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繼續(xù)說:“你為什么生氣?。俊敝芊毙堑氖猪樦侠实母觳不氯?,滑進了孟朗的手里,周繁星抓住了他的手。
“我沒有生氣?!泵侠蕜e過頭去不看周繁星。
周繁星拉著孟朗的手不讓他走,像個耍賴的小孩子。
“我說了我沒有生氣?!泵侠驶仡^繼續(xù)重復,冰冷的臉色似乎并不能讓周繁星信服。
周繁星松開了手,變了臉色:“哦?!鞭D(zhuǎn)身朝不同方向走了。
她越走越快,不一會就走出了很遠,孟朗看著她的背影,心里突然落寞起來,她在身邊的時候都感覺那么遠,她遠離了,不過百步他就覺得他們之間隔著重溝疊障。
孟朗快步跑過去,拉住周繁星,周繁星都沒停下腳步,抽出手繼續(xù)走。
“我……我沒有什么的,我就是一時發(fā)神經(jīng)。”孟朗見周繁星真生氣了,手足無措的解釋。
周繁星繼續(xù)閉口不言,扭頭就走,孟朗懊悔極了,急急的追上去。
孟朗擋住周繁星的去路,著急的要解釋。
“我真的沒什么事?!?br/>
“所以,你到底為什么生氣?”周繁星不依不饒非要個解釋。
“我……我也沒什么事,你……嗯……你不覺得你從來不說愛我,哪怕是做戲你都沒說過。”孟朗羞于這樣直接的表達,剛硬如他,讓他說出這樣的話委實別扭。他并非不能說的天花亂墜,他在燈紅酒綠的酒會上有一張巧嘴,卻不知怎么到了周繁星面前,那些浮夸爛熟的詞難以啟齒,那些小心思怕一張嘴就跑出來。
周繁星身子一僵,臉浮起了笑,那是她的面具,她的應對之法。她從不想說,也許是真的不愛他吧。
“那么認真的感情怎么能輕易說的出口呢?”周繁星胡亂說話出來搪塞。
“我就說出來了,我是認真的?!泵侠收J真的樣子,讓周繁星心如利刃劃過。
周繁星無話可說,她拉住孟朗,輕輕的啄上了他的唇,復又加重了力度又吻了他一下。
“這樣算是回答么?”周繁星抬頭看著孟朗。
孟朗揚起嘴角,周繁星挽住孟朗的胳膊并肩散步。
“你總是這樣!這樣是犯規(guī)!”孟朗的語氣里都是受用。
“可我也沒見你拒絕啊?!敝芊毙沁€晃了晃孟朗的胳膊以示嘲笑。
孟朗笑著摸了摸周繁星的手,跟著她的步伐繼續(xù)往前走。
“秦湘跟你說過愛你么?”
“怎么提起她來了?”孟朗皺了眉。
“嗯~只是問問,沒有其他意思?!?br/>
“說過吧……”孟朗覺得自己遇到了坎坷。
“她是真的愛你吧?!?br/>
“感情是兩廂情愿的事情,我對她沒有其他復雜的感情。她也知道我們在一起不過是個手段。”
“我覺得她還是一個不錯的人呢,用情專一,工作上雷厲風行,事業(yè)上也可以幫你,你們兩個也門當戶對,很合適。”
“你的合適,是物質(zhì)條件合適。而我認為的合適是我愛那個人,想和她朝夕見面。男人不是需要女人的幫襯,而是需要女人的愛和溫暖的懷抱。”孟朗停下來看著周繁星的眼睛一字一句說的懇切。
“你這話說的像個世家出身的騎士?!?br/>
“我可不是個騎士?!泵侠首猿暗男α艘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