道,“蕭總,你這里沒有多余的褲子吧?要不然你我出去給你先找一條?”
“我從來不穿別人的衣服!”
蕭逸昊此刻都快要被衣服上的東西惡心死了,他已經(jīng)顧不得那么多了,快速的脫下褲子,一臉嫌棄的把脫下來的褲子扔進了一旁的垃圾袋里。
尹舞童本來以為蕭逸昊頂多會嫌棄的不敢走路,沒想到卻直接把褲子扔了,這……
不過也好!這樣她更加的覺得出氣。
“蕭總,那我現(xiàn)在出去給你買一條吧?你等著,我很快就會回來的,你先在這里委屈一下吧!”
尹舞童話雖是詢問蕭逸昊的意見,但是顯然只是通知一聲而已,不等蕭逸昊說話,尹舞童已經(jīng)朝門外竄了出去。
等到出了廁所,尹舞童站在門口一邊,終于忍不住的笑了出來,今天她就要給他顏色看看。
她看到一邊放了一個正在維修的牌子,扯過來放在了男廁所門口,這樣的話就沒有人進去了。
而蕭逸昊既然把褲子扔了,就絕對不可能在穿回去,就這樣讓他在里面慢慢等吧!
尹舞童直接又去打掃另一個洗手間了。
蕭逸昊則冷臉站在那里,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站在廁所里整整兩個小時了,為什么那個該死的尹舞童還沒有回來。
想給專賣店打電話讓他直接把衣服送過來,可是偏偏沒有拿手機。
如果就這么朝外喊人的話,被人看到肯定會被笑死,自己可是這個公司的總裁,以后還有什么臉再出去和他們碰面。
現(xiàn)在唯一能夠做的就是相信一次這個女人,希望她能夠快點把衣服拿進來。
可是為什么那么長時間都沒有一個人進來呢?
一直到了快要下班的時候,尹舞童終于拿著一條褲子走了進來。
蕭逸昊此時已經(jīng)站了好幾個小時,腿都站的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