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歌看著手中的房卡,微微抬頭苦惱看著陸時昆:“可是,他已經給了我一張。”
林云歌向來是個勤儉節(jié)約的好孩子,看著白白浪費了一個晚上的酒店房間,即便不是自己花錢,還是有些心疼。
陸時昆眉頭微皺,眉宇間帶著些許不滿,他伸手,拿過她手上的房卡,直接丟到了垃圾桶里面。
林云歌一臉錯愕的看著他的行為,更加不可思議:“你!”
“現(xiàn)在沒有了。”說著,陸時昆直接打開了他的房間,推開門,沖著她微挑眉頭。
林云歌知道自己拗不過這個男人,只好認命的跟了進去。
李修文挑的地方很適合陸時昆的低沉氣壓,就連周邊的墻紙都是灰蒙蒙的。
一進門就讓人有一種莫名的壓抑感。
好在空間夠大,減弱了不少灰色墻紙帶來的壓抑感。
林云歌拖著行李箱坐在了沙發(fā)上,等著陸時昆收拾完了后,自己在動手。
然而她剛剛坐下沒多久,身后的人忽然把行李箱朝著他的方向滑了過來。
“收拾?!标憰r昆只說了兩個字。
林云歌立刻就聽懂了,她連忙從沙發(fā)上站起來,打開了個行李箱,依次將衣服全部都擺放整齊。
她剛收拾完,一轉身便看到桌上剛擺上的牛排。
“這是……我的那份么?”林云歌看著陸時昆對面的位置,小心翼翼的問道。
陸時昆嘴角微微抽搐了兩下:“平常在陸家是沒有給你飯吃嗎?”
林云歌搖頭。
只是對他突然的體貼感覺很不可思議。
飯后,林云歌一直提心吊膽,總覺得他還有后手,而事實上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
直到次日林云歌睡到自然醒為止。
她睜開眼睛的時候,陸時昆早就已經收拾好了自己坐在床邊的桌上吃著早餐。
房間坐落的位置很好,透明的玻璃窗外,恰好照上來一道陽光。
光芒恰好灑在他的臉上,平日里看著陰騖的面龐,此刻竟顯得陽光。
好像他不再是那個喜怒無常,只是一個及其普通的人。
陸時昆剛吃完早餐,轉身恰好對上了她那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眸。
“醒了,去公司?!标憰r昆向來不是話多的人,能用兩個字簡單的描述清楚絕對不會用第三個字。
林云歌迅速起身,用最快的速度洗漱過后吃了早餐。
整一個過程不過掛了半個小時。
他們到樓下的時候,李修文早早已經開車等著了。
“加拿大的冬天比較冷,我覺得你們需要這個?!闭f完李修文從口袋拿出兩個暖手寶。
粉萌萌的顏色,格外嬌俏。
林云歌接過了李修文遞出來的東西,陸時昆則是遲遲未接。
為了避免尷尬,林云歌伸手將那一個也拿了過來。
上了車后,修文一直在不斷的介紹著加拿大周邊的景區(qū)。
激起了林云歌的好奇心,他時不時的從窗戶口探頭看向外面,對這個滿是外國人的世界感覺特別好奇。
看著她一臉驚奇地趴在窗戶口,陸時昆直接扯著她后脖子的衣服拽回到了位置上。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林云歌都特別乖巧的坐在位置上一動不動,直到車子到了公司后,她才換了一個姿勢,跟著陸時昆下了車。
修文沒想到他們這么快就要來公司,在路上不斷介紹加拿大著名風景,也是想讓他們改口從公司換到景區(qū)。
但陸時昆一直都沒有開口,只好都帶到了公司。
等到那兩個人走進了公司之后,修文才從車上下來,他冷著臉看著那兩道背影,蔚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明顯的厭惡。
加拿大的分公司一向都由他負責,國內的本部也很少插手加拿大的事務。
這次臨時給了通知就派人過來的行為讓他很不爽。
他沒有明著反對,但這次,他絕對能保證陸時昆什么都查不到。
想到這,他的唇角微微勾了勾。
加拿大分部的規(guī)模不小,林云歌跟在陸時昆的身后走了半天才走到財務部。
“這位先生,這里不是你能來的地方,請你馬上回去。”
陸時昆還沒有走進財務部,一部就被迎面走出來的男人給擋住了路。
那男人警惕的看著陸時昆和林云歌,那神情就像是在防一個小偷似的。
陸時昆微微皺眉,隨后拿過一旁的胸牌,丟到那人的手上。
加拿大分部的人不太認識他,但認識這塊胸牌。
平??吹叫嘏凭蜁屄罚裳矍斑@人即便是看到了胸牌,也只是隨手丟到了一旁。
“我不知道您是誰,但是財務部是公司的重點,除了修文之外誰都不能進來?!泵媲暗狞S頭發(fā)大漢單手撐在門框上,就是不讓他們進去。
兩個人僵持了好一會兒,修文才姍姍來遲。
“史蒂夫,這是從國內來的陸總,你不能這么沒禮貌?!毙尬膭偼O聛砭烷_口訓斥。
溫潤的語氣一點都不像在訓人,但被他說過之后,史蒂夫的態(tài)度比之前好許多。
他學著修文的口吻喊了一句陸總。
但仍不見他挪開半步。
史蒂夫的態(tài)度強硬,一旁的修文也沒打算開口幫忙,現(xiàn)在一旁活像個看戲的人。
林云歌沒說話,但也看得出來史蒂夫是在故意為難陸時昆。
從飛機上下來的時候,他就聽陸時昆和老爺子打電話。
大意就是讓他查一下分公司的賬目,似乎在這上面出了問題。
林云歌雖然不懂公司的事情,但也知道賬目對一家公司的重要性。
所以,一開始史蒂夫不讓陸時昆進去她也能理解。
但修文已經在,史蒂夫還是半步不讓,這里明顯有問題。
她轉頭看著旁邊面色凝重的陸時昆,她都能感覺到的事情,他肯定已經知道了。
半晌,男人冷聲開口:“修文,我不希望你跟我來這招?!?br/>
隨后冷眸微張,看向修文的時候眸中仿佛有一把利刃直挺挺的插了過去。
修文仍舊嘴角含笑,溫潤的聲音如同春日的溪流緩緩響起:“我有點不明白陸總的意思,您是覺得我故意不讓你進去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