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躺在一張大床上了,錢朵心大反正方苗苗在這方席也不能怎么樣。所以錢朵算是第一個睡著的,接著就是熊孩子。
方席看著錢朵和方苗苗平靜的睡顏,心中好像被什么填滿了。很柔軟很溫暖。
到了半夜,熊孩子被熱醒了,向方席的方向拱去。方席被拱醒了,摸著方苗苗額頭問怎么了,結(jié)果摸了一手汗。
方苗苗帶著哭腔:“熱,我要睡外邊...”睡在中間的方苗苗熱得快融化了。
方席一把抱過方苗苗放到外邊,起身打開了風(fēng)扇,又輕手輕腳把錢朵推到中間,躺在錢朵旁邊,緩緩從后面抱住錢朵。
錢朵睡得死死地并沒有發(fā)覺,于是就這樣一覺到了大天亮。
錢朵在方席的懷里醒來,看到一張放大的俊臉,她有點懵。
???
掙扎著想要起來,結(jié)果方席卻使勁抱住她:“別鬧,困?!彼馊珶o甚至有點僵硬,第一次跟男人靠這么近。她砸嘴看著方席的側(cè)顏,這個方席確實長得很好看。
她迅速思考著:這個身體是喬輕輕的,而且再怎么說喬輕輕也是方席的妻子,言行親密這種事情還是要習(xí)慣的。
在接任務(wù)前的培訓(xùn)就有明確的要求,讓任務(wù)者要融入劇情接納角色的定位,除非任務(wù)需要,否則不要輕易崩壞人設(shè)這會影響任務(wù)等級評定。
而且退一步來說這不是她錢朵的身體,她有的只是感覺。
“我要起床做早飯,你起開?!卞X朵想到要做鹵味大全,頓時精神了。
“蘭姨會做,讓我睡會?!狈较阱X朵掙扎的時候已經(jīng)醒來了,但是抵不住懷里的軟香,還想再抱一會。
錢朵就沒發(fā)現(xiàn)方席這么粘人,像只大型犬。黑臉的時候又像會吃人,錢朵有點無奈,推了推方席:“不行,今天我要做大餐。”
于是又試圖扒開這男人的手。沒有成功扒開,反倒是讓她感覺到PP后邊有什么東西頂住了她,她瞬間尷尬了。
“別動,孩子還在這...”我不想在這辦了你。
方席苦惱,昨天她怎么就沒把方苗苗抱回她自己的房間呢,憋得慌。沒吃過豬肉,但也見過豬跑的錢朵,自然不敢再動了僵著身。
過了好一會,方席起來了。他睡不著了抱著喬輕輕卻什么都做不了,這根本就是折磨。于是起身親了親錢朵的面頰嘴唇,放開錢朵,就去了浴室。
去浴室洗澡的時候,他想了很多。
他和她相親本就是走個儀式,根本就不是真正的相親,都已經(jīng)內(nèi)定好了。他其實算得上是喬輕輕的學(xué)長吧,在新生晚會上見過一面,那時候他對喬輕輕的印象是自信、張揚、笑得很漂亮。
相親的時候也沒別的感覺,她和自己一樣沒得選,或者是懶得選,對于大家族而言愛情不重要,門當(dāng)戶對才是重點。
結(jié)婚之后平淡如水,除卻床邊多了個女人,對他的人生軌跡似乎沒什么改變。
后來得知,她竟然喜歡比自己大3歲的舅舅,和他結(jié)婚也不過是得不到以后,退而求其次選擇了和舅舅有血緣關(guān)系的自己。
說不清是什么感覺,很復(fù)雜有點乏味心煩。
但是現(xiàn)在呢,難道是因為自己禁欲太久、還是太缺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