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惜一籌莫展的時候,她注意到了這兩粒藥丸外面臘封刻著的花紋。
對了,當時不是因為摸到這些花紋她才果斷的把這兩個東西取走的嗎?
現(xiàn)在看起來,顯然丸藥的價值不高,也不宜深度挖掘。
因為一挖掘會觸及到一個問題,這個神秘的“爺”來看芳嬪并過夜,為什么要帶藥?
難不成這是傳說威力兇猛的“大力丸”!
當然如果這藥真是這種東西的話,最多說明芳嬪的這位“爺”身子虛,實在算不得什么證據(jù)。
所以刻在臘封的花紋有了價值。
于是蘇惜把這兩粒藥丸藏了起來,心里盤算著怎么找一個明白人來掌掌眼。
可是,她還沒有想好找誰呢,今天負責陪伴假宮女的人慌里慌張的來找蘇惜。
“惜昭儀,惜昭儀,大事不好了?!蹦莻€揣著靈符的宮女臉色蒼白的跑了回來:“這回靈符也沒有保護新來的。”
蘇惜眉頭一皺,警惕起來。經(jīng)過幾次接觸,蘇惜發(fā)現(xiàn)這個假宮女深藏不露,應該是武功很高的人。怎么可能這么容易死了?
不會是這個假宮女使了一招金蟬脫殼,制造假象,趁機擺脫來保護自己的人吧?
一想到這里,蘇惜下意識的瞥了眼藏藥丸的柜子,暗自慶幸,還好自己藏起來的及時。
以假宮女的武功,飛檐走壁來監(jiān)視蘇惜也不費什么事。
那個老宮女,可沒有蘇惜這么淡定。她眼帶恐懼,顫抖著說:“實在沒有想到,那個厲鬼這么兇,我只是在新來的枕頭底下發(fā)現(xiàn)了壓著的一把匕首。其實這真不算是錯,心里害怕總是要放一些東西在枕頭底下,這又不是稀的事情。我出門方便了一回,返回來后,發(fā)現(xiàn)這個新來的倒在血泊當,脖子被拉開了?!?br/>
想象著當時血腥的場景,蘇惜輕輕打了一個冷戰(zhàn)。
她心里掠過一絲疑惑:“以新宮女的身手,全福壽宮里都不一定有人能和她過招。她有什么想不開的,非要走這一步呢?”
困惑歸困惑,蘇惜還是很適時的表現(xiàn)出了驚慌的神色:“難不成是她的匕首得罪了那個厲鬼,人家一發(fā)大招,新來的倒了霉……”
這個宮女雖然膽小但是不傻,她想了想說道:“現(xiàn)在流傳最多是厲鬼索命之說,可是這個新來的怎么也不像是被厲鬼所傷,因為她脖子還那傷口邊緣整齊,像是被人用刀劃開的?!?br/>
蘇惜忽然意識到一個更可怕的問題,難道除了這個假宮女外,還有武功高強的人也潛伏在福壽宮里?
如果真有這個人,那么這個人的目的是什么呢?
她既然能殺了新來的,說明她與新來的不是一伙。那么她到底是來干什么的?
蘇惜越琢磨越覺得害怕,當下最重要的事情是把四爺請進來,只有他來了,才能判斷出藥丸面刻著什么。再加他那一身的功夫與氣場,分分鐘輾壓了那些不聽話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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