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愿!”
“許小姐!”
李慧和何潔同時驚喜的喊到,李慧連忙扶起掙扎的許愿。
“嗯?慧姨,天還沒亮,我怎么醒過來了?”許愿揉了揉還有些迷糊的腦袋。
“是王先生讓你清醒過來的。”何潔說道。
王先生?許愿疑惑,之前請來的人當(dāng)中,應(yīng)該沒有姓王的吧?
見許愿滿臉疑惑,何潔立馬讓開身體,讓許愿看到坐在椅子上休息的王大山。
好年輕啊!這是許愿對王大山的第一映像,她本來以為是一位德高望重的人,沒想到這么年輕,造型還有些別致,扎著黑色的頭發(fā)。
“謝謝王先生!”許愿連忙起身,對著王大山鞠了一躬。
“現(xiàn)在謝我,言之過早了。”此時王大山已經(jīng)調(diào)息好了,對許愿的感謝并沒有放到心上,他只是今晚能讓許愿醒來,對于許愿的病情一點幫助都沒有。
“不管怎么說,還是要謝謝你的!”許愿堅持說道。
王大山見許愿堅持,便不再糾結(jié)這個話題,而是說了一句讓三女都驚訝的說。
“你就快死了,多則半年,少則三個月!”王大山淡淡的說出這個事實。
三女大驚,尤其是李慧,一陣眩暈感傳來,許愿眼疾手快,連忙扶住了李慧,有些不知所措。
李慧知道王大山是有真本事的人,所以他定然不會信口開河。
“王先生,王大師,求求你,救救小愿,她才十九歲??!”李慧連忙走到王大山身邊,有些哭腔的求到。
“我自然會盡力,你放心吧!”王大山承諾到,轉(zhuǎn)頭向許愿問到。
“你昏睡過去的時候,感覺有什么異常嗎?”
異常?許愿仔細回想著,搖了搖頭,說道:“異常?每次都會做一個夢,一團黑色的棉花包裹著我,很不舒服,而且那團棉花一天比一天大,不知道這算不算異常?”
許愿歪著頭回答,顯得有些天真可愛。
王大山愣了一下,黑色的棉花團?那極有可能就是陰氣以另一種形式出現(xiàn)在許愿的夢里。
“等到那團黑色的棉花越來越大,完全包裹你的時候,就是你的死期?!蓖醮笊秸f道。
“現(xiàn)在我倒是可以幫你壓制一下,可這也是治標(biāo)不治本,還是得找到極冰雪蓮,才能徹底治好你?!?br/>
王大山說完,看著許愿,想知道她會有什么反應(yīng)。
許愿先是一呆,然后無奈的笑了笑,苦澀的說道:“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
這讓王大山比較欣賞,這許愿雖然才十九歲,但也看得開。
“麻煩兩位先出去一下,我現(xiàn)在幫許小姐設(shè)置一個封印?!蓖醮笊綄罨酆秃螡嵳f道。
兩人不疑有他,出了房間,順手把門給關(guān)上了。
許愿臉微微一紅,自己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和一個年級相仿的異性單獨待在房間里,還好由于她剛剛睡醒,臉色本來就紅潤,所以也不是怎么明顯。
“那王先生,我接下來要怎么配合你?”許愿小聲問到,再不說話緩解一下,她會更害羞。
“脫衣服!”王大山從懷里掏出毛筆和朱砂,由于乾坤袋里裝著小黑,所以不方便裝一些法器道具之類的東西。
“啥?脫……脫衣服?”許愿愣住了,難道這所謂的大師,只是虛有其表,其實是一個登徒浪子?
“當(dāng)然了,不脫衣服,難道我還把陣法畫在你衣服上?”王大山依舊低著頭,在桌子上調(diào)制著朱砂,理所當(dāng)然的說道。
許愿本來是準(zhǔn)備博然大怒的,不過又轉(zhuǎn)念一想,慧姨和何姐都在門外,房間周圍還有那么多安保人員,這王先生再傻,也不會準(zhǔn)備現(xiàn)在輕薄自己吧。
不過想通歸想通,許愿還是一陣為難,這也太難為情了,她不斷糾結(jié)著。
王大山調(diào)制好特殊的紅色朱砂,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許愿還在那糾結(jié)著,臉色陰晴不定。
王大山不由得眉頭一皺,其實這個時候,完全是許愿想多了,王大山的審美觀依舊是扭曲的,所以在王大山眼里,許愿并不具備多少吸引力。
“你在干什么?趕緊的啊?!蓖醮笊酱叽俚?,他不懂許愿在猶豫什么。
許愿一咬牙,心一橫,正所謂病不忌醫(yī),許愿伸手解開衣服上的紐扣,不過動作依舊慢騰騰的。
王大山的眉頭越來越皺,這許愿在搞什么???終于,王大山感覺過了許久,許愿終于脫掉了上衣,只剩一件內(nèi)衣。
許愿臉色紅的可以滴出血來,蚊聲問道:“接下來怎么做?”
要不是房間里只有王大山和許愿兩人,王大山怕是真聽不見她在說什么。
“現(xiàn)在去床上趴著?!蓖醮笊诫S手指到。
既然都已經(jīng)到這個地步了,許愿也不在慢吞吞的,快速走到床邊,背朝天的趴了上去。
許愿雙手不斷地揪著床單,仿佛等著被審判的犯人,心中忐忑不安。
“等于可能會有些痛,你要忍著?!蓖醮笊侥闷鹈P,沾了沾朱砂,說了一句。
“嗯!”
