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來三間上房?!?br/>
“哎呀!客官來得不巧,小店只還有一間上房。”
“一間就一間,趕緊帶路?!?br/>
“好嘞。幾位客官樓上請?!?br/>
金鑲玉領(lǐng)著十幾個東北大漢走上樓。
唯一剩下的一間上房和李乾的客房比鄰,為首的東北大漢耳朵一動,立刻查知李乾房內(nèi)無人,怒道:“老板娘,你不是說只有一間上房嗎?旁邊的房子呢?”
“當然有人住,我還騙你不成?!?br/>
“你休想瞞我長耳仙,里面根本沒人。老板娘,你不給個說法,別怪我們東北一窩蜂不講江湖情面?!?br/>
這位東北大漢面相兇惡,由于長著兩只長耳,江湖人稱長耳怪,當然他自己不會如此稱呼,而是自稱長耳仙。
東北一窩蜂是東北地區(qū)有名的強盜團伙,這次來這里也是為了寶藏而來。
金鑲玉什么場面沒見過,根本不為所動,玉手一撩秀發(fā),耳朵動了動,沒聽到屋里有動靜,手指不由一顫,喊道:“李乾,你可在屋里?”
“誰呀?”
屋里傳來沉重的腳步聲,把木板壓得吱呀響,門開了,李乾探出頭來,眼光掃過金鑲玉和一眾東北大漢,一笑,露出八顆潔白的牙齒,問道:“原來是姐姐呀,有什么事吩咐小弟?”
金鑲玉對長耳怪說:“看吧,我并沒有騙你們,就這一間上房,愛住不住?!?br/>
“原來弟弟在屋里,我還以為屋里沒人呢。和姐姐下去聊聊,不要整天悶在屋里?!?br/>
金鑲玉意味深長的說著,拉起李乾就走。沒走幾步遇到布嚕嘟和顧少棠兩伙人,布嚕嘟和顧少棠兩人一臉黑風,顯然是來興師問罪的。
不過有李乾在,也不好意思直說。
金鑲玉還不知道香皂的事情已經(jīng)敗露,為他們互相介紹一番,低聲道:“大家都是一條道上的,以后可要互相關(guān)照??!”
李乾抱拳道:“久仰幾位大名,以后請多多關(guān)照?!?br/>
布顧兩伙人上下打量著李乾,接著說道:“好說好說,咱們互相關(guān)照。”
門外有來了客人,金鑲玉告罪一聲離開了。
樓上長耳怪一行人一臉陰沉。
“這臭娘們,小白臉,大當家的,看我去教訓教訓這對狗男女?!?br/>
長耳怪的一個黑臉手下氣惱的要沖過去。
“誒,別沖動?!?br/>
長耳怪攔住黑臉,繼續(xù)道:“這兩個人都不簡單,尤其是那個小白臉,我這兩只耳朵有多靈你們也知道,竟然提前都沒發(fā)覺屋里有人,直到那個臭娘們喊了一聲才有了動靜?!?br/>
“這么說,這個小白臉竟然是頂尖高手?!”
眾手下聽了一臉的不可思議。
黑面不服道:“可是我聽他腳步沉重,頂多是個普通人罷了?!?br/>
“起初連我都沒發(fā)覺屋里有人,后來卻腳步沉重,嘿嘿,這分明是故意設(shè)套啊!我豈會上當?!?br/>
長耳怪得意地說道。
一眾手下大拍馬屁:“大當家英明啊,只要咱們不上當,小白臉就算是頂尖高手,也不能無緣無故對付咱們?!?br/>
長耳怪深以為然的點頭。
一旁的黑臉又煞風景道:“咱們無緣無故殺的人還少?總之我還是覺得他是個普通人?!?br/>
長耳怪白了黑臉一眼,說道:“咱們什么時候無緣無故殺過人,每次搶劫不都是要說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欲從此路過,留下買路錢……”
……
“來來來,大家都請坐,今天我請客,黑子,好酒好肉招呼著?!?br/>
李乾將布顧兩伙人讓到一處空桌,招呼黑子上菜。
“來啦,李公子您稍等,馬上就好。”
黑子答應(yīng)一聲,吩咐手下告知刁不遇上真羊真酒,都是一條道上的,自然不能用十香肉糊弄人。
李乾幾人閑聊著,沒等多久,酒菜就上齊了。
幾人熱火朝天的喝酒吃肉,旁邊另兩桌上的人不干了,一拍桌子都站了起來,有人怒道:“媽的,你們客棧怎么做生意的,我們等了半天,酒菜也沒上,他們后來的反而先有了?”
“不一樣……額,不是,我是說,他們都是提前訂好的,你們的酒菜很快就好了?!?br/>
黑子差點說露餡,急忙改口,接著又高喊道:“刁不遇你還不快點,沒見幾位大爺?shù)鹊貌荒蜔┝藛???br/>
后廚里刁不遇應(yīng)了一聲。
那些人怒氣未消的坐下,怒瞪著李乾等人。幾個色域熏心的家伙更是色瞇瞇的在布嚕嘟和顧少棠身上打轉(zhuǎn),布嚕嘟是異域女子,別人越看她,這說明自己魅力越大,不但不惱,反而很受用。
可顧少棠不同,雖是江湖兒女,不拘小節(jié),但思想還是受到封建禮教束縛,這樣肆無忌憚的目光哪受得了,她也是有趣,自己不愿出手,怒視著風里刀。
風里刀小眼無辜的眨眨,換個姿勢,正對著那些人,抓起一只烤雞吃的那個香啊,嘴里嘖嘖有聲,還一直挑眼,意思是烤雞真香?。】上銈兂圆恢?。
那些人本來就余怒未消,哪受得了這樣的挑釁,為首的頭領(lǐng)一聲令下,兩桌人拔出刀劍就沖了過來。
顧少棠風里刀布嚕嘟及其手下,身邊都有三四個刀劍砍過來。
唯獨李乾坐在正位,距離他們稍遠,一時間還沒輪到他,如果布顧兩伙人有一人死于非命,下一個就是他。
“嘭,噌啷……啊啊啊啊……”
顧少棠長刀出鞘,刀光一閃,圍攻的幾人已經(jīng)喉嚨噴血,栽倒在地。
風里刀畏畏縮縮的,也沒見如何出刀,圍攻幾人心口就捂著心口倒了下去。
布嚕嘟依然喝著酒,圍在她旁邊的幾人已經(jīng)翻滾在地上慘叫不已,很快七竅流出黑血而死。
布嚕嘟的手下也很快殺死圍攻的人。其中的哈剛童嘎一指留守的首領(lǐng)幾人,說道:“來呀,老子還沒殺夠?!?br/>
首領(lǐng)幾人無人應(yīng)聲,不由引人疑惑。
布嚕嘟顧少棠風里刀都疑惑的看過去,很快注意到首領(lǐng)幾人心口的血跡,原來他們幾人早已死了。
殺死他們的人是誰?
三人不約而同望向李乾。
李乾正在埋頭吃肉,無意中發(fā)現(xiàn)三人的目光,驚訝道:“怎么了?都看著我干什么?咦!怎么一會功夫多了這么多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