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部,麗水川,大明山。
沒錯,這就是當ri君麻呂趕往飯道山經(jīng)過,想要拜訪的那座古廟,禪覺寺的所在地。
為什么會來這里?
因為,君麻呂認為這里很有可能有線索找到傳說中的‘最美人偶’。
當君麻呂在赤尸藏人的地下府邸中被困住,為了找到出口,反復穿梭在各個密室之中時,他發(fā)現(xiàn)一些狗和貓的尸體,和自己那晚在禪覺寺大門口看到的肚破腸流,四肢不全的狗尸有異曲同工之處。
故,君麻呂判斷,德川幕府當年的圍剿可能失敗了,或者殺錯了人,也或者可能因為一些什么不得而知的原因,故意放了假消息。
赤尸藏人極有可能沒死!
如果他真的沒有死,那么,根據(jù)禪覺寺門口的那具狗尸判斷,赤尸藏人很可能如今就潛伏在荒廢的禪覺寺中。
這就是君麻呂帶雪櫻等人前來大明山的目的。
不過,讓君麻呂心有余悸的是,那個詭異的,擁有一頭鮮紅長發(fā)的男子——牙神幻十郎!
當ri牙神幻十郎散發(fā)出的威壓,君麻呂如今算是知道了,那就是念力之中的‘練’:一種意志的壓迫!?。?br/>
只是,就君麻呂感覺,牙神幻十郎散發(fā)出的‘練’,其兇厲、壓迫勝了自己師傅池田輝政不知幾何!
池田輝政可是上部中忍,擁有武道第五層境界,侍魂的實力的!!
如果這樣分析的話,牙神幻十郎和救下自己的霸王丸,該是怎樣的修為境界?
侍皇……?侍祖……?
“也不知道今天去大明山,會不會再遇上那個可怕的男子……”君麻呂有些凝重。
不過,君麻呂并沒有將自己心中的擔憂告訴給雪櫻他們。
還好,這次,君麻呂一行四人沒有遇上牙神幻十郎。
今天的禪覺寺倒是極為干凈,別說沒有亂七八糟的尸體,就連門前的樹葉都不知被誰打掃的干干凈凈,很是整潔。
除了君麻呂小心翼翼,雪櫻等人倒是毫無顧忌,大大咧咧的跨進禪覺寺。
禪覺寺的內(nèi)部一樣很干凈。
“大家稍微注意了,”對氣味極其敏感的藥師寺天膳一踏進寺門,便輕聲開口道:“這里有古怪,空氣中隱隱夾雜著一絲極淡的血腥味??峙?,真如麻呂君所料想的,赤尸藏人潛伏在這里!”
禪覺寺并不大,不像一般寺院,有前院,有后院,還有僧侶的住宿院落,它只是孤單單一個法堂,面積不到五百平方,整個布局一望無遺。
花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四人已將整個禪覺寺搜了個遍,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但藥師寺天膳卻更加堅定了‘寺院有古怪’這個想法。
“藥師君,”君麻呂輕聲道:“你嗅覺靈敏,是否可以聞出血腥的來源?或者,什么地方血腥味最濃?”
藥師寺天膳搖搖頭:“整座寺院的血腥氣散布的極為均勻,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有人刻意這么做!”
“哼!”夜叉丸不屑道:“一個凡夫俗子,在咱們這樣強大的忍者面前,什么計謀都是蒼白無力的,怕什么!”
“凡夫俗子?”雪櫻這個時候并非沒有呵斥和譏諷夜叉丸,只是告誡道:“你忘了這個凡夫俗子差點把咱們困死在他的府???阿夜你記住,就是雄獅撲兔,也是必施全力!你若是哪天成為了忍者,還有這樣想法的話,會死!”
夜叉丸點點頭,一般雪櫻不喝罵他的時候,就表示很認真。
“咱們分頭找,”藥師寺天膳說道:“反正這里不大,只要聲音稍微大點就能聽到!”
眾人紛紛點頭。
雪櫻正se道:“麻呂、阿夜,你們實力太弱,所以兩個人結(jié)成一組,如果發(fā)現(xiàn)了什么異常,不要輕舉妄動,擅自行動,及時告訴我和藥師!”
“好!”君麻呂答道。
就這樣,四人分成三組,在這個并不算大的寺廟里開始再次尋找起了線索。
“濕弟,”夜叉丸躲在君麻呂身后:“我?guī)湍銐|后,你盡管不要有顧慮,大步向前!”
君麻呂沒有理會夜叉丸,仔細的觀察著任何一切蛛絲馬跡。
一尊羅漢木像背后,君麻呂輕輕撫摸著上面的紋路,自言自語道:“漆面有極細微的凹凸,看來,經(jīng)過噴漆處理過的。根據(jù)漆面的se差,應該處理時間不長”
君麻呂聞了一下,確定了自己想法:“不超過三天?!?br/>
有了這個發(fā)現(xiàn),他立刻走到另一尊羅漢木像前,同樣也是進行過噴漆處理!
“……”君麻呂托著下巴:“一般會對這樣早被遺棄的古剎進行整修的,只有zhengfu。而如果沒有什么特殊事件的話,zhengfu根本不會出資進行整修,特別是在這個zhengfu幾乎將所有國庫的錢全部投入到軍部的亂世之中!”
“最近沒聽說有什么特別的事情啊?這么說,只有個人出資咯?”君麻呂輕聲道:“會是誰呢?難道是哪個信仰佛教的商人?也不會啊!這樣的小寺廟,一般沒有人會來朝貢的!阿夜,你怎么看?”
“…………”
“阿夜?”
“…………”
“阿夜?”
“…………”
“…………”
君麻呂心頭猛然一驚,驀地回頭!?。?!
身后空空如也,哪里還有夜叉丸的身影?!?。?!
“不好?。。?!”君麻呂大驚失se,小腿一蹬,趕忙從羅漢像背后爆she而出!
更讓君麻呂心驚的是,不要說夜叉丸,整個寺廟里,就連雪櫻和藥師寺天膳都不見了!
無聲無息之間不見了……?!?。。?br/>
沖出禪覺寺?。?!——這是君麻呂第一直覺!
不管發(fā)生了什么事,先到禪覺寺的外部,再做定奪!
君麻呂全身驀地涌出了‘纏’!
既然已被發(fā)現(xiàn),就無需再隱藏自己了!施展‘纏’,可以在最大程度將不可防備的突然襲擊受到的傷害降至最低!
君麻呂身如電she,奪路往廳外飛去!??!
“?。。?!”
就在君麻呂距離寺門不過一步之遙時,從寺院門外she來兩柄三寸來長,其薄如紙的飛刀,上下翻飛,來勢極快,疾速向君麻呂頭上面門襲來!
“哼?。?!”君麻呂沉哼一聲,腳尖發(fā)力,往左側(cè)猛地一蹬,撞在了墻上才停下身形!
飛刀擦著他面頰而過,深深刺進了正堂zhongyang的如來佛像上!
“這……”君麻呂看到佛像上的刀柄,不由一愣!
那不是什么飛刀,也不是忍者的手里劍,而是兩柄明晃晃的手術(shù)刀!
外科醫(yī)師的手術(shù)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