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枝顏毫無掙扎之意,手心里傳來滾燙的溫度,她抬眼看了一下他,由他帶著自己走,
“好?!?br/>
下樓之后,酒店大堂處人流涌動。
謝京宴沒什么遮掩的意思,牽著池枝顏的手,在眾目睽睽之下,走出了酒店大門,動作很是高調(diào)。
池枝顏也沒怎么顧著周圍人的目光,步子平穩(wěn)的跟著他,走出大門。
兩人的顏值單拎出來都是絕殺的存在,湊在一起更不得了,吸引來的視線不是一點半點,極其養(yǎng)眼的出現(xiàn)在眾人視線范圍內(nèi)。
謝京宴的臉色看不出有什么起伏,側(cè)了下頭,對著池枝顏淡笑,溫聲道,
“你去哪,我讓人送你?!?br/>
池枝顏嗯了聲,跟著他走,
“先出去再說吧?!?br/>
兩人牽著手高調(diào)的從酒店出來。
周圍的視線目送著他們離開了五十米遠(yuǎn),才紛紛挪開。
路邊停著輛賓利,司機(jī)將車開過來,一直在此等候,看見來人,他趕緊提前拉開了門,讓兩人坐進(jìn)去。
謝京宴站在車門邊上,他扶著池枝顏的手臂,讓她先上車。
池枝顏踩著車底上車,坐在位置上后,謝京宴后腳才跟著坐了上來。
池枝顏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兒,就隨便報了個地名,側(cè)眼去看他,聲音有些輕的說,
“就送我到這里吧,謝先生。”
謝京宴輕點了下頭,動作有些閑散的靠在椅背上,眼中沒什么情緒,抬眼看向前方,朝著前面的司機(jī)說,
“去這個位置?!?br/>
司機(jī)應(yīng)聲,“好的?!?br/>
車輛發(fā)動,一路勻速行駛。
賓利在一片空路口處停下來,池枝顏拉開車門下了車,動作停頓,轉(zhuǎn)頭過去,她下意識的往車上看了一眼,抿著紅唇。
謝京宴目光此刻也在看著她,他眉眼揚起點點笑意,輕輕的啟唇,嗓音磁性而溫和的開口,
“去吧,”
他頓了一下,半瞇著的眼睛完全睜開,俯身了一些,問她道,
“池老師打算什么時候回京市?”
池枝顏頓默了一下,抿唇,看著他,清亮的眼瞳中閃著一抹光亮,回答他的問題,
“明天?!?br/>
謝京宴聞言,若有所思,對她擺了下手,淺淺的揚著眉,語氣平靜,
“嗯,走了池老師。”
“好。”
池枝顏點了下頭,她站在路邊,看著賓利從自己的面前駛離后,也拎著包往前走。
——
賓利后座,謝京宴旁邊的手機(jī)落在扶手上,倒映著他的臉部輪廓。
司機(jī)在前面問他,“謝先生,去公司嗎?”
“嗯?!?br/>
謝京宴輕聲應(yīng)了一聲,垂著眼睛沒什么情緒,他拿起了一旁的手機(jī),撥了個電話過去,
“查一下明天到京市的航班?!?br/>
“好的謝總?!?br/>
放下手機(jī),謝京宴的目光朝著窗外瞥去,嘴角微微勾了勾。
他收回視線,靠在了椅背上,動作很是隨性,閉著眼休憩。
——
池枝顏在港城還沒去過的地方轉(zhuǎn)了一圈,看到一處很漂亮的風(fēng)景,她想了一下,拿出手機(jī)對準(zhǔn)自己自拍了幾張。
心里長舒了一口氣。
翻看著手機(jī)相冊里的自拍照,池枝顏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開朋友圈,上傳照片,點擊發(fā)送。
她手指還沒從屏幕上移開,就收到了一條贊的提示,頭像是一只白色緬因貓。
池枝顏點開查看了一下,沒什么波動的又退了出來。
時間不早了,她在港城逛了幾個小時。
池枝顏收起手機(jī),打車回酒店。
她打算休息一個晚上離開港城。
正好明天池枝顏和謝舒清預(yù)約了補(bǔ)課,她飛機(jī)落地后,剛好上課。
回到酒店之后,池枝顏有點累了,躺在沙發(fā)上看書,看著看著就有些困了起來,嗑著眼眸微微閉上眼。
這時候放在旁邊的手機(jī)不合時宜的響起來。
池枝顏嚇得一咯噔,驚醒了,伸手拿起手機(jī)看,是黎以發(fā)來的微信消息。
【姐們,你現(xiàn)在是真的火了?!?br/>
【看看熱搜吧寶貝?!?br/>
【咱們要涅槃重生了!池家大小姐什么時候能回到以前那樣!】
一連三條,池枝顏有點懵,抱著手機(jī)問她道,
【什么火了??什么熱搜?】
【你沒看嗎?就是熱搜呀,我發(fā)你看?!?br/>
這條消息發(fā)過來,緊跟著一張圖片也發(fā)了過來。
池枝顏點開了圖片查看,是一張熱搜的截圖,上頭最火熱的博文是營銷號發(fā)的,配文是九宮格照片,每一張都是她和謝京宴的同框照,但都沒正臉,只露了背影或者側(cè)顏,但也不難認(rèn)出兩人的身份。
池枝顏傻了,問黎以,
【???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br/>
【就今天呀?!?br/>
池枝顏退出微信去看熱搜,果不其然,熱搜上掛著她跟謝京宴的名字,標(biāo)題取得很會引人注目。
#港城謝家繼承人與池家落魄千金共度春宵#
池枝顏有點兒無語,現(xiàn)在的營銷號怎么什么都能亂說,這也是能說的嗎?
微信消息又在這個時候發(fā)了過來。
【寶貝,看這架勢,你是已經(jīng)拿下謝京宴了,怎么樣,進(jìn)行到那一步?jīng)]有?告訴我謝總的技術(shù)如何?】
【沒有,你的腦子都在想些什么黃色廢料?!?br/>
池枝顏打完了這句話,有些無奈的靠在了沙發(fā)上。
她是想勾上謝京宴不錯,但沒想光明正大的被揭開被知曉,更何況這是沒發(fā)生過的事情。
根本是在扭曲事實。
【?????你倆都牽著手從酒店出來了,居然什么事都沒干?真的假的??謝總難道真跟傳聞一樣喜歡男人?】
【喜歡男人?你從哪聽來的消息。】
經(jīng)過和謝京宴這幾天的相處,池枝顏雖然對他算不上了解,但也能清楚,他喜歡的是女人,什么喜歡男人??
【啊,我聽小道消息說的,還沒多少人知道呢?!?br/>
池枝顏扶額笑了一下,回復(fù)她,
【假的,辟謠。】
【謝京宴喜歡女人?!?br/>
黎以那邊快要跳了起來。
【我C!!你還說你們什么事情都沒干,真要是沒干,你怎么知道他喜歡女人?。??】
【真什么都沒干,我還能騙你不成?!?br/>
【好吧?!?br/>
黎以抱著手機(jī),咬了一下嘴唇,好像確實,池枝顏沒有騙她的必要。
這也太可惜了,這么好的機(jī)會啊。
這天,池枝顏沒有再見到謝京宴,她躺在酒店的大床上,度過著待在港城的最后一晚上,望著天花板,卻有些意外的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