許愿輕聲答應(yīng),剛答應(yīng)下來,就感覺背后一陣清涼,伴隨的還有酥酥麻麻的感覺傳來。
王大山正聚精會神的在許愿光滑的背上畫著陣法,這是一個四明聚陽陣,顧名思義,作用就是聚集純陽之力,幫助許愿對抗體內(nèi)的陰氣團。
過了好一會,許愿感覺到王大山已經(jīng)停筆了,小聲問道:“好了嗎?”她已經(jīng)有種度日如年的煎熬。
“還沒,這幾根繩子有些礙事,能不能拿掉?”王大山的聲音傳來。
繩子?什么繩子?許愿剛想到,一下子就反應(yīng)了過來,那是內(nèi)衣扣。
“額,稍等一下?!痹S愿大腦一片空白,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說出這句話來,雙手顫顫微微的伸到背后解開扣子。
“好了!”許愿簡直無地自容,害羞的抬不起頭來,盡管她也知道,這只是為了治病而已。
聽到許愿的話后,王大山又開始了他的工作,終于,接近尾聲了。
“接下來,我要激活陣法了,可能會很痛,但你要堅持住?!蓖醮笊轿⑽⒂行┐瓪猓瑢υS愿提醒道。
“嗯,好的!”
待到許愿回答后,王大山咬破自己的指尖,滴了一滴血在陣法的陣眼處,雙手結(jié)印,嘴里念到。
“四方神明,皆順吾心,陣借純陽,以抗諸邪……”
片刻后,許愿感覺到背后一股暖洋洋的暖流傳來,正式之前感覺清涼的部位。
隨著時間的推移,暖流開始不斷升溫,漸漸有些發(fā)燙起來。
越來越燙,越來越燙,就像燒紅的鐵片印在皮膚上一樣。
“啊~”許愿最終還是疼痛的喊了出來,雙手忍不住向發(fā)燙的部位摸去,怎么會這么燙,難道是他用什么東西印在我背上?這是許愿的想法。
王大山見狀,立即伸出雙手,死死的按住許愿的雙手,低聲說道。
“沒事,這是正常的,忍住?!?br/>
在門外等著的何潔和李慧早已急得不行,在許愿那一聲叫聲傳來后,何潔大驚,立馬就要推開門進去一探究竟。
幸虧李慧急忙制止了何潔,說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們應(yīng)該相信他?!?br/>
也幸好她倆沒進來,不然看到王大山雙手壓著許愿的雙手,活脫脫就是一個QJ犯罪現(xiàn)場。
過了好一會兒,許愿感覺熾熱感淡去,轉(zhuǎn)變成暖洋洋的感覺,而且這種感覺還一直持續(xù)著。
要是剛才有人在現(xiàn)場,就會看到許愿背上用朱砂畫的四明聚陽陣,在王大山滴血念咒后,發(fā)出陣陣紅光,隨后沒入許愿的皮膚里,最后消失不見。
“好了,呼!”王大山微微一喘,說到,畫陣法不難,激活陣法也不難,可在人背上畫陣法并激活,還是不輕松啊。
聽到這句話后,許愿顧不得扣子什么的,連忙把手伸到后面摸了摸,依舊光滑細膩。
許愿松了一口氣,還好沒傷到皮膚,那陣法倒也有些奇異,燙成那樣,皮膚居然一點兒都沒事。
王大山看著雙手摸來摸去的許愿,立即知道許愿在擔(dān)心什么,有些好笑,剛才連生死都可以看開的女該,這會兒又變成一個普通的女孩了。
許愿松了一口氣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由于自己剛才動來動去,擠壓的時候露出半截酥胸。
臉色大紅,急切的說道:“你轉(zhuǎn)過去,快點!”
王大山則是一臉懵逼,又怎么了?無奈只好轉(zhuǎn)身向后面的桌椅處走去。
這也不能完全怪王大山,他從小生活在大山上,有沒有父母,只有一個師傅,村民們又因為他們是守山人,不敢過于放肆,所以造成王大山對男女之事一點不知,甚至有些白癡。
一陣窸窣聲過后,傳來許愿微弱的聲音,“好了!”王大山這才轉(zhuǎn)身下向許愿看去。
嗯!不錯,效果甚佳,臉色紅潤。王大山在心底想著。
“你現(xiàn)在什么感覺?”王大山問道。
“渾身暖洋洋的,好像體內(nèi)有一個暖爐一樣。”說起正事,許愿立馬停止了腦海中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王大山提起毛筆,在許愿眉心點了一點紅色朱砂印,說道。
“以后每晚十一點之前,都用這盒朱砂在眉心點一點兒,這盒朱砂可以用一個月左右,到時候我在給你配?!?br/>
說完,王大山遞過手里特制的朱砂。許愿感激的接過,說道:“謝謝!”
“先別急著謝,這陣法只能保你一年平安,到時候找不到極冰雪蓮,你一樣在劫難逃。”王大山擺了擺手說道。
“那是以后的事了,謝謝恩人!”許愿笑著說道。
恩人?王大山無奈笑著,說道:“你還是喊我大山吧!”
“大山,好呀,那你也別稱呼我什么許小姐,難聽死了,你喊我小愿吧!”
“行!”
王大山笑著答應(yīng)了,一個稱呼而已,沒覺得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