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艷母日本影音先鋒 在線播放 喬悅衣與宋

    喬悅衣與宋白前腳從石頭上跳下來,后腳便有幾個猴急的弟子跳上去,將石頭上的空地填的滿滿的。

    李如蘭看著石頭上擠在一處的人,又看看旁邊空地上站得里三層外三層的弟子,再轉頭向遠處結丹期那邊這時候已經冷冷清清的比試臺,忽的問道,“喬師妹,這是筑基期最后一場比試了吧?”

    喬悅衣這會兒已經將一只肉包子塞在嘴里,見李如蘭問她話,轉過頭來,眉眼都擰成了一團,含混道,“是呀,看起來這下子,筑基期大比第一名的位置要被北辰師兄收入囊中了呢?!?br/>
    步天歌也從喬玉那里拿了一只肉包子,托在手掌,似乎在打量著要從哪里下口,聽到兩人說話,慢慢道,“我猜,北辰師弟這次,是想借著內門大比的機會,好好出一出風頭,給北辰一脈找回些臉面來。”

    李如蘭眉毛一掀,低聲笑道,“北辰師弟打得倒是一手好算盤,不過看起來,他這段日子在修行上卻是下了好些功夫,要不然,他現在使的這些術法,我怎的從來沒見過?”

    喬玉一揮手,將盛了包子的小籠子漂在半空,目光在這些個飽滿誘人的包子上面掠過,最后挑了只最小的捧在手里。這小籠子上刻了保溫的陣法,這時候,包子還盈盈的冒著熱氣。

    看著這包子,她覺得心情好了許多,于是低頭狠狠的咬了一口。大約是她不自覺將包子捏的太緊了,這圓滾滾的包子狠狠的噴了她一臉湯汁。

    多余的汁水順著她的手腕,滴滴答答的落在地面上,在暗黃的地面上留下了幾只深褐色的斑點。

    她哎呦一聲,趕緊將包子放下,擼起袖子,在臉上一通狂抹。

    看到她這幅樣子,喬悅衣最先樂了,她將垂落下來的一縷發(fā)絲在食指上繞了一圈,輕快道,“喬師姐,花貓師姐。”

    喬玉老臉一紅,在眼前幻出一面水鏡來,一邊往水鏡里瞧,一邊反駁道,“哪里是大花貓……”

    可是話說了一半,便不得已停住了,因為她這時候才瞧見,鏡中的自己臉頰上,不知怎的,被棕褐色的湯汁左右對稱的畫了三對大胡子。

    她眼睛都瞪圓了,驚詫道,“這……這怎么包子都會戲耍人了?莫不是成了包子精?”

    李如蘭看著她,沒有說話,步天歌慢慢的將眼睛轉開,輕輕嘆了一口氣。宋白拍上這時候已經笑的花枝亂顫的喬悅衣的肩膀,溫聲道,“悅衣,不要鬧了,趕緊向師姐道歉?!?br/>
    喬悅衣的眼睛彎成了一條縫,她慢慢的喘勻了氣,輕笑道,“師姐,你今天怎么呆呆傻傻的?我方才偷使了個術法,在你臉上畫了胡子你都沒瞧見?!?br/>
    喬玉將包子重新撿起來,手中掐訣,使了一個清潔術,將臉上的湯汁和頭發(fā)上不知從哪里沾來的草屑一并除去,隨手將水鏡消了,轉身便要去捉喬悅衣。

    在她轉身的瞬間,隱約中,李如蘭似乎看到一條幾近透明的,手指粗細的絲線直直插在喬玉后頸上!

    她來不及多想,仙劍瞬間出鞘,冷冽劍芒瞬間向喬玉后頸處那條絲線斬去,綠色的絲線纏繞在劍芒上,隨著這招一起,向那絲線飛去。

    可是在旁人眼里,便是李如蘭突然冷了面色,趁著喬玉轉頭不備的那一瞬,放出殺招。

    步天歌只愣了一順,隨即一道冰藍琴符便徑直脫手而出,試圖將李如蘭的劍芒攔下,只是,劍招遠遠比符招快,加之那綠色絲線又本是帶了加速的效果,在琴符只飛到一半之時,便已經斬在了那絲線上。

