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憤怒的虎爺,蝎老大開口說道:“那你今天來?”
虎爺又喝一口酒,“我今天來就是想讓你把我一把,我們聯(lián)手除去那個云凡他幾人?!?br/>
聽他這么一說,蝎老大看了他一眼,笑道:“聯(lián)手可以,但是我的人也就那么多,如果到時候……”
聽出他的意思,虎爺咬了咬牙,“蝎老大,如果你肯幫我一同除去云凡那些人,我璀璨匯星每月的兩成利潤歸你,這兩成掙得可是比起你這酒吧要容易的多。”
“呵呵,呵呵,虎爺你見外了,我們是兄弟,這太見外了,行,既然虎爺你都這么說了我就幫你除去云凡那些人?!?br/>
虎爺聽到這嘴上一套一套的,內心心疼的在滴血,兩成利潤啊,以后的每個月白白給他兩成利潤,就比在自己身上割肉還痛。
不過為了解除云凡那些人,這種痛只能忍下來。
一口灌了一杯酒起身說道:“那就這么說好了,明晚,明晚蝎老大你派些人去我那,你的人加上我的人一定會讓他們死的很慘?!?br/>
“好,虎爺放心吧,我們是兄弟既然兄弟有難我不可能不聞不問。”
“行,有你這話我就放心了,我還有事就不打攪蝎老大雅興了?!?br/>
“那我就不送了啊!”
看他離去,蝎老大一臉得意,摟著旁邊那女人親了心口。
“哎呀,沒想到這錢在虎爺這里這么好掙,輕輕松松就可以得到他兩成利潤,媽的這下老子再也不用看別人臉色行事了。”
對于璀璨匯星的兩成利潤他越想越興奮,轉頭看了一眼旁邊其中一平頭男人,道:“包子,這事交給你去做,記住,學聰明點什么事不要一頭往前沖?!?br/>
只見那平頭男點點頭,“大哥,我知道了!”
蝎老大安排好后又在那喝著酒摟著女人甜言蜜語,絲毫不因為三個手下在場而羞澀。
第二天清晨,云凡與王琴早早起身,囑托好胖子和蛤蟆之后便走出了璀璨匯星朝王琴老家而回。
看著有些緊張的王琴,云凡開口道:“你回自己家怎么還這么緊張?”
“正因為自己家才緊張的,對于孫家這件事我不知道該怎么跟他們解釋,他們一定恨死我了?!?br/>
云凡笑了笑,“放心吧,有我在任何人都傷害不了你,你父母也不行?!?br/>
王琴聽他這么一說心里感覺暖暖的,倚靠在他肩膀上默默享受他對自己的關愛。
而云凡則握著她那溫柔玉手雙眼看著車窗之外那順勢而過的景物,心中說不出的感慨。
自己這些年常年在外,現(xiàn)在回到自己國家讓自己內心說不出的親切感,只是自己家鄉(xiāng)也不知道變成了什么樣?
想起家鄉(xiāng)便想到曾經(jīng)自己那一無所有時候的模樣,那個樣子有多凄慘有多凄慘,要多可悲便有多可悲,不過生活在這個悲催殘忍的世界,弱肉強食向來是生存規(guī)則,要想有生存之道就必須使自己變強。
也許自己運氣好,沒有在那座島上被人折磨而死,以至于有了現(xiàn)在的自己,想想曾經(jīng)那生死一瞬間的生涯再看看現(xiàn)在這平常的小日子,果然是一個天一個地。
偶爾雖然麻煩不斷但比起那種游走生死邊緣的生活要安穩(wěn)許多。
至于自己家鄉(xiāng),好幾年沒回去了也不知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了什么樣子,也不知道自己家人現(xiàn)在如何了?
想到自己家,再看看別人一家團聚的幸福日子,他內心很是苦澀。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也許這就是生活吧!
兩個時辰之后,二人從一個小縣城車站走了出來,云凡看了一眼這個縣城,看起來發(fā)展的還算不錯,看著王琴那有些擔憂的神色,笑著拉起她溫柔小手說道:“琴兒,別想那么多了,既來之則安之,帶我去你家吧!”
王琴與他對視一眼點點頭帶他朝自己家而去,雖然自己心里清楚回到家被罵是肯定的但是這一關躲是躲不過去的,既然躲不過去只好來面對。
只是……只是心中擔憂云凡,怕他被自己父母鄙視打擊數(shù)落,更怕他們不同意跟他來往,畢竟論家境,云凡與孫家完全不能比,這一點從他的穿著上就能夠看的出來。
自己父母很現(xiàn)實,這是自己內心最擔心的地方,自己被他們罵那是因為自己是他們的女兒,自己委屈也就算了就擔心他們再對云凡那樣。
王琴帶著他走過幾個路口看到一個小胡同,便走了過去,來到一處大鐵門前,眼見到門口了但是王琴這心卻退縮了。
“怎么了?”
