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中,一個月很快就過去了。
一個月,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而安雅對林慕言,也有了微妙的變化,只是她自己還沒發(fā)現(xiàn)。
羅馬菲烏米奇諾國際機場。
“行了,曹小溪,別擠眼淚了,光打雷不下雨?!卑惭畔訔壍乜粗?。
“哼,沒良心,那個林總啊,我家小雅就托付給你了,你可不要欺負她?。 ?br/>
“我走了,你們慢聊!”說完安雅戴上黑超,拖著旅行箱撇下了兩人。
飛機緩緩降落,安雅看著熟悉的街頭,仿佛一切都還是昨天發(fā)生的。
林慕言把安雅送回公寓后就離開了,據(jù)他的助理說,待批的文件已經(jīng)積攢得像山一樣高了。
安雅休息了一會兒,開車去了老宅,這一去鬧了個天翻地覆。
安建東聽到安雅的剎車聲,立刻讓金薇躲了起來,雖然她很不情愿,但還是聽了安建東的話,安雅去羅馬的這一個月,安建東已經(jīng)偷偷讓金薇住進了安宅。
“爺爺呢?”安雅面無表情地看著安建東,語氣冰冷。
“他跟著旅游團去了麗江?!?br/>
“什么時候走的?”安雅說著,在屋子里來回轉(zhuǎn)悠,從她踏進門的那一刻,她就知道家里還住了別人。
“在你走后的幾天?!?br/>
“在我走后的幾天?你知道我什么時候走的?”安雅停住腳步,歪著頭盯著安建東。
“哦……聽你陶叔提起的,那個……小雅,你怎么突然回來了?”
“這是我家,我不能回來嗎?”
說完安雅不再理會他,徑直上了樓,推開自己臥室的那一剎那,她愣住了,臥槽?又走錯房間了?
臥室內(nèi)原本高貴典雅的陳設全被換成了粉色,窗簾,床單,梳妝臺,等等,安雅并不排斥粉色,但是此刻她仿佛被這些單一的粉色嗆了鼻子一般,立刻拿出手機。
“林慕言,幫我個忙。”
“怎么了?”
“給我派幾個人到安宅來,現(xiàn)在就要。”
“好?!?br/>
安雅掛掉電話,下了樓,端坐在沙發(fā)中央,雙腿疊向一邊,倒了一杯茶慢慢的品著。
安建東看著她也沒有走的意思,小心翼翼地問:“小雅,你今晚住在這嗎?”
“怎么,有問題?”安雅頭也沒抬,繼續(xù)喝茶。
“沒……沒有?!卑步|局促不安的樣子落入了安雅的眼中,安雅嘴角揚起一絲冷笑。
客廳內(nèi)瞬間安靜了下來,連根針掉下來都聽得見,直到林慕言派來的人敲門。
安雅將這幾個保鏢請進客廳,她走到客廳中央,大聲說道:“金薇,躲了半個小時了,不累嗎?出來吧?!?br/>
安建東驚愕地看著安雅,“小雅,你說什么呢?薇薇不在家……”
“親愛的父親,您不必驚訝,從我踏進門的那一秒,我就知道金薇在家,不光在家,她還住下了,您說您一再挑戰(zhàn)我的底線,我該拿您怎么辦好呢?”
見安建東不說話,安雅繼續(xù)說:“不出來是吧?”轉(zhuǎn)身走到幾個保鏢跟前,“把樓上開著門的那間屋子里面,所有粉色的東西都給我扔出去,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