    綠色絲線瞬間自劍芒上脫出,纏繞在透明絲線上,眨眼間便將透明絲線腐蝕的斷裂開來。

    就在這一剎那,原本高高掛在頭頂上的耀眼的太陽瞬間暗淡下來,整個天空在這一刻陡然變得晦暗模糊,陰氣沉沉。

    空地上安靜了一瞬,緊接著,議論聲轟的一聲在人群中爆發(fā)開來。不再有人注意臺上的比試,幾乎所有人都在抬頭望天。

    喬玉猛的向前俯沖了一步,幾乎跌倒在地上,她劇烈的咳嗽了兩下,面色漲的通紅。李如蘭沒有注意天色的變化,而是沖到喬玉身邊,將將好把她扶住,沒叫她摔下去。

    這時候李如蘭那道劍芒早已經斬在地上,步天歌看著那劍芒落地的位置與前方不遠處那幾滴還沒有完全干掉的包子汁,眉頭微皺,不過她還是快步跟上李如蘭,向喬玉走去。

    索性這時候幾人所處位置在人群外圍,而這時候無論是空地上的還是石頭上的弟子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突然變化的天色上,再加上李如蘭那劍快雖快,可是聲勢威力并不大,只是在地面上淺淺的留下了一道劍痕,所以并沒有吸引太多關注。

    喬玉咳嗽了幾聲,慢慢的抬起頭來,李如蘭看到她臉色煞白煞白的,額頭上冷汗淋漓。步天歌抿抿唇,低聲問道,“師妹,你方才是要做什么?”

    此時,喬玉大半個身子還倚在李如蘭身上,李如蘭覺著她渾身冰冷,甚至在微微的打著哆嗦。

    她沒有回答步天歌的話,而是伸手撩起喬玉腦后亂糟糟一片的頭發(fā),看她的后頸。

    光滑一片,什么也沒有。

    她眉頭緊鎖,慢慢道,“我方才似乎看見喬師姐腦后有什么東西?!?br/>
    步天歌一招手,將半空中打轉的琴符收回,翻手從儲物袋中拿出一瓶養(yǎng)元液來,遞給正慢慢借著李如蘭的力站起來的喬玉,低聲道,“喬師姐,你……莫不是還在為比試的事糾結,叫心魔鉆了漏子?”

    她保持著伸手遞瓶子的動作,卻是抬起頭來,深深的看著李如蘭,一字一頓道,“師妹,你還記得那東西是什么樣子?”

    喬悅衣這時候也小跑著過來,不過這次她臉上卻是徹底沒了笑容,走到近前,卻是凝眉看著李如蘭,“李師姐,你方才到底是要做什么?”

    宋白跟在她身后,拉住她的胳膊,示意她向方才喬玉站立的位置看,喬悅衣草草看了一眼,不懂他的意思,不過這時候她也有些冷靜下來,沉著臉,等李如蘭的解釋。

    李如蘭轉頭四下瞧了瞧,揮手示意有些個注意到這邊動靜的弟子不要多管閑事,隨即單手掐訣,將隔音屏障布下,將五人籠罩其中。

    喬玉這時候放開了李如蘭,自己站定,看著周圍幾人的眼睛竟皆盯在李如蘭身上,小聲道,“不是比試的事,我也說不清楚,只是剛才那陣一直覺得有些迷糊,就好像……”她擰起眉毛,似乎在想個好的形容,最后有些糾結道,“就好像是被什么有毒的蟲子叮了,然后就是那種迷迷糊糊的感覺,哎呀,我也不知道?!?br/>
    這時候天色一點一點的放明了,弟子們的注意力慢慢的從天上轉回地面上,有些方才似乎聽到這邊有什么響動的,這會兒終于得出空來轉頭來看,不過看見隔音屏障升起,也就當幾人在研習什么功法了。

    李如蘭深吸一口氣,低沉道,“方才我確實瞧見喬師姐脖子后面似乎隱約連著條絲線?!?br/>
    宋白忽的輕聲道,“我聽說,有些魔道中的修士培育的牽人蛛也是這般。這些魔蛛專趁修士不備之時,將蛛絲插/進其腦顱中,隨后便遠遠的逃至隱匿處,只等著修士的元氣順著蛛絲流回體內。等到這些蜘蛛吸飽了元氣,養(yǎng)蛛人便將蜘蛛召回,一并用大鼎煉了,將元氣收歸己有。”

    喬玉的臉色漸漸的轉回紅潤了,她伸手揉了揉不知怎的有些酸疼的脖子,擠擠眼睛道,“那估計便是了,哎,不管了,反正我現在也好了不是嗎?”