王琴看了他一眼,舉止有些怯弱,“要不……要不我們回去吧,我……不想進去了?!?br/>
云凡捋了一下她額前那長發(fā),“走吧,既然回來了就進去看看?!?br/>
“可是我怕他們對你……”
云凡淡然一笑,“放心,沒事的,走吧!”
看他這輕松隨意的笑,王琴內心安穩(wěn)了一絲便帶著他推門走了進去。
“爸,媽!”
走進去開口喊了起來可是并沒有看到自己父母,這讓王琴有些疑惑,朝里邊走去依然沒有人影,整個房間空空如也。
“奇怪了,人呢?”
王琴帶著困惑看了看跟隨而來的云凡,隨后朝隔壁房走去,看到房間有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正在整理東西,王琴開口叫道:“嫂子!”
正在整理東西的女人看到來人,言語有些激動,“琴,你回來啦?”
王琴點點頭,“嫂子,我哥咱爸他們呢?”
提起他們,那女人嘆了一口氣很是無奈,“唉,別提了,你哥又去跟別人賭去了,咱爸咱媽去東頭老王家了,想讓他為你哥謀一件好點的工作?!?br/>
“哥還不回頭嗎?”
女人苦澀一笑,“回頭?我看他是不把這個家折騰的支離破碎他是不會回頭的,我太了解他了,現(xiàn)在外邊欠了一屁股債,好幾次都被人上門來要賬,可是他卻躲出去不回來?!?br/>
聽她這么一說王琴對她很是同情更對自己大哥很無奈,一個女人無非就是想找一個安穩(wěn)的丈夫幸??鞓返倪^日子,可是現(xiàn)在……現(xiàn)在自己大哥不但不知悔改反而更變本加厲,而自己父母也是對他寵溺有加,甚至為了他們這個兒子不惜將自己賣身給孫家這樣的家庭。
一想到這,心痛猶如滴血,但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血肉相親,親情是永遠無法割舍的。
正在王琴為自己這個家感到心碎的時候她大嫂注意到了她身邊跟來的云凡,上下看了他兩眼,一身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穿著和面龐,有些遲疑。
“琴,他是?”
不等王琴開口,云凡率先笑著回應道:“你好,我是云凡,琴兒男人!”
突然這么一說,王琴臉頰瞬間感覺灼燙無比,在自己大嫂面前羞澀的恨不得鉆進地縫來躲避眼前的窘境。
她大嫂看到云凡回答的如此爽快也是一臉驚愕,之前自己公公婆婆在自己面前啰嗦咒罵自己這小姑子身在福中不知福,孫家有錢有勢找上她是她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可是竟然說斷就斷,而且還找了個這樣一個普普通通的男人。
這讓她有些迷惑了,雖說眼前這個看起來挺隨和的云凡沒有孫家那個孫紅志高傲狂妄,但是人家有數(shù)不完的錢來供養(yǎng)王琴以及自己公公婆婆,可是眼前這位顯然不是有錢人,如果穿著這么普通見自己公婆的話那只會讓他們更加數(shù)罵王琴,也更會踐踏他的尊嚴讓他難看。
硬擠出一絲笑容朝云凡笑了笑隨后拉起王琴的胳膊來到了一邊,小聲說道:“你怎么回事?你不知道爸媽什么人嗎?孫紅志你不聯(lián)系也就算了可是你也不能找這樣的男人啊?!?br/>
聽她這么一說,王琴臉色難看,連忙說道:“大嫂,他對我真的很好,我跟他在一起比與孫紅志在一起快樂很多,他人很不錯的?!?br/>
“不是大嫂勢利眼,只是公婆回來看到他這么普通肯定又少不了對你一頓啰嗦和叫罵,還有你大哥,也不滿意?!?br/>
王琴正要開口回話,聽力極為靈敏的云凡聽到她這樣的話卻搶先了。
“大嫂,放心,琴兒在我身邊會很幸福的,更何況當父母兄長的難道只考慮自己不考慮自己女兒和妹妹的心情與處境么?”
被他這么一說,她大嫂很是尷尬,連忙窘笑兩聲,道:“云兄弟,你別多想我沒其他意思,只是我就是擔心公公婆婆回來對你和琴你倆甩臉色?!?br/>
云凡微微一笑,一副絲毫不放在心上的模樣說道:“那我多謝大嫂的擔心了?!?br/>
就在他們三人說話之際,大門嘎吱一聲打開了,隨之走進來一個看起來五十多歲的一男一女,身后還跟著一個大約三十多歲的男人,走進來的時候那年紀稍大些的男女還時不時的數(shù)落一下身后男人。
正在側房看到走進來的三人,王琴內心更加擔心了,待三人走進一些后她看了一眼云凡便走了出去。
“爸、媽、大哥!”
正在數(shù)落自己兒子的那男女看到王琴,臉色更加陰沉了。
“你回來干什么?你還知道回來?”
“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