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溢怒目圓睜,從牙齒里擠出來幾個字:“休想!”
“嘖嘖,閆木也大公子還真有骨氣,不錯?!痹捯魟偮洌ɡ袷滞笪⑽⑥D(zhuǎn)動。
“啊!”莫溢右腿被卡拉玉打了一槍,剛好打在了后膝蓋的全仲穴,疼得他冷汗淋漓,卻除了最初那一聲痛呼,之后緊咬牙關(guān),不吭一聲。
莫溢緊握拳頭,如果不是那一槍,他怎么可能這么快就落敗。不!如果沒有那一槍,他不可能會失??!
卡拉玉似乎看穿了莫溢心中所想,悠悠道:“失敗乃成功之母,說不定你下次能成功呢,不過可惜”卡拉玉惋惜的搖搖頭:“你沒重來的機(jī)會了?!?br/>
幾乎是在話音剛落的同時,整個長街突然平靜,緊接著是卡拉玉的軍士們歡呼雀躍的聲音。
莫溢不可置信的微微轉(zhuǎn)頭,巨大的疼痛使他眉頭緊皺,鎖骨那里的血流的更加洶涌。
“怎么可能,這怎么可能……”莫溢輕輕的呢喃。
但卡拉玉還是聽到了,她笑道:“怎么不可能,閆木也少將?!泵加铋g全是對自己將士驕傲的贊賞。
“不!不可能!我有十萬軍士,整整十萬!”莫溢嘶吼,巨大的不相信導(dǎo)致怒火攻心吐了一口鮮血,現(xiàn)在的他,狼狽至極。
“米國忠誠的將士們,說說你們是怎么打敗比你們多整整四萬的軍隊!”卡拉玉高聲道。
停頓了一秒,底下立刻沸騰起來。
“艾米軍英勇善戰(zhàn)!”
“我們兩面夾擊,我們尾部士兵從后襲擊敵方,造成兩面夾擊,如此一來,敵軍可謂是甕中之鱉!”
…………
卡拉玉唇角勾起笑容,并不是她的士兵不怕死,而是敢于死。
這兩種意義天差地別。
雪依舊如鵝毛那般飄飄揚(yáng)揚(yáng),遮蓋了鮮血與殺戮。
這一戰(zhàn),雖然卡拉玉他們贏了,但是損傷也不少但路還是要繼續(xù)走下去。
抵達(dá)艾米德祁頤府的時候,修爾站在門口迎接:“尊敬的公主殿下,您回來了?!?br/>
“安頓一下他們,一個時辰后我們出發(fā)?!?br/>
“是?!?br/>
所有的士兵都跟著修爾進(jìn)了他的外院,而卡拉玉直接回了她自己的房間。
兩個時辰后。
軍隊整裝待發(fā)。
在路上,卡拉玉問程宇:“成翊最近怎么樣?”
程宇被問的一臉懵逼,還能怎么樣,不就那樣嗎?
“我是說成翊有沒有跟以前性格不一樣?”卡拉玉好心的再次解釋。
“噯,這個”程宇摸了摸頭:“好像是有點(diǎn)不一樣,公主你不說的話,我也沒怎么注意?!?br/>
“哪里不一樣?”卡拉玉緊問。
“額,也說不上來,就感覺跟他在一起那種感覺不一樣了,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那,這種感覺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卡拉玉遲疑了一下,繼續(xù)問道。
“我也記不清楚,大概是將軍死了,公主你失蹤之后吧。”
卡拉玉眉頭微皺,看了眼即將到達(dá)的閆木也府,卡拉玉沒在繼續(xù)思考。
“閆木也·德懷桑可真沒禮貌,有客人卻還緊閉府門?!毙逘柭曇魷睾?,透著不一樣的感覺。
么么噠。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