    她將步天歌手里的盛了養(yǎng)元液的瓶子接過,咕咚咕咚的灌了幾口,發(fā)現周圍幾人仍然眼神一轉不轉的看著她,她甩甩腦袋,用手抓了抓糾纏成一團的頭發(fā),咧嘴笑道,“好啦好啦,不就是一只破蜘蛛嗎?我現在已經沒事了,不是嗎?李師妹,方才的事就多謝你啦。”

    李如蘭盯著她看了一小會兒,長嘆一聲,將隔音屏障消了,轉頭往喬玉身后的方向看去,除了臟黃的土地,和不遠處,在仍有些昏暗的天光下,顯得稍有陰森的林子,以及三三兩兩望天觀瞧的人外,并沒有看到什么異常的事物。

    她慢慢道,“可惜那蛛絲一類的事物幾近無形,叫我斬斷之后,更是連個影子也沒有了,不然就能順藤摸瓜,將那蜘蛛斬殺?!?br/>
    太陽重新出來了,將暖融融的光輝灑回大地,天空中的灰暗終于徹底被驅逐,變得亮堂堂一片,弟子們的議論聲漸漸小了下去,大家的目光重新落回比試臺上。

    步天歌將喬玉的手拉過,搭上她的脈搏,過一會兒放開她的手,輕聲道,“不過看起來,喬師姐大約剛被這蜘蛛纏上,便被師妹發(fā)現了,身子沒什么虧損。這倒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喬玉連忙笑道,“就是,就是,幾瓶養(yǎng)元液下肚,我喬玉又能精神抖擻啦?!?br/>
    她的目光忽的落在那籠還漂在半空中的包子上,輕快道,“哎呀,都怪我,耽誤大家吃包子了?!?br/>
    李如蘭雖然仍然心中有些疑惑,可是見喬玉無事,也就放下了。

    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在方才天色驟變的那一剎那,遠在修真界另一端的三清門,原本正盤膝靜坐的天機道人忽的睜開了眼睛,他慢慢的彎起唇角,低聲道,“天道么……”。

    與此同時,空地邊緣的一處石凳之上,原本半躺著打盹的南巧巧卻是突然詐尸一般坐起來,不知怎的,她覺得頭有點疼。

    她右手揉揉太陽穴,抬眼向結丹期那邊的比試場地一望,卻見那兩位“瞪眼”師姐的比試仍然沒有結束。

    昨晚北辰喚忙著自己的比試,沒有空理會她,便隨意指派了五六個弟子盯著她,順便教她些東西,也好應付之后的比試。

    可是南巧巧學了一會兒便厭倦了,她不愿意學,那些本就是意思意思,走走形式教她的弟子更是樂得清閑,隨意糊弄糊弄便由她去了。

    于是昨晚南巧巧便在這空地上,她被允許活動的范圍內,到處溜達。那些負責盯著她的人見她不惹事,便只是安靜的跟在她身邊??傮w來講,南巧巧在這大比上,玩的還算開心。

    按常理說,縱然南巧巧沒有刻意修煉過,可是以結丹期最基本的身體素質來講,即便她不眠不休的圍著這空地走上個十天半月,也絕對不會出什么大問題。

    可是她到后半夜將近天明那陣,便已經困的不行了,于是便尋了處凳子,打算睡一小會兒,養(yǎng)足精神再起來,這一覺便直接睡到了早上這個時候。

    南巧巧抬眼四下打量一圈,本想繼續(xù)睡下去,可是頭腦卻前所未有的清醒過,竟是怎么也睡不著了。

    她伸了個懶腰,將散亂的頭發(fā)重新別好,跳下長凳,與身后負責盯著她的人打了聲招呼,便向這處空地中央,北辰喚所在的比試臺走去。166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