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一時比較僵硬,除了冉雄三人還有點竊竊私語,其余人無不汗毛直立。
“忠誠!”小茉莉?qū)⑺前丫碌男〉兜杜e了起來,嘴巴里吼的,所有人都能聽清楚。
那把刀,現(xiàn)在看來不僅精致,還有些至高無上的味道?
雞毛令箭?或者是什么虎符?現(xiàn)在這情況好像象征著身份,象征著地位了。
“謝謝大家等我這么久,我回來晚了!”小茉莉說的豪情萬丈,一股子英豪巾幗的氣質(zhì),不愧是將門之后。
“咕隆~”說罷,小茉莉仰頭就干了一碗,那樣子巾幗不讓須眉,更顯了她這個年紀(jì)無雙的氣質(zhì)和成熟。
“好了,好了,小孩子喝什么吼什么?”葉楚凡一把拉開了小茉莉,站到了臺前主位。
“謝謝老爸關(guān)心,茉莉懂的,我這總量控制就行!別看我這年紀(jì)不大,肚量可是大的很!”小茉莉不著聲色,又到了臺前。
“小女孩子家家,談什么肚量!有些事就該交給我們這些大人,大男子漢,懂不?”葉楚凡笑了,很認(rèn)真地跟著小茉莉交談著。
但是這情況就尬了,這么多人等著看著,他父女倆杠起來了。
杠就算了,主要是他們談他們的,底下的兄弟伙不就無聊透頂,甚至膽戰(zhàn)心驚了?
“大人,男子漢?”小茉莉又開始把玩起自己的精美小刀了,那樣子非常自信,甚至臉上還有些嘲弄和自得。
“您嗎?我的親爹?”小茉莉這時候有點邪,表情非常狠,語氣是那么回事。
叛逆女兒形象,她拿捏的死死的!
“怎么跟你爸說話呢?”葉楚凡可不慣著,不是說他多牛,或者多暴躁。
那種教育后代的氣質(zhì),他也拿捏的死死的。
場面又尷尬了,一時間的沉寂席卷而來,不知道是酒上頭,還是借著酒再不上頭就覺得自己活的假了?
“干嘛呢,干嘛呢!大喜的日子,咱們迎回來了小茉莉,是大功一件,是該高興的??!喝酒,喝酒!”冉雄舉起了碗。
他的碗里?酒是不可能有的,甚至水也沒有,但他就是舉起來了。
“都盡興?。∥蚁雀闪?!”
冉雄演技非常到位,這一波操作,成功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所以,論演技的重要性就是這了!沒有點入木三分的角色刻畫,誰關(guān)注你?誰能被你吸引?更不談后續(xù)效果了。
“咕隆~咕隆~”
無酒卻有聲,冉雄這沉悶的傳聲,不知多少愛酒的戰(zhàn)友們心癢難耐。
這東西,是好東西??!
“耶?怎么不動啊?是菜不好就不了酒,還是酒淺下不了菜?”冉雄又吆喝起來,這時候全場目光聚向他。
他,才是主心?
“是啊,是??!大喜的日子,喝喝喝,整起來!”冉鋒拿起瓶子給自己倒了一碗。
這時候還舉個空碗,那不是讓人瞅見了端倪?自己還怎么表演?
站起身來,冉鋒脖子一提,頭一揚,舉起碗就往嘴里灌。
“咕隆~咕隆~”
不知道他喝了多少,臉頰兩側(cè)的酒水嘩啦啦流,更不知道他浪費了多少!
“爽??!”冉鋒盡情表演,豪情氣息肆意揮發(fā),怎一個江湖暢快之感。
這才是末世,這才是大碗吃酒的概念吧?
這一下,幾百個漢子,眼光噴火了都,啥情況?
喝酒就喝酒,怎么感覺自己與有榮焉?
“嘿,是我疏忽了,讓大家見笑了!”葉楚凡笑了,舉起來手中的碗。
“這第二碗,敬在座的兄弟!大家辛苦了!跟大家在一起這段時間,是我最有意義的光陰!”
“咕隆~咕隆~”
他也豪爽的不行,兩頰的酒水瘋狂流出,也不知道他喝是沒喝。
反正,看起來是那么回事。
“嘿,是我不對!”你方唱罷我登場,小茉莉哪里示弱,也說了起來。
“這一碗,我自罰!你們永遠(yuǎn)是我背后的脊梁,我必不負(fù)你們!”
“咕隆~咕隆~”
這酒像不要錢,或者沒有度數(shù)一樣,小茉莉喝的滴流不灑,比葉楚凡看起來爽快多了。
再結(jié)合她的話,她此刻更像是在跟所有人保證著什么!
“你們父女倆是怎么回事?兄弟伙喝酒就喝酒,云里霧里的,說的什么?烏七八糟!純心整事是不是?”又是冉雄發(fā)言。
此刻的他義憤填膺的,毋庸置疑就是一個噴子身份。
“話敞開了說就是,拐彎抹角,又是拉攏人心,又是帝王心術(shù),聽起來就別扭!”冉雄還在滔滔不絕,
“整這么復(fù)雜,我們兄弟只想有口飽飯,有了溫酒,有支卷煙,扯那么遠(yuǎn)干嘛?”
說的有些深刻了,冉雄此刻像是那種主持公道的存在。
“對啊,你們父女倆有矛盾,別扯上我們,我們脖子斷了碗大個疤!可是沒必要摻合你們不是?”這是和尚在煽風(fēng)點火了。
“自家門前是非多,怪誰???怎么,還殃及池魚?我們心里都有數(shù),但能不能容兄弟認(rèn)真喝完酒?”這是冉鋒在給自己倒酒間說的話。
嘿,這幾句話一出,噤若寒蟬……
“冉兄弟,見外了,見外了,你說的我父女倆聽到了,但你確實見外了,你了解我,我不是那種人。”葉楚凡溫文爾雅的,此刻風(fēng)度上來了。
“這倒是,葉兄向來直爽,一是一,二是二,實乃大丈夫!”看熱鬧不嫌事大,冉雄捧個人,可不就是往高處走?
“怎么,我就彎酸了?”小茉莉一臉的純真,此刻沒有了成熟霸道,確實是可愛的很。
“哪里,哪里,茉莉乖巧可愛,也是不錯的。就是吧,你們父女倆這么優(yōu)秀的人,做的都是啥?是有啥絕活嗎?”冉雄笑了。
場面不免又尷尬了……
絕活?又不是二人轉(zhuǎn),或者啥小品,胸口碎大石?劈叉?
丟人現(xiàn)眼?
想著,葉楚凡看了一眼小茉莉,誰曾想小茉莉也正好在看葉楚凡。
大眼對小眼,火大!
“互相看了,咋的互相原諒唄?不原諒,就別打擾我們兄弟喝酒?!庇质侨叫?,見縫插針,這種莫名其妙的話語。
……讓人火大!
好像誰都不得罪,又好像誰都變得很low。
雪上加霜,莫過如此。
還談啥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