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早就知道了葉飛被澹臺余年請進澹臺集團擔任特別顧問這一事了?”
“昨天知道的,華海的穆老爺子一輩子不出華海,老來好不容易出走一回,結(jié)果因為這小子,受了一肚子的火氣回去了?!?br/>
話說到這兒,魏清遠的臉紅了,眼也紅了。
整個人突然之間騰升出了一股濃濃的怒意,直接站了起來,指著羅少師的鼻子,直接破口大罵:
“好你個羅少師,原來你早就知道了葉飛的存在,早就知道只要有葉飛在,我就不可能要挾到了澹臺子衿的!你……你在害我?”
“我說了,我只是昨天才知道的。”羅少師語氣平淡。
“那……那你為什么不告訴我,你要是告訴我了,我肯定不會這么做的,也就肯定不會被像條人人喊打的喪家之犬一樣的被澹臺集團掃地出門的!羅總,這是為什么?”
魏清遠在質(zhì)問羅少師,他需要一個解釋,一個合理的解釋。
羅少師似乎也沒有掩瞞魏清遠的意思,突然起身,然后一拍手,雅間包廂的門打開,進來了一個身材異常高大魁梧的男人。
兇神惡煞,殺氣騰騰。
尤其是那雙銅鈴般的虎眼,看著魏清遠的時候,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魏清遠瑟瑟發(fā)抖,身子下意識的往后退去,然后驚恐的看著羅少師,聲音哆嗦的厲害:
“羅……羅總,你要干嘛?羅總,我……”
“你不是要一個解釋嗎?我給你?!?br/>
羅少師瞇著眼睛,臉色卻極其的陰毒冰冷,陰聲道。
“解……解釋?”
“我確實是昨天才知道葉飛的,葉飛一來,你早晚都得從澹臺集團出局,一無是處。一個一無是處還有不小的潛在威脅的人,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徹底永遠的閉嘴?!?br/>
“潛在威脅?”
“我是蘇北的首富,有頭有臉,雖然你不可能讓我名聲掃地,但是潑一身的臟水還是沒有什么問題的,這是隱患,是隱患就得清除!”
說到這兒,羅少師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轉(zhuǎn)身,對著身邊的大塊頭男人說了一句:
“阿塔,老規(guī)矩,干凈一點?!?br/>
那個叫做阿塔的大塊頭,點點頭,然后慢慢的走向了魏清遠。
羅少師出了門,然后帶上,倚靠在門口,點了一根煙。
剛剛還氣定神閑的一個人,突然之前氣息急促,雙目猩紅,整個人陷入一種極端的情緒狀態(tài)。
羅少師的牙咬的咯嘣響,煙嘴被咬的稀爛,最后惡狠狠的罵道:
“葉飛,我羅少師發(fā)誓,無論用多大的代價,我都要弄死你!”
……
另外,蘇北的往南有一座小孤山,小孤山上有一座小孤廟,廟宇破敗,年久失修。
這是一個人煙罕至的地方,盡管在寸土寸金的大都市蘇北里頭的,青山綠水甚為難得。
但是這座小孤山,山如其名,很孤,不受人待見。
但是此時,小孤廟里頭,卻站了兩個人,一個相貌堂堂舉止儒雅的年輕人,還有一個是一位面容俊雅,眉眼與蘇北有名的大美人澹臺子衿極其相似。
是的,中年男人正是澹臺子衿的舅舅,呂漢良。
此時的呂漢良,臉色有些難看,神色有些緊張。
對面這個陌生男人,他是第二次見面,不知道姓什么叫什么,只知道這個人承諾過他,只要他乖乖聽話做事,以后蘇北市富豪榜前十,就絕對有他的名字。
“你……你說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呂漢良心里頭緊張的厲害,對面的年輕人個子也不高,態(tài)度也很溫和,就是站在他的對面,呂漢良就莫名的心虛膽顫。
呂漢良心想,大概這就是所謂的大氣場吧。
對面的年輕人面帶微笑,定定的看著呂漢良,嘴角勾動,吐了一個字:
“死!”
“死?”
呂漢良大驚,然后一抬頭死死的盯著眼前的年輕人,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啊。
眼前的年輕人樣子不變,淡淡微笑,氣質(zhì)儒雅,態(tài)度溫和。
這讓剛剛突然受驚的呂漢良心里微微心安,然后下意識的笑了笑,說道:
“您……您在說笑話吧?或者是我聽錯了?!?br/>
“不,我沒有說笑話,你也沒有聽錯。”
“???”呂漢良后背一涼。
對面的年輕人臉上笑容不變,語氣溫和,但是說出的話,卻極其的可怕恐怖:
“呂漢良,你現(xiàn)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去……死!”
最后四個字,音拖的很長,死一吐出,年輕人的臉色變了!
“什么?你……你說什么?”
呂漢良步步后退,雖然事情來得突然,來得猝不及防。
但是,潛意識和直覺告訴他,面對這個年輕人不是在開玩笑。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忘了,咱們是合作伙伴啊,如果沒有我,澹臺余年不可能被意外身亡的!”
呂漢良聲音已經(jīng)開始打顫了,腿腳抖得厲害啊,從心底生出了一絲恐懼。
年輕人只是冷著臉看著他,不說話。
“你……你一定是賈恒生的人,對不對?要么你就是穆家的人,對不起?不要殺我???我們是朋友,是伙伴???我還有用的……”
……
十分鐘之后,一輛很不起眼的套牌大眾從小孤山駛出,然后直奔蘇北東邊的最近的海岸線。
車里頭坐著一位相貌堂堂氣質(zhì)儒雅的年輕人,一手開車,一手拿著手機,聲音溫和:
“爺爺,尾巴已經(jīng)切掉了?!?br/>
……
澹臺集團全體職工放假半天,但是澹臺子衿這位集團董事長沒有給自己特權(quán),沒有放假。
她一個下午都在辦公室里頭,一頭扎進公司的文件山里,一看就是一個下午。
澹臺集團看上去不是特別的起眼,在國內(nèi)也不算高調(diào),就算是在蘇北地頭上,平時也很少招風惹雨的。
但是別忘了,這是幾十年前澹臺子衿的太爺爺,那位從京城灰溜溜的逃命南下的滿清遺老創(chuàng)立的,仔細算來,已有七八十年了。
七八十年厚積的底蘊,真的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徹底消化吃透的。